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陈晓玲 殷春永
日前,复旦大学文学院和《文艺争鸣》杂志社在上海举办了雪漠长篇小说《白虎关》研讨会。与会者认为,《白虎关》是继贾平凹的《秦腔》之后中国西部文学的扛鼎之作。
《白虎关》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是中国作家协会重点项目,全书46万字。与《大漠祭》和《猎原》一起,构成了“大漠三部曲”,是作家雪漠用了20年黄金年华打造的、为中国西部农民造像的精品力作。
著名评论家李星著文称:“开始动手写《大漠祭》时,雪漠只有25岁,到2007年9月《白虎关》定稿、2008年出版时,雪漠已经45岁了,中间相隔了整整20年,雪漠将自己生命的黄金岁月,几乎全部给了西部的这家农民,这在中国文学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
《白虎关》以3位西部女性的命运为线索,用朴素自然的笔法,描绘了西部农村广阔的生活画面,剖析西部人深层的文化心理,塑造一批鲜活的西部农民形象,对传统的农牧文化进行了反思,揭示当代农村在农业文明向工业文明过渡过程中面临的许多困境和产生的阵痛,对中国农村问题进行反思和探索。白虎关发现了金矿,人们蜂涌而来,村落随之而成为小城镇,农村因此面临着巨大的社会变革,旧的价值体系在巨大的社会变革面前坍塌,而新的价值体系正在建立,灵魂的焦渴与现实的挤压都在叩问这片古老的土地。
著名评论家雷达先生在研讨会上说:“雪漠的《白虎关》是一部生命体验饱满、细节描写精彩,同时表现农民西部生存的作品,非常耐读,坚实有力,还没有引起足够的注意。”他表示,作品内容闪耀着人类良知和尊严的辉光,是一部能让浮躁的心沉静下来的书。
著名评论家陈思和认为,西部文学是中国当代文学的灵魂。他说,读《白虎关》时,首先想到了萧红的《生死场》。在现代化进程中,我们已经忘了自身的民族精气。雪漠捡起来的,正是萧红的精神,也即对民族精神的探讨。《白虎关》不是现实主义小说,而是象征主义小说。他表示,白虎代表西方,代表着“金”。这个“金”象征着一切的动荡,也就是说,每个人都面临着“白虎关”,整个时代都面临着“白虎关”。小说是在写绝境,小说所写的3位女性的绝境,象征着一个民族问题,这是一个大问题,象征着今天全球化的“白虎”当头,我们该怎样闯过?怎样复兴民族?小说中“月儿”的死最具有象征意义,象征着精神与肉体的斗争。当肉体败下阵来时,出现这样一场大火,就能使生命和灵魂得到升华,这就是凤凰涅槃。
作家雪漠表示,自己写作 《大漠祭》、《猎原》和《白虎关》,仅仅是想做到三点:一是想在飞快地消失的岁月中,建立一种岁月毁不掉的价值;二是农业文明即将消融于历史的暗夜之中,他想为未来的历史保留农业文明时代的最后一个生存范本;三是他想用自己的努力,为这个时代带来一种善的影响,能够让这个世界因为自己的生存和努力变得相对美好一些。
“真正的文学,应该成为人类文明、进步和幸福的源泉,应该为人类提供积极的灵魂滋养。因为更高意义的幸福取决于心灵的明白与否,当一个农夫头枕土块香甜地大睡时,一个千万元富翁可能正要自杀。当人类日渐陷入狭小、热恼、贪婪、嗔恨时,真正的文学,应该能为我们带来清凉,带来宽容,带来博爱,带来和平。”雪漠这样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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