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都把韶光与(2009-11-02 18:38:04)
她难抵这样的冷,蚀骨,伤心。
更愿意像小猫一样,蜷着身体,躲在小小的屋里,躺在软软的床上,温暖。外面已是萧瑟的冬天,她不想把冬迎进门。她得去赴一场没有未来的约。围上胭红的围巾,穿上墨绿的大衣,脚蹬锃亮的棕色皮靴,一双紫色的长筒袜故意露出半截。望着镜子里花红柳绿的自己,诡异地笑。紧紧了衣,迈出家门,便又缩了回来。不去?去?这个问题一直在纠缠。她与自己斗争好久,无奈地走进寒风。
人还未见,她便没了好感。一个不懂体贴呵护的人,怎懂得爱情?
她轻笑,说,自己多傻。管他是否懂爱。熬过了今晚,她还是她。
她恨不能把整颗脑袋都埋进衣里。眼睛应该长在头顶,留在风里,用来赶路。
对面的他,戴着金边眼镜,西服得体,是她喜欢的类型。她动了一下恻隐之心。
他看着她,像欣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她想,这样的人,会懂得爱情?
她是观众,正看一场不用付费的情景剧,静静听局外人自说自语。
而他,则是剧中的男主角,忘了怎么演,独对台下的她看得入神。
她轻轻起身,微笑,飘然而去。
这样的季节,怎会有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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