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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夕子_5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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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熟悉城市

(2007-04-02 18:18:57)
分类: 随笔
 
  当强颜欢笑的面具被记忆的伤疤撕裂开的时候,大脑“嗡”得一片空白。晚上下了课,恍恍惚惚地飘游在校园里,拨弄手机,找不到症结的号码,不仅电话簿里不知去向,连脑海中也没有残存零星散落的数字,我明白,即使找到它们也毫无意义,打过去都是千篇一律冷冷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我的骄傲和仅存的理智也会阻止这样的蠢事发生。
  不想回去,就由着躯壳任性前行,碰见一辆公交车靠站就上去了。幸好是无人售票车,只需投币,不会有人热情地追着询问目的地,其实,我也很想知道能去哪儿。车上没有几个人,斜歪歪地倚着座背,偶尔懒懒抬起眼,瞟看新窜上车的人,都在同一座城市,或许还曾擦肩而过,或许还同乘过这辆车,或许还有过更多的相遇,却从不认识。
  我跌跌撞撞选一靠窗的位子坐下,望窗外。
  夜色降临,没有星光,橘红的月亮也是朦朦胧胧的,像捏着一片薄云捂嘴哽咽。两边的街道,即使有五彩变换的霓虹灯装扮,也掩饰不了它无助的黯淡。车行驶得不快,可是外面的建筑却变成冷漠、僵硬、不规则的几何图形,张牙舞爪地从我视线的右边跳到左边,再跳到车后,最后在越来越远的街尾耀武扬威地狞笑。如果不是司机不时报出熟悉的站名,我会以为我不小心坠进时空隧道而掉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这条街,我已经熟悉7年多,它先后开过哪些店铺,后来历经几多改造,都记忆犹新。然而今天,它如此陌生,陌生到我竟然面对着却想不起今昔是何处。到底是我留错了城市,还是留错了人,叫我这样无法释怀。
  小时候爱哭,可今晚,对月相惜,湿咸的东西堵在心口,痛,无泪!
  在车的终点被甩下来。这不是我的终点,继续跟着双脚往前迈。街边的绿化带不言不语,很坚决地罩隔地面与天空。我,只好望着前方,眼里空无一物,尽管周围到处都是摩肩的人,琳立的商店,穿梭的车辆,······
  突然,电话响,最近常见的名字在屏幕上跳跃:“你在哪儿?”一刹那间,心头暖暖,原来还是有熟悉的东西。他让沦陷我的曾经那么熟悉的过去渐渐变得模糊,而陌生的现在重新清晰温存:“来找我吧,我想靠在你的肩头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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