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简介:
邵鹏飞,男,1985年生,山东威海人。烟台鲁东大学学生,威海市诗歌协会会员。
习诗多年,有作品在《诗词》、《行吟诗人》、《大地诗刊》、《威海晚报》、《烟台晚报》、《中国风》、《大西北诗刊》等刊物上发表;曾获得"第二届中华校园诗歌节"大学生组诗歌奖,获得首届"野草风骨——当代大学生网络文学大赛"诗歌奖;有作品入选《华语网络诗歌年选2006年卷》,有作品被收入"鲁东大学作家群"资料库永久珍藏。
个人诗观:
在坚持当下诗歌写作潮流的前提下,继承和发扬新诗九十年来所取得的成就;
在保持中国汉诗写作特点的前提下,适当地学习、借鉴西方的诗歌创作理念。
我的诗歌理想
——兼论中国新诗创作的倾向性(代序)
作为一名非中文系的大学生,作为一名热爱诗歌的文学爱好者,作为一名生活在诗歌日渐边缘化的时代里的年轻人,我发觉自己的诗歌创作正在陷入重重的困惑当中。而这种困惑必定与某种业已存在,或刚刚形成的倾向有染。
作为一名80`s后的诗歌写作者,对于中国新诗史我是比较模糊的。众所周知,在我们已经经历的前期学校教育中,中国新诗并没有被作为教学重点,所以绝大多数学生只熟悉中国的古典诗词,而对中国新诗所知甚少,我也没能幸免。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在大学期间,通过选修20世纪经典诗歌赏析课,我对中国新诗90年的发展历程有了初步的了解。在上世纪初期的新文化运动中,以胡适为代表的年轻一代归国留学生,他们通过将西方现代诗歌引进中国,以期达到推翻中国封建文化在中国的统治。在早期的诗歌作品中,我们很容易看出他们模仿西方现代主义抒情诗歌的影子,其中的一些诗句现在读起来真的感觉有些幼稚,直白。或许这就是任何一种新生事物在其发展之初所要经历的"尝试"吧。
在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徐志摩,戴望舒,闻一多,穆木天等人,通过进一步学习西方抒情诗歌的有益成分,以及结合中国白话文的最初特色,使中国新诗有了很大的进步与发展。这一时期的诗歌让人感觉到了美,比如徐志摩的《再别康桥》,戴望舒的《雨巷》,闻一多的《死水》等将音乐学,建筑学里的因素恰如其分地融进中国新诗当中,而且使中国新诗逐渐走出了西方现代主义抒情诗歌的"束缚"。
但是到了十七年时期,中国的现代诗歌却进入了低谷。由于五六十年代中国政治运动风起云涌,中国新诗逐渐变成了为政治服务的道具,这不能不说是中国新诗的悲哀。1958年在中共中央成都会议上,毛泽东说"新诗刚刚发展,没有成形,我是不读新诗的,除非给我一百块大洋"。从新诗功能的畸变,到中共领导人对新诗的半否定,中国新诗前途漫漫。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在这一时期千篇一律的颂歌当中,我们仍然可以发现一些非常著名的诗篇,以及一些值得尊敬的诗人,比如说郭小川,蔡其矫,公木等"伴随着共和国的旗帜冉冉升起的一代"。尤其值得称道的是"战士诗人"郭小川的诗歌,虽然同为颂歌,但是他的诗歌更加贴近人物的内心与生活。
十年文革结束之后,国家逐渐安定下来。而在十年间被剥夺了学习机会的年轻一代却在此时,陷入了对于未来的迷茫之中。于是以北岛,舒婷,顾城,食指为代表的"朦胧诗人"登上了历史舞台。他们通过自己的诗句展现了绝大多数年轻人对于未来的迷茫与疑惑,因此在当时很受年轻一代人的推崇。但是,老一代诗人们则对它们加以指责和批判,臧克家,艾青,公木等老诗人都先后对"朦胧派"的诗歌写作进行了批评。虽然遭到了第一代诗人们的指责,但是"朦胧派"诗人的影响反而越来越大。
继"朦胧派"之后,中国新诗届又出现了"第三代诗人","新生代"诗人,"后朦胧"诗派等名目复杂的诗歌写作个人与团体。他们打出"pass北岛"的旗号,试图冲破"朦胧诗派"对于诗坛的垄断地位。其中影响较大的是以韩东,于坚为首的"他们"文学社团,以及文学刊物《他们》。"他们"的诗歌倾向是让诗歌更贴近于生活,让生活更多地融入诗歌。
进入90年代之后,新诗逐渐迷失了方向,尤其是伴随着九八年"盘峰论争"而出现的"民间立场"和"学院派立场",双方互不相让,纷纷提出自己的诗歌观点。中国新诗在无意识中走进了两种极端之中。而这种极端与对立直接影响到了二十一世纪的今天。
在当下的诗歌创作中,"口语化","下半身","垃圾派写作"等现象愈演愈烈,数目繁多的诗歌社团的建立与论战,使得中国新诗在进入二十一世纪后,也进入了自己的"春秋战国时代"。而身逢这个"悲哀"的时代的我--一名80's后的诗歌爱好者,在复杂的诗歌论战与评说中,我很难找到诗歌的最有意义的价值与发展方向。尤其是当我看到所谓的"下半身"写作在中国诗坛日益嚣张,口语化写作铺天盖地的时候,我困惑了,中国的新诗是这样的吗,中国新诗的未来又将何去何从?
"我的诗歌理想是在中国成就一种伟大的集体的诗。我不想成为一个抒情诗人,或一位戏剧诗人,甚至不想成为一名史诗诗人,我只想融合中国的行动成就一种民族和人类结合,诗和真理合一的大诗。"这是上世纪80年代诗人海子的诗歌理想。但是他的诗歌理想太远大,在中国是行不通的,所以他注定失败。
而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在这个实用主义的时代里,在这个诗歌日渐边缘化的时代里,作为一名非中文系的大学生,作为一名普普通通的诗歌爱好者,我没有能力去左右诗歌,拯救诗歌,因为我能力有限。但是请允许我通过自己微薄的努力来保存中国新诗最纯洁,最真实的部分,这也便是我的诗歌理想:
在坚持当下诗歌写作潮流的前提下,继承和发扬新诗九十年来所取得的成就;
在保持中国汉诗写作特点的前提下,适当地学习、借鉴西方的诗歌创作理念。
斯宾诺伊说过:"边缘不是世界结束之地,而是世界开始之地。"所以,我不会埋怨诗人"生不逢时",我更不会哀叹中国新诗"命途多舛",相反,我要祝福当代的诗人们,因为"没有绝望,也便没有希望"。
目
我的诗歌理想(代序)
1
3
5
6
9
10
11
12
13
15
17
18
19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1
34
35
37
39
41
42
43
44
46
48
51
54
55
57
59
60
61
63
65
67
69
71
73
74
75
7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