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危不惧、临危不乱?(2006-06-29 15:19:13)
2006年6月28日
星期三
做到临危不惧比做到临危不乱似乎容易些,假如是深陷其境,很难能做到临危不乱。
就在前几天一个的晚上,林耀突然出现的间歇性“休克”时,我有失体统大声喊着“护士快叫医生来呀”!以致护士将抢救车都推进了林耀的病房;而今天上午,我在将林耀送往呼吸科做纤支镜的途中,不慎将林耀的输液瓶掉到了地上打碎了,顿时,输液管失去了压力血管的血顺着输液管倒流了出来。护工正巧先走了一步,只有我一个人推着平车。我再次临危大乱不知所措。
这时,有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路过,我请求他帮忙处理一下,可这位医生连头也不抬就走了。于是我对这大楼门口大喊着快叫楼上的护士帮帮忙,当我镇静下来后马上先将输液针头拔了出来,可留置针还需要封管的,我没有器具没了招术。
二楼是神经内科,不知是那位好心的过路人告诉了二楼的护士,一位护士跑了下来,马上为林耀处理了留置针的封管。虽然对这位护士来说是件小事,但是在患者和家属心中,这位护士不但人美,而且心也美,行为更美,体现的是良好的医德医风,而哪位见状不帮的医生却给人留下遗憾。
我们是在大楼的一楼门口发生的,林耀不是属于她的病号,而当她听到求助时能够马上跑下楼来,她的行为与正巧路过的那位医生相比形成了多大的反差?有机会我一定会将她的照片发到博上的,她名字叫朱丹宏,她还是个非常漂亮的美女护士。
人,为什么难以做到临危不乱呢?在林耀的气管大出血时,我也是乱了心神,这样大声喊叫着“医生护士快来呀”。据说,有一位主任医生,也会如此。有一次他的宝贝儿子突然发起了高烧,当她面对自己的亲人时却也乱了分寸,面对儿子却不知如何处理,忙乱中就拨打电话求救“120”急救。而在医院,她在平时,不知道抢救过多少重症患者。这种慌乱的行为表象,在心理学中应该如何解释,也许与自己的亲人和血缘有关吧?
还记得在中学时,每个学校都有校办农场也叫分校,学生们都要定期到分校劳动锻炼。那时我是班长(也叫排长),在一次的开荒造田中,不知其它哪个班放火烧着了满山遍野的岗精草,顿时火苗伴随着阵风窜了起来。当时在场的有一位文革前学校的校长,他是一位被打成“牛鬼蛇神”正在分校“劳动改造”的老校长,其实他是一位好有名气的教育家。毕竟他是个领导,当他看到火烧山时,也是大声喊着:“火烧山了,快救火呀,要做牢的”!这时,他却忘了组织扑火。
我马上带着班上的男同学扑向了火场,刚开始是追着火苗扑打,很快就发现了这种方法不行,于是就带领了一帮同学跑步到距离火场100来米的前面,用手中的镰刀在一人高的刚精草中开出了一道隔离带。巧在风也停了下来,山火被隔离带给挡住了。事后,那位校长说,当时我不该那么紧张慌乱,还是你们干得好!也许当时他是领导也是责任者,所以临危也会乱的。
近五年来,我已经经历过不知多少次的突发病变和症状,可每次都会大喊着“医生快来!”随后才会镇静下来思考着如何处理。此刻,想起“临危不惧和临危不乱”的成语,于是就胡乱地发了一通议论。
又到了给林耀翻身、拍背的时间了。每天24点左右,她已经习惯了喝水。假如这个时间没有给她从嘴里喂水,她就会哭!也许,哭就是对我撒娇,表示要喝水了。这种表达,也许也是亲情血缘的反射吧?因为,她对处我以外的人都不会流露出这些表情。
今天的纤支镜手术换了一个林医生,从他的治疗过程可以看出,他是一个非常尽责尽心的医生。据说,他的纤支镜技术也是一流的。从影像中可以看到,今天的纤支镜已经进入了肺的下叶,炎症处一直在冒着脓,吸了许多还是没有吸干净。林医生说,明天还要来治疗。
事实上,林耀已经是处于右下肺不张的边缘,有可能已经是石肺阶段。我只能用不专业的语言来陈述,但愿在林医生的治疗和努力下,能够改善林耀的症状。
凌晨30分了,林耀最近经常会莫明其妙出现间断性哭的表情,以往只是有痰堵时才会哭。根据我的临床经验,可能是抽筋引起的“哭”?本该回家的我只能留下,再次为她全身按摩和腿部活动,让她全身松弛。也许,这样可以缓解“抽筋”。植物人“抽筋”的原因是看不到也问不出的,也许与大脑有关。值班医生已经睡了,再坚守观察吧,今晨又要熬“夜”了,好在早已习惯成为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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