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不进父母房间的原因,也许是害怕也许是抱着不可能的期望。但这不重要,他要做的只有变强。佐助想:等他足够强、足够恨那个人的时候,他会再踏入父母的房间。
于是佐助在树林里疯狂地学习忍术。
在湖边遇到九尾的那天后,他再也没去湖边发呆。佐助一边苦练一边对自己说:我要做的只有变强。其余的无关紧要,包括回忆还有光。
再后来,佐助进了忍校。然后,他在忍校看到了那道刺目的光。
同届。佐助想。嘴角再度扯起,身边传来女生的尖叫,然后佐助看到了个粉红头发的女生。因为他发现自己不是那道光的惟一焦点。
然后是那个意外的吻,错愕后同时被过身去干呕,尽管只是做做样子。自那晚后,佐助的神经已然坚韧得不会因为一个吻而惊慌失措。看这鸣人被众人围殴,佐助抚唇心想:光的味道,有点甜。而后看着鸣人凄惨的模样,微笑。
少年时的恶意总是来得没有理由,比如鸣人。仿佛是羁绊自那是湖边的相遇开始。既然不能是同伴那么做对手好了,鸣人如是想着。
尽管这个对手无论是气质、能力甚至是面貌都是让自己觉得卑微的存在。
他是曾经辉煌家族的幸存者,自己是自出生起就受孤单诅咒的邪恶九尾。
因为不想被遗忘,就拼命地努力,想要表现。包括对佐助的挑衅,而后是那个倒霉的吻。鸣人是如此定义这个吻的:倒霉。
鸣人转身干呕时还傻傻地想:我的初吻啊,没有女生喜欢的九尾变成了更没有女生喜欢的无贞操九尾啊啊啊啊啊啊。
贞操,是鸣人今天出门时听到街头拐角处,几个女人的争吵时反复提到的词。于是他就记下了,和每一个孩子一样,对刚刚学会的词总爱胡乱套用。
无贞操的牛奶,无贞操的佐助,无贞操的九尾。
鸣人想回身大吼:“佐助,还我贞操来。”
可还没回身,一群拳脚将他的想法扼杀在襁褓。
这时的木叶和风暖阳,蓝天白云。忍校里嚣杂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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