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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爱(九)(终结)

(2009-10-21 18:48:25)
标签:

育儿

姥爷

指缝

蕙质兰心

岩礁

杂谈

分类: 暗香浮动
这是我大二时候完成的作品(不成品),现在看着,真叫一个恶心,但是一想到还没见光就要被我扔进垃圾桶,我还是恶心的把它打完了。有砖头的有鸡蛋的有大白菜的尽管招呼吧。

 

两天后,我删掉了手机上所有人的联系方式,到了那个不知名的小城市,和我的家乡不一样,它是个安静宁和的城市,因为靠近南方,秋天并不肃杀、凄凉,反而有一种春天的味道。公司为我安排了公寓,每天清晨打开窗子,能够远远的看到瑰丽的海上日出,一股清凉的海气夹杂在世俗之气中扑面而来。公寓下是一个很小的花园,尽管已经是秋天,仍旧青翠一片。

在这个小城市,没有人打扰,我的心一片澄明安静。

不愿意再去虐待自己,我一无所有,所以毫无畏惧。

我开始虔诚的信奉佛教。

我开始有意识的调节自己,克服着自闭,记得佛言“一切皆苦。”我明白了很多。

这里的冬天并没有雪,气候温和的不像话,我始终等不到滴水成冰的时候。偶尔回到海滩上看海,冬日的大海更加的静谧,有时会有潮,雪白的浪一遍遍的铺上岩礁,从不回头。

在春日将至之际,一个晴朗的天气里,我翻出我在A城的电话卡,打算申请停用。把卡装在手机上,发信箱里的短信已经收爆,我没有去看他们的主人是谁,把所有的信息删掉,心中一片漠然。走向最近的通信营业厅,心情很是轻松,我的强迫症好了很多,我不再刻意的去遗忘什么,也不再去堵记忆的匣口。我逐渐的激起了以前的很多事情,我的幸福、我的不幸、我的爱、我的恨、我天堂上姥爷的声音、我可怜的母亲、我不再烦怒暴躁。有为禅宗大师说:人是自然,毫不勉强。

路人们行色匆匆,我在拥挤的大街上,没有了慌乱。

手机突然响起蔡琴磁性的声音,这种声音跟了我整整四年。我低头看了一下显示,心突地漏跳了一拍,是妈妈曾打过来的号码。

“妈妈……”无论如何,对妈妈的爱无法改变啊。

“……”妈妈在哭泣。

“妈,您在哪儿?我去接您!”

“妈出来了!”

“出来?妈,说清楚一点。”

“妈……能……妈能……回家吗?……”妈妈在电话里面哽咽着话不成句。

家?我哪里有家!天地间一蜉蝣而已,但妈妈回来就不一样了!
    “妈,您什么话!妈,我要您回家!”我万分坚定。

“妈对不起你,妈一直在忏悔!”妈妈哭声很大。

这边的我也跟着流泪,在大街上,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中哭得像个小孩子。

“妈,别说了!……我爱你,妈妈。回来吧,和我住在一起,告诉我你在哪儿,这一次请不要再丢下我”这是许久没有的伤心。

幸好,幸好。妈妈在我即将更换之前的最后印迹中找到了我。否则我将于我唯一的亲人失去联络,这将是多么大的遗憾!

几天后,我在家乡的一所很小的监狱里接到了妈妈。妈妈见到我,像个孩子一样扑在我身上。四年的时间,妈妈变得好瘦、好小,全然没有了以前的美丽,像个终日不见阳光的小老太太。

妈妈曾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啊,蕙质兰心、温柔贤淑,却在家庭暴力和家族纠纷下丧失了原本的美好。妈妈不愿的,我知道。

我的不幸有她的因素,但她是不愿的啊。是她在我面前挡风挡雨挡刀剑啊!如果没有妈妈,我肯定会更加的不知所措!

“妈好想你!妈太不坚强了,欺骗了你,一定要原谅妈!”妈妈羞愧的不愿看我,用手紧紧的捂住了满是皱纹的脸,几缕过早苍白的发从指缝伸出来。泪顺着指缝不停的往下流,直至沾满枯瘦的双手。

我心疼的说不出话来,妈妈苍老的厉害。

我拥着脆弱的妈妈,让她得以靠着我的肩膀。

有了妈妈,即使没有文非,没有一直疼爱我的姥爷,我也有了家!
    回到旅馆,安顿妈妈洗洗睡下,妈妈睡时带着轻微的鼾声,很安稳的样子。

心里缺失的一块似乎正在被填满,什么都不要去想了,我像是重新拥有了世界。这个世界,有风有云无雪无雨,清宁无波澜。

带着妈妈好好的休息了2天,妈妈执意要去老家看看,并且不许我和她一起。她让我乖乖的先回去,她看过亲人们就会回来,我很乖的点了点头。

回家的心是想飞的,在火车抵达那个美丽的小城市的时候,已入夜,街上霓虹闪烁,一片纸醉金迷中掩不住它的真诚。

途中经过一片海滩,远远望去,黝黑的海面上斑驳的影印着洁白的月亮光。

冲完凉打开后窗,似有暗香袭来。

这样清明的夜晚,让人不人入睡。想起妈妈的叮嘱,我还是早早的爬上床。

对于世界满溢的爱,我无力承担,这似乎无法更改。但幸福的海面上泛起来的点点光之一点就够我一生享受。

一夜好睡。

早晨睁开眼,窗外的橙色朝阳正慢慢升起,努力的从地平线上挣脱出来。

再过几天,妈妈就要来了。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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