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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是一年的缩影,一年是一生的映像

(2009-07-16 08:34:30)
标签:

情感

分类: 一家之述

雨夜,在回家的路上……

一天是一年的缩影,一年是一生的映像

    这样一个雨夜总会让人感伤。雨水模糊了车窗,也模糊了闪过的灯光……

    日出日落,春短冬长。一天是一年的缩影,一年是一生的映像。忙忙碌碌的一天,又到了回家的时候,而家是一间清冷的空房。

    我问:“我们来自哪里,我们去向何方?”你答:“你都这么大的年纪了怎么还有这么幼稚的思想?”哦,我不能问,我只能走,我只能想,走到雨夜的尽头,那里有一片阳光。然后呢?接着走,很久很久,很长很长,走回我们共有的故乡。

    故乡是黑色的。就像我们闭上眼睛看到的一样。闭上眼睛的时候会做彩色的梦,我们给梦起了一个名字,叫活着,也叫奔忙。

    这天注定要下雨。雨是老天流的的泪,雨是菩萨赐的的酒。在雨中,我从不打伞,那个词叫淋漓也叫欢畅。它的同义词就是伤感和凄凉。

    早晨。妹妹来了。帮我洗衣裳。妹妹说她刚去医院找了专家会诊。说她的颈椎到了必须手术的程度。突出。狭窄。钙化。头晕。肩疼。手麻。我听罢,没说什么。脸上用笑去鼓励她坚强,心里用酒去麻醉我的悲凉。这病是累的。妹妹太辛苦了,嫁了军人,她选择了牺牲,挑起家的大梁,夫妻天各一方。记得五一节前,妹妹带着小儿子去海南探亲,我去机场送他们。过了安检她向我挥手,我却背过脸泪湿眼眶。起飞,降落,北京,三亚,娘俩要折腾一天才会到她丈夫的身旁。我在想,当初我是不是不该做出决定,让美丽的妹妹做他的新娘?如果嫁给另一个人,她会幸福吗?如果不嫁这个人,她会怎么样?……一切都没有答案一切又都有希望。亲人团聚了,家才有温暖,不论南国北疆,不论大屋小房……

    雨在下着,敲打着车窗……

    中午的饭。北大荒。话题是没有边际的,在蓝天上飞翔。你能帮我妹妹治病吗?她的手术是拖拖还是马上?人不扛念叨,俺妹的电话。哦,藏头诗,喃哥是中华藏头王。王总过生日。王进,他夫人晓梅。哪个王?就是上次来大连那个胖子啊!我马上马上。两分钟,发过去了——“王者风范不张扬,进军南北舞凤凰。晓风吹拂人心爽,梅花相伴情意长!”他不是在凤凰岛开发吗?凤凰。火鸟。涅槃。东西方共有的一种文化现象。孙楠?哦。我不会去。我喜欢去金钱柜,你听我唱。看你的眼睛,写着诗意,别说什么,你的眼睛已经告诉了我,不要问我从那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好吧,我给文迪打个电话,特甲,380一张。

    雨在敲打着车窗,也敲打着我的心房。

    变形金刚。我儿子小时候的偶像,还有黑猫警长。我小的时候,是……样板戏,李玉和,郭建光,最漂亮的美女,柯香。擎天柱死了怎么会活了?小碎片真的有那么大的能量?茫茫宇宙人还有没有生命的星体?滚滚红尘还是不是来世的景象?我?我不是人。这是花香说的。我是外星人,来自瓦肯星的星际迷航。那里才是我故乡。啤酒节?你的女儿去啤酒节实习?乱糟糟的。好吧,我帮你问问,听说满了,你别报什么希望。你真的很快乐吗?你有时不郁闷吗?这是那个兄弟问的。我说什么啊。我说,我是一本书,很繁杂也很流畅,很通俗也很时尚。总之,我很正常。读不懂?呵呵。你是书,我是你的字典。这是电台那个女主播说的。叫……对了。小茹。你好,字典。你是读懂了我,收藏?还是注释了我,推广?

    雨冷。夜黑。风凉。

    傍晚,风雨大作,电话繁忙。在哪?浦江?哦。在五四路上。五四路就是青年的路啊,一群青年都老的不像个样。到了。见了。可俊,王胖子还挺胖。邵丁,满面红光。啊?正局了?恭喜恭喜,万寿无疆。小卢到哪去了?佳木斯?奥纳影城,进军北方。连君,牙掉了。还开你的茶楼还是那个商场?对了,宁岗!宁老师怎么没来啊?……沉默了半晌。连君说,宁老师病了。血压又高了?不是。手术了。怎么啦?癌。肺癌。不会吧?前些天他还给我打电话了啊,他提醒我别忘了下个月给王德盛孩子策划婚礼啊,他挺乐呵的啊!他,也没想到。是大嫂发现他不对劲的。他突然不喝酒了,突然不抽烟了。他突然瘦了。大嫂陪她去医院一检查,5乘4.5,切了。现在化疗。他知道吗?知道。宁老师说了:“我不能死啊,我死了谁和你们打麻将啊?!”宁老师不是挺乐呵吗?怎么突然……唉,他也是一股火啊,和领导闹得挺僵。哦。去看看啊。去看看。他喜欢抽白盒牡丹。再送他两条牡丹,再陪他打一锅麻将……   

    最大的幸福是快乐。最大的快乐是健康。梦的时间并不长,回乡的路也不太长。每一个人都走得匆忙。一匆一天,一忙一年。一天是一年的缩影,一年是一生的映像。我们都在走回同一个地方。

    回到家了。儿子那屋亮着灯光。爸,我给你买了拖鞋,你试试小不小,还有微波炉里的牛奶,凉没凉……

        这样一个雨夜也会让人温暖,有儿子,就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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