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敖
白岩松说,5·1不去家乐福并非出于抵制;王石说,当灾害成为常态,万科员工当以10元为限;范跑跑说,舍学生而去,是选择不是道德;余秋雨说,遇难学生家属应该停止抗争,小心被敌对势力利用……在群情激愤的时候,这些言论听起来总是那么刺耳。让人感觉不舒服的,不仅仅是言论本身,还有他们“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说话口气和高高在上、俯视众生、以精英自居的嘴脸。子敖以为,对傲慢和偏见,教训比顺从更有用;对嗜血和吝啬,迎头痛击才会让他们知道自己原来是如此的“青涩”;对把无耻标榜成人性,也许只有围殴才能让他明白自己真的很猥琐;而对于大师,马屁总比批评更受用,更具毁灭性。当王石被马屁学者拍成“爷们、真爷们、纯爷们”而飘飘然的时候,他不知道今天看来这是一个绝妙的反讽。而大师呢,在卖弄理性之余,还上演着一套更让人叹为观止的马屁拍法!
仔细品味大师的循循善诱和谆谆教导,子敖似乎发现,在大师的眼里,成百上千的鲜活生命的凋谢和成百上千个家庭的伤痛欲绝,比不上敌对势力的不怀好意,比不上所谓的大局,似乎他们一噤声,敌对势力就偃旗息鼓了;似乎他们一出声,抗震救灾就被干扰得进行不下去了;似乎四川各级纪委、检察院全都放下本职工作,赶往灾区救死扶伤去了,或者在大地震中全军覆没了。事实上,在我们这个伟大的国度,真相往往在拖延中被埋没,个体的伤痛总是在貌似冠冕堂皇的理由下只能靠时间来抚平。在某些人的习惯思维中,真相和稳定,真相与和谐,永远是一对矛盾,要想稳定,就不能告诉民众真相;要想和谐,就不要告诉民众真相。而事实上,真相很多时候却能促进稳定,促进和谐,3·14和5·12从正反两方面充分证明了这一点。面对怀抱儿女遗像跪地陈情、悲愤的家长们,我们如何让他们忍住悲伤?我们有什么理由让他们忍住悲伤?是所谓的大局吗?这样残忍、不人道的话,也许只有所谓的大师才能说出口、做得出来!也许死的是他的儿孙,他能做到服从大局、体谅国家吧。其实,抗争和究责,和救援和重建一样,都是灾难的组成部分,肉体的伤痛需要医治,精神和内心的伤痛同样需要医治,而查明真相是最好的医治方法!
大师总是站在大师高度看待问题,大师的高度究竟是多高呢?当年他以体制为名,发动舆论围攻安徽黄梅戏剧院,把戏剧院拒不同意马兰人事关系调往上海这一正常的人事纠纷上升到不良体制的高度,把剧院领导塑造成不良体制的代言人,嘲讽他们是“是在历史转型期的夹缝中投机谋生的牺牲品,深可一悯”。可是,正如他自己所说,“这个时代变得如此山高水阔”,区区人事档案怎能束缚一个人的手脚?更何况他妻子并非普通人,而是著名艺术家呢?看来大师也有俗人的烦恼,但大师与普通人不同的是,他很会利用自己的身份和所谓的高度来解决烦恼,不过手法显得并不怎么高明,很俗套,也就是以法官自居,将对方打成被告押上审判台而已。
在大师的博客里,这篇《含泪劝告请愿灾民》之后连着转载了9篇文章,刚开始子敖就很好奇,能让大师转载的文章肯定不同凡响,一通浏览下来,果然篇篇令人拍案叫绝!其中一篇:
教书多年,阅人亦众,一直有一事很想请教。您每次遭受攻击,结果都增添一次光彩,这是怎么回事?
我在课堂上曾给学生说:鲁迅先生骂过的人中,有一些很好的人;骂过鲁迅的人中,也有几个可以的人。余秋雨先生没有骂过人,但是,骂过他的人中,居然没有一个像样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您是凭着什么力量,把那票人物的嫉恨之心激发出来的?您又是凭着什么本事,让一切像样的人即使羡慕在心又守住了分寸?
北大学生说你是“文化小人吸尘器”,也就是说,只要是文化小人,一定会对你不爽,一定会向你投污。结果,倒在你脚下的,全是那样的人。这又是怎么回事?
马屁能拍到这种地步,真是令人无法想象!相比于一些小明星在自己的博客里留言吹捧自己,当被发现后,还能勇敢地自承“很寒很猥琐”,而大师把这种令人作呕的马屁文章转载到自己博客,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地用来作为自己观点的佐证,不仅让我们见识了大师的高度,更让我们领教了大师的“厚度”。一个人,自己拍自己马屁,很可笑;拿别人的手拍自己的马屁,更可笑!虽然大师曾称赞过子敖的文章,但子敖还是要告诉大家大师穿在身上的不过是“皇帝的新装”。
在像大师这样所谓精英的眼里,公众是冲动的,非理性的,看问题是肤浅的,情绪化的,不仅需要引导,更需要教化,不给他们指点迷津,他们就不能明辩是非,认清方向。可是,他们忘记了真正英雄是人民大众,人民大众才是历史的创造者和价值观的践行者。他们更忘了现在是互联网时代,话语权不惟他们所独有,他们不仅无法掌控舆论的走向,更无法左右公众的思想;浩瀚网络背后的庞大群体,他们才是主流本身,他们代表的才是主流民意,公众的觉悟远比他们想象的要高得多,他们自以为很有智慧,事实上他们也只能自己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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