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弦凉如水
电影的开始是河边的一部车子,
独白:诱惑是有趣的,你不可能知道它是那种类型的乐趣,诱惑从来就是一场游戏。为什么躲着它呢?
枪响,是两声。
先是猩红色的幕布,
然后男人驾车疾弛,听着女高音。
再是另一幅画面,女人浑身是血,眼神空洞的行走在路上去拨打电话。
原来是一个案子,而他是警察。这才是电影的序曲。
男人很注重仪表,注意到那尊雕像,神秘的感觉。
死者的头颅被击碎,满地是血。而现场找不到凶器。
凶器很少离开凶案现场的,报案的是死者的妻子,温顺美丽的女人,穿着衬衣,头发理的微乱。眼神闪烁,买了豆芽菜。女人有犯罪记录,是偷了鞋,但女的不承认。男人调了咖啡给女人,而女人已经入睡。这是案子的开始。
理所当然的,这个神秘美丽的女人,是警方的怀疑对象。
外遇
画面切换至地下咖啡厅,穿着时尚的美貌女子现场演唱,声线迷离美妙,神情沉醉,身后大队的演奏队伍,小提琴,萨克斯吹得狂呼决绝,男人则在远处抽烟。——她是他的情人。
画面再一切换,男人起床,与一个眉目平淡的女人接吻,兴奋的听这朴素女子隆起的腹部。——她是他的妻子。
娴淑的妻子,冶艳的情妇,当警察的男人。故事关于这样一个三角。
妻子一直波澜不惊的柔顺着,只是她隐瞒了自己曾流产的事实;情人则一次次现身人前,表情世故,索求男人的软语与承诺。
男人开始想摆脱这种复杂的关系,而情人告诉他她怀孕了。男人再一次犹豫不决。
案子
而案子里的女子则是另一个故事,她的丈夫跟她外面的男人,这是一个分不清谁是谁非,孰真孰假的故事。有一个常来照相馆冲洗照片的男人在追求她,他喜欢拍人体,平静的人体在黑白影象里有一种伤感的色泽,女人于是请他为她拍照,是裸体的。自然这个邂逅的故事在女人口中是另一个版本,不论真假,不论是非,那个警察听得迷乱。
当现实里的情感在别人的故事里得到映射,仿佛在解读着自己灵魂的另一种表演。
情敌
男人的妻子与情人在咖啡厅见面,两个不同风情的女子,端着咖啡杯凝视对方的生活,检阅彼此的过往是非。她们是旧相识,如今在夜晚拥抱着同一个男人入睡,只是妻子还能拥有男人的晨吻。
很平静的一次会面,面容安定,共有的情感是苦涩,一如杯中的咖啡。
真相
故事的落差在于偏离了我们的想象,你以为是米粒一样的白玫瑰,蚊子血一样的红玫瑰?
原来伤感恼怒跟惆怅懊恼都是并无必要的,原来温顺与风情都与男欢女爱无关的,你的情感不必膨胀,你甚至不必苦恼,原来你不是故事的主角,故事是别人的,情感的纠葛是别人的,“爱憎会”是别人的,“怨别离”是别人的,你自以为是故事的主人公,你欠了谁负了谁,弄了半天你却是故事里的过客,两个女人的人生因为你而改变,可她们刻骨决绝的情感并不因为你,你以为自己辜负了谁欠了谁,其实你竟然是个局外人,多讽刺!
在逼仄的环境里他们越发绝望了起来,后车箱里的女人绝望了,抚摩着腹中的胎儿,嘲笑着人生的荒唐一路,怎么会这般田地的?她曾经爱过的女人,为了占有她的爱,抢走她所爱的男人,而今她依然强有力的怀着那男人的孩子,可她绝望,那肃冷彻骨的绝望,因为车子外的那个世界,因为那个世界里有另一个女人,因为他们的爱情里有另一个真相。
男人的绝望,是因为闷塞的空气,因为女人那疯狂的绝望,他是由她的情绪感染的,一步步感受到生命绝境里的痛苦撕裂,及至在那么绝望的时刻里听那么荒唐的真相,他发狠的想撞开门,砸开门,无济于事,身畔的女人但求一死,她那求死的心强烈打击着他求生的意志,他已然奄奄一息------
他是浸泡在女人的血液里过下来的,或许他活着,或许他已经死了,或许他今后的生命里会有其他艳丽的相遇,或许他一辈子都将活在后车箱的状态里——那流淌的血,温热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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