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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仕荣:两个梦

(2009-01-16 19:14:46)
标签:

文化

剥开老皮

诗人评论

分类: 剥开老皮

两个梦

     ——读老皮的诗歌系列《那一瞬间》

 

 

        ·林仕荣

 

 

  我试图在一些关于老皮的《断章》里,用我对生活的认识和对老皮的认识,来说说老皮,以及他的诗和画。当然,由于我自身的认识局限,所做的或许不尽恰当。但我仍然不想《绕开一群蚂蚁》说一些违心的话。

 

  《走进冬天》,走进这个比往年更寒冷的冬天的时候,在一个值得纪念的《纪念日》,我和老皮约在漳州,就第5期的《诗歌蓝本》做了一些版式筹划。这次筹划就像是《冬天里的一把火》,但过程却一直是《低调》的。老皮对待负责编务工作的女孩子们的宽厚态度,可以说达到了《难得糊涂》的地步。这也是我多年来和老皮共事的一种感受。这种感受从某种角度来讲,我认为是老皮长期积累后的一种对《世俗体贴》的必然反映。或许正是这种必然,我对老皮多了一种了解,而不再是仍旧保持原有的《一个思想的片面》。

 

  老皮写诗多年,在2008年,他开始了《那一瞬间》诗歌系列的写作,几个月时间写出了整整100首的短诗。关于这样的题目,老皮早在多年前就出版了一本名为《瞬间》的诗集,还因此诗集而获得了福建省第九届优秀文学作品奖、第五届黄长咸文学奖等多种荣誉。多年后,老皮再一次写到了“瞬间”,就像老皮在题记中所说的:“我一直相信,世界和生命是由一个个可靠或不可靠的瞬间组成的。偶然的语境,呈现的是人类思想或感知的瞬间状态,也可以看成是人类内心生活最真实的时刻。因此,我关注这些瞬间。”这是老皮对自身的总括与《省略》,也是老皮的一种《出色》的《奔跑》(实际上我更认为是一种“直达”)。能有这样的耐性和执着,这在诗友中是少见的。老皮的“瞬间”,更多地让我们感悟到一种生活对我们的眷顾:总是有一些我们没能发现的事物在繁杂的日子里一过再过,我们还没来得及回头,它们已成了过去,不再出现。也就是在这不经意间,生活离开了我们,或者说我们离开了生活。生存里的每时每刻,链接成了我们的生存证据,但我们的某些麻木与无视,终于让那些值得感恩的瞬间,成为了不属于我们的永远。我就以此进行分解,以期在内心里和他有着《殊途》同归的对《现实与呓语》的认同。将老皮再次剥开、分解,是基于对其一些《真实的作品》的了解和感悟。

 

    生活和作品本身都是不会说话的。问题在于我们想要让它说些什么。要了解老皮和他的这些作品,就需要一些对话或质问。老皮所写的这些《那一瞬间》,其文本本身就是对生活和诗歌的质问。那么,老皮的这种质问是否适当并且具有价值?

 

    这是批判的必需。我这里不挑其诗,只用第1首,第50首、第100首这三首来进行一些剖析,以示随意性和对其批判的公正性。

 

第1首:

 

1.断章

 

那一瞬间

我只是随意写写  一首诗歌

所用的词语不是太多

尽管这些日子雨水丰沛

但我需要滋润的是内心的生活

当我在雨中构思

我会省略许多意象

在语境中腾出更大的空白

用来沉默

 

    这是老皮于2008年1月1日的作品。一、质问是否适当?我认为是适当的。质问了什么?——雨水丰沛于我何用?老皮对“雨水”这一现象提出了其质问的方向和结果:我需要滋润的是内心的生活。“雨水”这一现象被我们认识了几千年,相信再过几千年还会继续被人类所认识。但老皮对雨水的真接作用“滋润”有着自己的指向这和每个作者是一样的。因此老皮的这种质问是适当的。二、这种质问是否具有价值?我认为这也是具有价值的。因为作者通过这种质问,提出了自己的新的语义指向,并且是从一种递进开始的。“我需要滋润的是内心的生活”,这是作者质问后的结果,从这一结果作者递而指向了“我的内心生活是干燥的”而为什么是干燥的?作者没有回答,改指向“空白”,这就将诗意引向了更高深的境地——虚无后的空白,还是空白后的虚无?这就让我想起这样的解说:作者是从雨水的滋润→对内心生活的思考。显然这种思考是极具价值体现的。

 

第50首:

 

50.独舞

 

那一瞬间

没有梦境被打断

深夜三点

我无聊地端坐在电视机前

喝咖啡

看荧屏上

风姿绰约的姑娘

一人独舞

不再幻想

 

    这是作者2008年4月6日的作品。一、这种质问适当与否。我认为还是适当的。作者提出了生活中最常见的生活事实,老皮质问了什么?——风姿绰约的姑娘于我何用?老皮同样给出了自己的思考和最终的指向:不再幻想。深夜三点一个无聊的人对着一个风姿绰约的姑娘,这样的质问难道说不适当吗?二、这种质问是否具有价值?我认为这也是具有价值的。世间的纷繁与琐碎让人够累的,生存的压力下,我们比金钱更需要的是我们自身的宁静和自我的整顿。对生活的憧憬和希望还是没有被打破,这是一种精神的坚持与信念:没有梦境被打断。但对于身外的现象我们要有自我的认识:不再幻想。这是作者对生活理念的自律与坚持。诗文虽短,但用意深长,取于生活常见,得于诗意提升。对此文的认识当具一定的批判精神,细读之下才能见得真章。由此更可见老皮“随便写写”的功力。

 

第100首:

              

100.写给婉黛

 

那一瞬间

一阵风摇动着沉思  孤独  高傲的头颅

枝叶间闪烁一道眩目的光

是大自然最本真的美

正是这样的时刻  火焰照亮了火焰

除了我  你也能看见坦荡的胸膛

犹如一颗拙朴简洁的心灵

多年以后从那片小小的阳光中苏醒

并开始缅怀梦想

 

    这是老皮写于2008年7月15日的作品。老皮提出了什么质问?——火焰给了我什么?这是一首写给某一位女人的诗作。老皮或许真有这样一位称为婉黛的朋友,甚或可以推想关系很好。常有这样的人物生存于我们的生活中或思想中。因此对此的质问是适当的。那么,这样的质问有价值吗?还是有的。老皮给出了这样的结果:“多年以后从那片小小的阳光中苏醒,并开始缅怀梦想”。全诗读来,可以看见曾经的一对恋人(或一方单想思),在某个场所约会,话题指向了今后的问题。场所里有这样的物件:窗台边有树,还有一些烛光。一方是那“枝叶间闪烁一道眩目的光”,另一方是那还在沉思着,也还在孤独中的但就是心态高傲的头颅”。说到主题处时也就是“火焰照亮了火焰”,一方表态了:“除了我,你也能看见坦荡的胸膛,犹如一颗拙朴简洁的心灵”,并且希望彼此能有良好的沟通结果,“在多年以后从那片小小的阳光中苏醒,并开始缅怀梦想”。“那片小小的阳光”可以是当时的那朵烛光,也可以是今后的一朵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的阳光。可以想象这是多么凄美的一个场景,置身其中想必都将心血澎湃。这种几近纯美的爱情诗,能说没有价值吗?

 

  对于生活,老皮有过《同居笔记》,但那已是他曾经的《前世书》。真实的他在生活中是有幸的。这种有幸来源于他有一个能够和他一起《品》味,一起《感受沧桑》的很好很好的妻子,并且他们还有一个乖巧的在《南山路上的女儿》。在老皮,诗歌是他的第一个情人,他也一直没能《告别从前》。尽管他经常信誓旦旦《暂时不爱你》。但还是经常在某些个《暴风雨之夜》,沉迷《在暴雨中缅怀》或《在一幅新画中怀想旧事》。他就这样以他自己的理由,《再一次想起爱情》,甚至于在有些时候,会以诗歌的名义写写诸如《情人节随笔》、《端午节随想》、《二度梅》、《今天的天气》、《午夜流韵》、《瓷婚纪念日》、《蓝色忧郁》、《再来三客冰淇淋》等等。当然,也包括妻子家乡的《厦门情歌》。实际上,这也可以看成是《写给婉黛》的备忘。《怀想旧恋情》,是老皮对于诗歌这个比妻子来得更早一些的情人的一往情深。《现实》的生活中,在这种情感的困惑里,他一直想《让生命停顿》,并用诗的方式写下了《前世书》和他的《墓志铭》。这些都来源于他对生活中的妻子和精神中的“情人”的困惑所导致的。尽管老皮《传承》了古代士大夫的精神气质,是个传统的男人。但是他对生活的热爱与对诗歌的热受,终究在《多年以后》对着自己的额头《抚摸岁月》时,对着自己《海洋之心》里的那只《鸥影》说:“我能正确地《认识一场车祸》,但我《找不到痛的出口》。”这就是目前老皮的心理处境:迷茫而执着。

 

  对此,老皮自己就常说:《当我把自己想象为一头牦牛》,我总在《半梦半醒》时做《两个梦》。

 

  一个梦境是在梦中他从《一线天》出发,回到了《时光隧道》。在那里,有他《梦想中的舒园酒巴》和一朵儿子喜欢的《鸢尾花》,当然也有他自己寻觅多年的《第九朵玫瑰》。《当秋天已经猎猎作响》,《秋天的气息》确定已经来临的时候,那首《暮晚之歌》的《神韵》就在风中,在他的心田里《悠扬》成一种《突如其来的乡愁》,让他恨不得把心和肠都揪出来。当时老皮《隔窗望月》,就是没能《从剪刀和牙签构成的角度》中从自己的胸间揪出个《水的骨头》。

 

  对此我的说法是,老皮在对精神家园的追溯过程中,遇到了太多的原本就是可贵的精神瞬间,但那些瞬间并没能给他一个清楚的指向,就像在他的面前有着太多的“门”,导致他没能从纷杂的现象中发现自己真正属于的是哪个门,或者哪个门才是真正属于他自己。出口成了他的一个魔障。但至少,老皮找到了一种方法,用来记录他所有的尽可能记住的经验和所感悟的各种所到之处。这就是他的《那一瞬间》。

 

  老皮所说的另一个梦境,类似于一种莫名的《古韵写意》。说的是,《窗外的景物暗淡下来了》,成了《无极》般的《空旷》。在那里,《事物的本质》只是貌似《沉重的内核》,就像《抽象画廊》里那些个简单的《素描》。而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无法把它们从《习惯》的《对立》中《剥落》出来。这是老皮的《泊梦》,也是老皮在《一天里特有的迷离时刻》《模拟神话》的《新聊斋》。但从他所述说的梦境里,我发现《如何把自己遗忘》成了老皮的一块心病。老皮承认,《写作是另一种生活方式》,但又说《有这么一种可能》,《生活像挤公交车》。这是他对现实生活的一种自我违背与无奈。但《不管永远有多远》,老皮仍然渴望着诗性和生命的共同《转机》。

 

  对此,我有着类似的经验。无论诗从何而来,断不了生活自身的反映。我们内心里的各种自我纠纷和外界的干扰,都没能让我们从现实中脱离出来,包括死亡。生活给我们有了这样三种对其的认识方法:一种是“见识正确”,这种方法是对事物的本质的认识,如一朵花或一株草,花是花,草是草,除此并无它物,也无它想。第二种是“见识错误”,有这样错误的认识是基于情感的认识,我们能够把那花当作一颗星或是一个人,花与人之间就是因着那种情感的认识才能得于相关的,但其出发点已经是错的了,尽管这种错误常常是美好而善良的。第三种是“见识真确”,这种的见识也是在基于情感的认识上,但其认识还是本真的,不管有多少联想和情绪围绕着它,那花还是那花,那草还是那草,只是你爱或憎。

 

  也由此,我以为,一个真正的诗人应是有见识有真确性的,对自身或他人的诗作,也包括对自己的生活,才能有一个好的认识。由于某种原因诸如习惯问题,我们一直被别人的和自身的一些错误的见识所影响,常见的就是那些类似于诗文的比喻句,这在启蒙时代我们就得以被教化。但那是错误的见识。尽管老皮的诗作里也有着这样的错误,但更多的我们还是能看到他的一些真诚的真确性的见识。他的《两个梦》就是一种真确的见识:“那一瞬间/雨像鼓点那样敲在大地上/我心里念叨着爱人的名字/在迷茫的梦里独自穿行/  寻找/直到她出现在某个雨巷的拐角/像一段虚弱的音符/左右摇摆/像一个更幽深的梦/浮现出来”。“她”不是一段虚弱的音符,不是一个更幽深的梦,而是他的爱人,所有的想象都是因为这个“爱”字。有了这个“爱”字,老皮的《两个梦》,也就有了真确的说法,尽管他在行文中用了三处的“像”。但认识的过程应是理性的综合的。处于见识正确的读者,所读的诗句都是病句,而对作者则指定为精神病患者或不屑一顾者;处于见识错误的读者,就只能从一首诗的字里行间去寻找所谓的优美词句,对作者则指定为理想主义者或完美主义者;处于见识真确的读者,大都能平心静气地认真阅读,从逻辑学的角度进行必要的理性的自我的尝试,至于是否能得到一些共鸣或启示,那是另当别论的了。

 

  展开说来,我们这些阅读者,都是基于一些逻辑学的认识来阅读和认识的。那么,从逻辑学的角度来说,人类的思维形式大体可以分为三种境界:一、前逻辑境界,是一种前后言行不一致不相连贯互为矛盾且不知不觉,类似于儿童和弱智者;二、逻辑境界,表现为由此及彼、由表及里地求其必然或概然,但这种思维的尽头往往隐藏着由逻辑所产生的矛盾——悖论,使逻辑自身穷于解答;三、超逻辑境界,这是一种表现为不假推断地直接越过事物的部分和表象,洞然无碍地体察其全部和深层,直达觉悟的不疑之地,是一种禅宗的顿悟。

 

    而所谓境界,说来是有点玄的东西,它往往是只可意会不言传,说白了就是可以和同样知道的人沟通,但是很难和不知道的人说明白的那种东西。换句说,这就是所谓的“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也因此,诗者与读者之间是从来都不可能有真正的零距离的。

 

  自古都说诗难懂,《诗经》难懂《易经》难懂。现代诗歌也说难懂,那我们能懂得什么呢?我们要不要去懂?这里我想把话题再伸展一下,说说“语文”这个小学一年级就开始的人生课题。学习语文,就是学习语言能力和文字能力,展开来就是听话能力、说话能力、读取能力、写字能力和运用文字的写作能力。离开学校之后我们这些能力的提高就只能从生活中去获得了。那么,我们的所思所想就有了说出去的可能,说了后怕忘记就有了写出来的可能,于是写着写着,就有了自己的诸如博客之类的自我集成。那么,我们的所思所想,是在思想什么?我们又在写什么?我们为什会有如此的想法和说法?这都是来源于对生活现象中的各种感悟。老皮写一个深爱着的女人,用的是《两个梦》,你也可以用自己的各种各样的方式。更主要的不仅仅是“感”,还在于一个“悟”。实际上,“顿悟”是潜意识的一种活动,看上去像是不假思索,像闪电一样迅捷,实质上都是以足够的经验准备和知识积累为前提条件的,只有当这些准备和积累达到一定的阶段,才能有豁然开朗般地出现自身思想自由化的智慧光芒。但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顿悟是无所驻足的东西,就如一些个诗文和评论,所指海阔天空而无一实处,而反以所谓“虚无”为由,孰不知先人老子已早有定论。“顿悟”是一种境界,一种对生活对自身修养的境界。老皮或许还不能达到这样的一种境界所以至今他还是一个凡人。于是他就通过收集这些个平日里不见经传的类似于“鸡零狗碎”的现象,用其自身的对生活、对生存的理解,以诗歌的形式做了这样的记录。这就是他的《那一瞬间》。

 

  传说有一次,老皮在《傍晚没留神遇见了安琪顾北的情景诗剧》,他在明白了“诗歌原本不该如此消瘦”之后,写下了《街景小记》、《生日即景》和《迁居即景》,并说他已“再一次看清自己所要的。”通读之后,我发现,此时老皮真正在想的是怎样《告别》自己的《独舞》,并且认真地想去遗忘《双第双第》那个梦魇般的困扰,以及《四季歌》对他常年已成习惯性的困惑。由此我们可以想象,老皮在其诗歌精神里有着多少的《迷途》,这些迷途和因此产生的诗歌《悬念》和生存“悬念”,一直就占据着他早已痛楚而《潮湿》的内心。这种内心是需要用爱来维持和呵护的。

 

  如果让我来对老皮这些《那一瞬间》进行分类的话,我会取《两个梦》做为标题,将其诗歌分为二类,一类是其诗歌的精神梦想,一类是其生活的精神梦想。或许,诗歌本身就存在着这样的分类。但是,没有认真的研读,再好的诗作,都可能只是一篇可有可无的,无关痛痒的造句。我想,这才是识字者真正的悲哀。

 

    以上犹如一次《会议速写》,以其自身的诗歌标题为指引,写就了对其《那一瞬间》诗歌系列的妄论。不管这种说法是否写全了老皮的本真。但我相信瞬间是可以创造永恒的,《那一瞬间》是我们读者的,也是老皮自己的。我在这里借用老皮的一句话说,《我比我的敌人更幸福》。因为我用我未经批评的思想写出了一个我所认识的老皮和他的诗歌,这就让我觉得我比别人来得幸福。因为我的能力有限,这也是我的一个瞬间。

 

 

               2009年1月16日写于漳州

 

 

 

文章出处:http://blog.sina.com.cn/u/13082947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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