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狗还是狼(2009-07-15 14:25:34)
一个女人站在那里，不知她从哪里捡来的两只不大不小的小黄狗——应该说是一大一小，虽然两只狗的个头差不多，但从它们的面部还是一眼就能看它们是母子。很好看，很漂亮也很可爱的两只矮狗，养了快一年了，就是不长个子。
只是，现在站在门前的路上，女人拿着馒头掰开投向空中喂狗时，那两双眼睛让人颤栗不安。特别是那只大些的狗，那明明是狼才该有的眼睛啊！
一个路人也发现了。她对女人说：“这哪里是狗？你看这眼睛泛着杀气，狗的眼睛不会发出这样的光，更何况是你在友善的喂食给它！狗，这个时候纵然再饿，它的眼睛面对它善良的主人时还是会存有温柔的！”她竟用了温柔这个词，她像个预言家，又像个懂巫术的人，严肃的对女人说：“再不赶走它们，会带来灾难的！”
女人没有理会这些话，只是微微一笑。
那只像其它狗一样跳跃着吃慢头的大狗似乎听懂了路人的话，它用忧怨中带着恶狠的眼睛扫了路人一眼。没有谁注意到，只有我看到了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
路人走了，狗还在！
多么可怕！预言似乎变成了现实。只是一夜短短的几个小时而已。睁开眼，打开门，一切都变了。门前的水泥路面上七扭八歪的躺着几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分辨不出是谁家的孩子。女人震惊了，恐惧在她全身开始蔓延——她似乎找不到自己的儿女了。她绝望的环顾四周，却看到一座高山，这祖祖辈辈没见过山的平原上怎么一夜之间冒出了一座山？她不得而知，也不想去追究。她楞住了，是在那座山上蹲着她养了好长时间的狗，仅一只大狗，不，那不是狗，那是地地道道的狼，直着身子坐在那里，它面前有两具流着热血的孩子的尸体。
狼望着女人。它的眼睛里竟是温柔与自责，还有什么不该属于狼的东西。狼没有嚎，嘴也没有动，它就那样蹲坐在那里，望着女人。女人却似乎听到了它的声音——那不是狼的嚎叫声，是人的话语“这些人不是我咬死的，不是我杀死的，我从来不杀人的，即使是吃，我也只吃死人的。是那个路人杀死了他们！”
我的预感果然没错，那天，狼是切切实实听懂了路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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