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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9、29—10、10)(2009-10-11 00:00:00)

9月29日

下午回到老家朋口,听说六叔也从北京回来,晚上会到县城。晚,家里亲人小聚,吃狗肉,见中学时的邱海老师(现为副校长),小喝几杯。晚,县城堂兄弟力邀我去和六叔聚聚,想第二天六叔会回来,没去。下半夜听着一阵阵火车的笛声,喜庆的鞭炮声,还有杀猪的声音,竟是一宿未睡好。

9月30日

在家休息,逛街,把福州带回的小礼品送人。又买月饼送大姐。吃小吃。问候熟人。在古玩店买了几件青花瓷。中午,老朋友余金生从县城下来,一起吃饭店,他朋友请客。傍晚进老家那个小山沟的四叔家欢聚。六叔在县城开会回来得迟,天落黑了才到,全家族四五十人除了外出谋生未回乡的都到了,热闹了一晚。夜,大家散去,我和其添、其昌留下陪六叔又小坐了一会,六叔第二天还得赶去厦门坐飞机,我们只好早散,让六叔早歇。我们趁着月色去不远处的邻里家再聚,他家有乒乓球桌,便来了兴致,打了个把小时才回。堂兄弟出了一身汗,我技高一筹,竟没汗。此时,月色正浓,村寨沉沉入睡,我们摸进七叔家住下,三人一床,床大,横着睡,竟又过了一夜。

10月1日

早起,等了半天,大家才陆续从小镇回来吃早餐,顺便送六叔。六叔每次回家都是这个待遇,家族也因此难得团聚一回,我不知道其中的滋味,但我知道这是一种礼遇,更是一种难得的隆重的情感的盛宴。慢慢吃完早餐,才知道国庆阅兵式10点才开始。于是便上路,想赶到龙岩堂弟家再看。我原没打算要去,但有两辆小车送六叔,我便也想去龙岩,顺便办点事。妻带女儿到新泉外婆家玩,这也正好。于是,我便和他们到龙岩,落脚堂弟家,看阅兵式到12点多,中午饭店吃新泉菜,挺可口。

饭后,一车送六叔往厦门坐飞机,我留在龙岩,见征辉,再到新盖的市博物馆见孙国亮书记,看了刚开展的展览,孙书记接了太多客,嗓都哑了,于是不便细聊,掉头回到堂弟家等饭吃。傍晚,送六叔的堂兄弟都回来,堂弟请饭,和征辉一起聚。饭后喝茶,看国庆晚会。

10月2日

在堂弟家过了一夜,睡沙发,半夜被蚊子咬醒。一怒之下,点了三盘蛟香,用了厨房里的三个不锈钢菜盆作底托,真是想笑出来。这辈子最讨厌的大概莫过于蚊子了,好久没有这样度过一个夜晚,想着又该是难忘的一夜了,在这个60年的国庆啊!吃过早饭,回程返朋口老家,因为是农历八月十四,老家的中秋节日过的是这一天。连城城关附近和新泉等地都过十五,朋口宣和等地则过十四。这是很怪的事情,一年中大多数节日都如此,朋口总是比别的地方提前一天过,也不知到底是什么原因。于是在朋口堂姐家吃中饭,晚上便在自己家,因为我一回来便给了老爹过节的钱,算是我请客,兄弟几个都到我家过。两桌人,还叫了堂兄弟几个,也算是热闹了一下。

10月3日

家里过完节,其实才到真正的中秋。县城过的是今天,堂弟刚买了一套房子在县城,便力邀我们到他家玩。我闲着,自然不客气,上午便被他们用车接上去。参观完了新家,吃个简单的午饭,又休息一下,便又到了傍晚热闹的时间,他们大人几个打麻将,小孩上网打游戏,捉迷藏,开玩笑,我看电视,喝茶。过节吃饭早,我们早早便开始了酒宴,吃完他们回去,我因为第二天还有事,便住下。妻要住宾馆,自由一些,便到宾馆住下,还好,是中秋,客人少些,但还是比平时贵了一半。

10月4日

上午征辉要从龙岩回来,等他。东升也要从赖源出来,说好要进梅花山的池家山玩。吃过早餐,金生请客,便在华元的古玩店等,喝茶,看古董,聊天。一会,东升和池开养到,一起等征辉。近中午,华元请客,到旁边的饭店吃饭,又叫了蓝春,碰巧蓝春叫了他儿子的老师罗家庆,正是我中学的同学,于是又多喝几杯。华元点了一桌丰盛的菜,吃着,征辉到,再喝。饭毕,东升与老池要去池家山,征辉、金生和我一家下朋口,因县委主任是老朋友,晚上要请我们一批文友,我和征辉都无法进山去住,只好在朋口闲玩,见见老朋友。到傍晚,我们上县城赴宴,见周晓哲、吴尔芬、林富昌、周健、黄强等人,一桌近二十人,有不少陌生的面孔。吃完,听说金生堂弟金辉从福州回来,便和征辉到金叶大酒店看他。金辉是军人,在省军区任职,有县武装部安排。他刚到,累,要休息,我们便告辞。住堂弟家。堂弟没回,于是听说家里有人与外人打架的事。一会,堂哥把我叫去咖啡厅喝酒,是他几个同学,堂弟也在,了解完,知道没事,便放宽了心。

10月5日

一人一床,没蚊子,一夜好睡。早餐是昨晚定好的,和金生、金辉他们吃涮酒。涮酒是连城名菜,也是好久没吃,便不客气。到酒店才两步路,征辉却还没到。中秋过了,还是假期,酒店早已经爆满,酒店是连城最出名的涮酒店,因为早晨才定的桌,只能排在店外吃。据说,后面的几桌都被拒绝了,可见生意是相当的好。好不容易等到了,果然还不错,但和平时比却少了些份量。我们转眼吃完,金辉有事急着要走,征辉才姗姗来到。我陪征辉吃完,堂弟要下朋口,于是,我和他一起回家。在朋口见上曹诚,曹提意去神剑峡,我想闲着无事,也好,便带上妻子、女儿一起去。

中午在神剑峡吃小吃,很有风味。闲着,享受清风、碧水、蓝天,格外兴致!东升和老池从莒溪深山出来,被我邀来,本想小坐一会,齐聚却来了雅兴,峡主黄盛元又极力挽留,要共聚晚餐。东升同意,于是也邀征辉从连城下来一聚。征辉同意,下午的时光便开始了小型的书画笔会。老池挥毫,东升泼墨,一幅又一幅的书画展现在眼前。我们坐在廊桥上听水声,喝铁观音,看他们写字画画,面对溪流、清池、绿竹、青山,一时恍若梦境。

晚饭就在溪流淙淙的廊桥,月华如水,竹影婆娑,吃着美味异常的乡间佳肴,自在自如,无拘无束,真是人生的至境。饭毕,不舍的是没有可供我们同住的茅舍,要不然,我们还会好好在这山中聊上一夜。

10月6日

在朋口家中又住一夜,住侄儿的床,算是适应了些,早起。吃完饭,全家包括父母等人坐班车到新泉,见舅舅,小坐了一下,便到姨姨家吃午饭。姨姨搬新房子,我们一家都派了代表出席,按礼节,包了红包。这样的宴会我是乐意参加的,因为一下就可以见上许多亲戚,也省去许多程序。果然,见了乐江的两个舅舅,四个姨姨和四个姨丈,还有二婆、舅妈、表弟等人。高兴,喝了不少。

晚上是新泉大舅请客,要请我,刚好张灿隆一行从龙岩过来看我,征辉又从连城要回龙岩,也一便叫他留下吃完晚饭再走。另外,就是福州回乡的老相识张广新,还有原新泉文化站的黄站长,大家都是相熟的,又是难忘的一聚。我看征辉有留意,便促他夫妻留下住一夜。没想他们都同意了,便一起趁着明亮的月色逛到洋下的河边小坐。洋下是新泉很有名的炒田螺所在,两河相聚,枝繁叶茂,别有一番风味!因为吃得饱,只想小坐喝杯茶,可我学生小杨还是点了几个素菜,如马齿苋、狗爪豆、状元豆等,于是又喝了几杯。因天意渐冷,我们不敢强留,只好折返,回到街上找了家温泉宾馆住下。好好聊了聊,再泡个温泉,好好睡了一夜。

10月7日

早起,自己和征辉去吃小吃,连城的小吃真是舒服,令人无法抗拒。征辉吃完回龙岩,我和大舅他们一伙老同志去上杭南阳的麒麟山,原来听说只和新泉小金山一样近的,却没想大大出乎意料,一爬就是近两个小时,全是上山。看他们都能坚持,我和另外两三个年轻人也只有拼命到底。后悔是肯定的,但却无法撤退,因为中午只有在山顶上的胜因寺吃素了。我们也带足了蔬菜、面条、水果和油,只是没想到距离竟会出入如此之大。看来,年轻人小时候的记忆与成人之后记忆是有着极大出入的。

中午在千辛万苦后才到的小寺里吃斋,煮油豆腐稀饭,配豆芽、笋干、豆腐,却是极好吃的一餐。吃得极舒服,也很饱。吃完小憩一阵,才下山,下山整一个小时,没停,才知道真的是远。想来,那寺海拔应该不少于千米。

回来,已经下午三点多,有事想上县城,便约还在新泉的灿隆同去。灿隆有车,我们很快便到县城。办完事,朋友广电局局长请客,周主任一起,小范围聚了一下。盛元、曹诚最后来,曹请喝茶,茶毕,又往回,住新泉岳母家。

10月8日

早起,洗大众澡堂温泉,重新品味了一番。吃小吃。中午大舅又要请吃饭,辞不去。上午无事,到中学老同事杨瑞峰处小坐,周荣炎、杨德培、杨达镇都有事忙,未见。瑞峰菜已买,只好叫他放冰箱,晚上一齐聚。在舅家午饭,瑞峰一道,喝了几杯老酒。小睡一会,到中学见他们,聊天,再饮,又见杨晓东副校长,几乎是大战,差不多又要醉了,还好,坚持住了,没醉。

10月9日

早上还是学校同事请客,又吃极有特色的新泉涮酒。昨夜肚子还涨着,吃不去。本来中午校长还要安排的,只好力辞,打道回朋口。中午在朋口又临时被堂弟拉到县城堂哥家去吃,见昌发等人。吃完又回朋口,如今交通真是方便得不敢想像。下午,同学罗晓东和吴德祥从四堡骑摩托车过来一见,便留他们在朋口玩一夜。因10日要回福州,晚饭便自然在家吃,老爹又煮一桌菜,一家人小聚。

10月10日

一早吃过小吃,送走晓东、德祥,正值朋口集日,逛街,却没看见朋友要的烟丝。因为是下午的车回福州,上午还没事,便想到芷溪去买。芷溪是有的,我以前在好些家里有见过。打电话问芷溪的黄站长,他也说有,我便说,我过一会下来。马上约堂弟的车,堂弟也有空,便上路了。一会便到芷溪,黄站长吃一惊,说怎这么快!

黄站长似乎并不急着给我们找烟丝,只是带着我和堂弟逛他家乡的古民居,芷溪的古民居正在申报中国历史文化名村,因为规模宏大,希望也很大。我们在村中古宅碰到了不少老先生,都是退休的老教师与老干部,他们都乐居其中,悠闲自在,令人感叹!

终于在一户农家买到烟丝,又在站长家小坐,要了两幅站长的书法,堂弟也得到一幅,然后便力辞了站长的午饭,赶回朋口午餐。站长买好了菜,本想强留我吃饭的,看来又得下回了。想来,人生真是快啊,每过一回,下一回又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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