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会考后第一天上课白老师跟我们说我们已经高三了的时候,我的感觉就像被人迎头打了一棒子。
高三了啊。高三了呦。
好像是一个老巫婆在前面甩着小手绢招呼着:快来啊。让人避如蛇蝎却又无法不去面对。
我们并不是逃避,只是还没有做好准备。总是觉得我们还有一个冗长的假日可以挥霍,总觉直到大家的开学日才会不情愿的变成高三生。可惜,现实来的太过仓促,越过了这个暑假。“高三生”这个称谓让我们无所适从。但事实如此,我们只能选择接受。
高三啊高三。此时离明年的高考只剩不到一年的时间。十一个月。
这意味着与天开大人相处的时间只剩下这么多,以后再也听不到如此高级的冷笑话;这意味着和同桌插诨打科的时间也只剩下这么多,以后再也不会因为地域性笑话哄堂大笑,搞得老师不知所措;还有还有,这意味着是一个月后再也看不到熟悉的老师,包括晓阳老师的深深的“酒坑”。
我们这是习惯还是怀念?
一想到高三的未知生活,我们不禁有点胆怯。
听说,高三的学生人会变得刻薄,同学之间的关系成岌岌可危状;也只是听说,高三的同学会变得异常坚强和团结,老师也成正比似的变得异常严厉。
当然这些都是听说而已。毕竟实践才是检验认识的唯一标准,实践才是认识的唯一来源,实践才是认识的最终目的。我们并不能否定认识的指导作用,要坚持以辩证唯物论来分析问题。
所以这未知的高三生活还是向我们揭开了一角神秘的面纱。
至少我知道高三不用学政治;至少我知道到时候书包会沉得要死;至少我知道我们的教室里天开办公室很近很近;至少我知道我们每天有做不完的题。
虽然如此这般却还是少不了对高三的期待,毕竟十二年的学习,为的就是那一天的拼命一搏。
我只能深深的祝福将要上高三的同志们,也对我已经失去的高二生活聊表我深深的怀念之情。
可能是大脑选择性遗忘的结果或者是高二快乐的时候太少,反正不管高二的时候有多苦多累,到了回忆里只剩下了美好的部分。
惴惴不安的开学,记忆混沌的运动会,乐极生悲的元旦晚会及其第二天的化学课,搞笑的话剧表演,一场场损失惨重的考试,尽管当时觉得没考好时像要死了一样。还有最快乐也是最后的修学旅行,不仅让我想起了又为学姐对自己说过的话:高二可是高中里最后玩乐的时光。
可惜那时觉得自己累得像条狗似的,完全没有体会这句话的意义。
现在明白了,也已经晚了。
故夫逝者如斯,尝往也。
我没有苏东坡苏大学士的宽广胸怀,我只知道这段时光走了就不会回来了。
哗啦啦,溜走了。
哗啦啦,长大了。
最近几天发生的诡异的事。
将近十五天的补课结束了。
每天要做车穿越半个北京城。在公车上看见各式各样的人。总之最近几天运气极其诡异。
首先是上课的时候碰到了一个有七年没见的人。原来的小时候的玩伴。
变化真大。明明七年前还是个圆圆的强势小女孩。结果现在变成了一个彻底的球。
再来就是昨天。
等车时候有一个看似很受的文质彬彬的白白的男人。但是穿得很邋遢。结果偶然看见他的露出的脖子和锁骨一块全都是红印。他正好和我做一辆车。但是那趟车一共来了三辆。那个人一转身就上了第一辆并且最挤得那辆。我也毫不犹豫得跟了上去。
当我研究出来那些红点近似于蚊子咬地包的时候,那人下车了。我得继续挤下去。
还有就是我这几天一直不断地在碰见熟人。
太可怕了。
以上。
我的补课心得:不做宅族会发现世界原来如此诡异。
我站在国家图书馆的门口。
太阳晒得我恍恍惚惚。
北京不讨人喜欢的夏天已经过了一半。
天气依然闷得发慌。
旁边的北海依旧是红墙绿瓦。对面的中南海仍然戒备森严。
肯定看不见温总理。
低血糖的感觉不好。体内水分不足,所以连指尖都皱皱的发干。
我坐在自习室里学暑假作业。旁边是司法考生和医学考生。
如果法学院和医学院里都是长成这样的人,那我也不要学法/医了。
但是自习室里真得很安静。
一切都好。
我的骄傲无可救药
我的懒惰也改不掉
我的脾气控制不了
我都知道
我自己都知道。
-------------陈绮贞《我的骄傲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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