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前去了江苏技术师范学院(常州)做营销咨询项目。本没有时间这么快上来更新滴,不想回来就巨烧,一连吊了几天的药瓶。晚上晕晕乎乎地爬进电脑收邮件。其中一封邮件是好友关于电影《三峡好人》的截图,显示UFO频频出现在三峡上空(见下图)。稍有诧异,心想:咦,中国导演开始摆弄科幻片了?

好奇害死病猫。披上两件羽绒服,偶在39度的体温之下满腔热诚地干了一件 事:瞧 伟平和贾樟柯在那相互吐口水的报道。
其实这没什么热闹好瞧的。每年年关前2、3个月,一定是电影业打嘴杖掐架的黄金季节,为了有一个好收成,那些还没杀青的“毛片”,就像忘了穿裤头的小屁孩,也下地来抢别人家的麦子。还一个劲地在心里狂乐:真好,没人管。
但见贾樟柯在北大首 《三峡好人》时说:“我很好奇,我想看看在这 一个崇拜黄金的时代,有谁还关心好人。” ——咦,小 还知道使阴招,用“比附法”和“激将法”让人看他的电影。就冲丫的这一进步,我就再干一件 事,上线看看这《三峡好人》,倒底为什么要让UFO频频出现在山峡上空。
“啊,伟大的第六代导演!”从看片的第5分钟打一个哈 起,我就惊叹贾 柯终于进步了,终于不像他的上一部电影《世界》那 叫人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明白是能看明白,可真的叫人迅速想睡觉。仿佛一个6岁的小孩假装隔壁的二大爷,跟 讲这 的故事:从前有个庙,庙里有两个和尚,一个大和尚,一个小和尚。一天,大和尚对小和尚说,从前有个庙,庙里有两个和尚,一个大和尚,一个小和尚……贾樟柯同学,难道 这是想要让我关心好人吗?我咋觉得 自相矛盾、成心不想让人关心好人呢?
真的很生气:这么冷的天,这么忙的季节,贾樟柯居然好意思骗人近两个小时的时间去听他 聊的“心灵的”“自我的”“独立的表达”。特别可恶的是:这个 惯于自说自话的“会成为中国电影的一代大师”的人,可能意识到了“没有任何一个空间接纳他们”,于是弄了两次UFO出现在《三峡好人》。这种胡乱弄点制作特技的涂鸦之举,彻底败坏了《三峡好人》尚能作为纪录片存在的水准。
现在我重申一个营销策划人对中国电影导演的诤言:
(1)象贾樟柯、陈凯歌,王家卫这些市场败绩累累的导演,他们的不景气与别人 关,全由他们自私的理念 成。他们拍电影是以他们牛×的自我为中心和为导向的——这是生产导向,而不是消费者导向。他们只所以拍某个电影和怎么拍这个电影,全在乎他们自己,而不是广大的电影观众。所以广大电影观众也不太在乎他们。很高兴贾樟柯、陈凯歌和王家卫并不能拿枪逼着我们去看电影。当然,总有些观众会捐点钱给他们,那是可怜他们,就像有人同情暴君萨达姆一 。
(2)所有的电影导演都要象周星驰、 艺谋、冯小刚那 ,做导演要讲基本的良心, 要想劳动人民去看 拍的电影,交给 电影票钱, 就要一切从劳动人民的立场考虑,去考虑拍什么电影,怎么拍电影。别只想着象自己个高高在上脚不着地,更别自己个关起来手淫,怎么自己舒服怎么弄。不是 一人射了,全中国人民就都爽了。
(3)拜托广电总局强制那些自命清高的年轻导演去学学《营销学》,要求电影学院导演系多开设这门必修课。免得从第六代以后的导演拍出来的电影,都仿佛一个个美好的臭屁,一坨坨金光闪闪的狗屎。国家技术监督局应该就电影产品,制定最起 的质量 准。别是个人拿了个胶片机拍出一 非林、粘在一起、打上名字、弄个许可证,就叫电影。
(4)热切地盼望全国人大通过立法,制定一部仁慈的法律,只把拍那些50%上观众看不明白、50%以上观众退场的片子的导演,送去劳动教养,或者发配到可可西里。好让他们懂得浪费社会资源是对全世界的犯罪。也顺便让这些想要玩深沉装艺术的鸟儿导演,真的能体验到自己个玩的严肃性和沉重性。
(5)成立中国电影观众权益保护协会,授权其对贾樟柯及其《三峡好人》剧组进行双规,请其交代:“为何UFO频频出现在三峡上空?”并将审查结果上报至中国UFO协会。如与剧情 关,纯属瞎搞,应该立即开除其导演籍。情节严重的,应该马上移交司法部门处理。
插入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