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雪飘得跟舞蹈似的,窗内有三个人酝酿着垒起七星灶铜壶煮三江,心里一遍遍地祈祷明天大雪封山不用上班。一个叫刘佳音的女人用陌生号码打来电话,平均半分钟一次发自心底的哈哈,听起来很像大姨妈。接电话的人内心紧张,但组织语言的能力还是失控般张口就来,旁边假装面对电脑实际上偷听的两个男人也禁不住笑如潮水。
雪刚刚开始下的时候,接电话的男人曾经骑着红色的自行车出去买酒,他没有钱,只能包裹成一个粽子充当苦力。去的时候顶风,回来的时候顶风,他喜欢跟恶劣的天气亲密接触,心中有一种悲壮感,借问酒家何处有,路上行人欲断魂。
他在心里编织了很多交响乐般宏大的故事,像十四行诗。
后来,不经意地、偶然地,革命战友泉哥芳芳姑娘街拍时路经办公室,把酒言中国摇滚20年和世界电影无数年,烛光晚餐,接着,不是故意地看了某舞蹈学院毕业生的献礼领导之红色的记忆,感觉一般,顶多向日葵水平,特别需要指出的是,给贵国的老大们表演有一种谄媚的嫌疑,再好的艺术家也是艺妓,贵圈不过如此。
昨天做了很真实的噩梦,别了司徒雷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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