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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心跳是一种隐形的音乐

(2007-03-09 19:17:38)
标签:

文化

老皮

分类: 剥开老皮

心跳是一种隐形的音乐

        ——诗人老皮专访

  

采访人——惘燃 

被访人——老皮

  

 

惘燃:

    你的名字很怪呀,老皮,(呵呵,开个玩笑),可否先向我们简要介绍一下你自己?包括你自己的诗歌主张。

老皮:

    实际上,对于诗歌来说,我至今还是个门外汉,如果谈得上是“诗歌主张”的话,那我的诗观就是:为自己寻找一个适合安置精神遗体的空间,这是我诗歌写作的初衷。除此之外,我以为诗歌是一种富有诗意的可以歌唱的精灵。

  

惘燃:

    我注意到老皮对于诗歌看法的坦诚和深入——那就是“为自己寻找一个适合安置精神遗体的空间”。这一点似乎一直都是当今许多真正意义上的诗人,在物欲横流的社会里生存着并一直向往的理由之一。那么,请问老皮:你所寻找的这个空间现在是怎样的一种状态?你又是如何来定位你当前的诗歌(例如风格上、审美方面等等的东西)的呢?

老皮:

    应该说,语言无法表达的东西太多太多了,我说自己的写作是“为自己寻找一个适合安置精神遗体的空间”,实际上它是一种处于边缘的心情和颜色,其意义主要体现为一种过程,体现为有限向无限的渗透。这种状态是难以确定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所寻找的是:使微笑微笑以及使哭泣哭泣的那种状态。

    因而,我现在还是无法去定位自己当前的诗歌。因为我只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间发现了自己的诗歌,原来也包含着两种必要的元素:一种是泪,一种是血。我觉得:泪是自然流露的心态,喜也罢,忧也罢,都可能是泪的催化剂。而血,却是贯穿我生命本质的宏阔搏动,它永远站在整个伤口的最前沿。

  

惘燃:

    既然老皮“对自己当前的诗歌无法定位”,那么惘燃就换一个视角请问老皮:你对自己所创作的诗歌作品是怎样评价的?在创作过程中,你是否有一套属于你自己的审美趋向或者说审美标准?如果有,请简单为我们描述一下!另外,在你的整个创作过程中是否也是存在着阶段上的特性?能否向我们简单介绍一下?谢谢老皮!

老皮:

    我是向来不愿意去评价自己创作的诗歌作品的,有谁能够具体地评价自己的作品,准确地看清自己呢?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个问题我想应该留给读者来完成。

    在诗歌写作过程中,如果我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审美趋向或者标准,我以为可以用两个字来概括,那就是“真诚”。

    女作家残雪曾经说过一段意味深长的话:“我写作完全是人类的一种计较,非常念念不忘报仇,情感上的报仇,特别是刚开始写作的时候,计较得特别有味,复仇的情绪特别厉害,另一方面对人类又特别感兴趣,地狱里滚来滚去的兴趣”。意思是说:作家残雪她自己的创作,目的上是为了报仇的。尽管现在看来,这位被称为“东方卡夫卡”的女作家的话,显然是有些偏激的,但也不是全无道理,最起码,她说出了自己内心毫无退路的真诚和最真实的体验。她是对整个人类生存方式感到不合理,并不是只着眼于现实社会的不公平,她的愤怒不同于“伤痕文学”的愤怒,而是对整个人类的愤怒。

    河南文学院的女诗人蓝蓝在提到她的童年时,目光总是呈现出一种少有的清澈,那眼神似乎代表了我们生命的所有根据和归宿。她说:“童年永远是我出发的地方”。她是1967年出生在山东烟台的一个小村庄的,在那里她曾度过了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姥姥、父母和其他亲人都给了她无限的爱。她写的第一篇作品,就是给她想念的姥姥的信,之中保存了多少人间的梦想和愿望!她一度发现文字可以把自己最美好的愿望安置到一个更久长的地方。再后来,蓝蓝的姥姥去世了。她看到了死亡,开始感到恐惧、甚至绝望。那时,她才10岁。人终有一死,但她无法接受。所以,写下来,企图留住它,成为蓝蓝每日必做的功课。从这种意义上说,蓝蓝的写作其实是为了留住记忆,这也是一种真诚的表现。

    还有不少作家认为写作是一种情感的发泄,将内心的喜怒哀乐、酸甜苦辣尽情地呕吐出来,以期达到一种心理平衡的功效。他们的写作目的也是纯粹的,亦是真诚的凸显。

    是的,我也经常问自己“我为什么写作?”,而我自己内心深处的所有自问自答都只能是一种假设,每一句话都可能包含着一种判断。甚至,我经常对自己感到怀疑,经常会有那种“心神俱焚”的时刻。确切地说,我的身体内部总是隐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万箭穿心似的毁灭性的预感。

    我相信,当一个人无助地面对这个炫目的世界的时候,沉静中可能会保留一种生命的困惑和诗意的应对,这几乎就像爱情一样可遇而不可求。因而,“真诚”就成了我自己的一个最为重要审美趋向或者标准了。

    而在我的写作过程中,当然也存在某种阶段上的特性,是一个波浪状起伏不平的过程。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一个比较懒散的人,写作也是随心所欲的,不可能像别人那样长期地坚持写。我甚至可以停下来,好几年的时间只字不出,也可能一个晚上写出十几首自我感觉还算不错的诗歌。这最大的根源恐怕就是:心跳是一种隐形的音乐。

  

惘燃:

    感谢老皮的真诚!哈哈,老皮说得好:“心跳是一种隐形的音乐”。看来,当这曲音乐高潮迭起的时候,正是老皮的诗歌创作激荡的时刻。那么,我想请问老皮:你的这种创作上的阶段特性,是否会对你诗歌作品的风格变化产生某些影响?或者说这只是纯粹的一次时间上的中断而已,而你的诗歌风格一直以来都稳定不变?抑或说是由其他因素所导致,而与时间基本无关。如果这样,那么都有些什么因素呢?

老皮:

    我曾经在一篇文章中说过:“风格是写作者总结性的依据。而个性却是写作者自己固有的,或是不断颠覆的写作状态。我的写作一开始就处在无法类归的不确定性之中。我具备个性却毫无风格”。因此,到目前为止,我还不能肯定自己的诗歌作品是否真正具备了什么总结性的依据。但细心的读者也许还是可以从我阶段性的创作中,感觉到我写作上的一些变化的。

    我这样想:如果一个人的写作风格保持一成不变的话,那将是他作为写作者一个最大的悲哀,因为我们写作的终极意义就在于发现,在于对事物的重新命名。说实话,我几次中断写作基本都与时间无关的,既然我说“心跳是一种隐形的音乐”,就必定有一些内在的因素交织成我诗歌的旋律,时急时缓地流淌,有时短短几个字组成一个句子甚至一个段落,往往正是读者内心深深叹息的时候。它感染着我自己,也许同时也感染着读者,使其认真去掂量我们自身的生存状态。因此,我在诗歌中并没有刻意地想要掩盖尘间的生活细节,我的写作个性也就呈现出了一种本然素质的透明。或许,这并不是一件好事,但生命的痛感正是遥远而贴近的感应,意义就在写作的过程中浸融着。不知道这样回答惘燃是否同意?

  

惘燃:

    同意老皮对“风格”和“个性”差异的解析。那么老皮:在你的创作过程中,在你的诗歌作品中,涉及到最多的题材是哪一方面?是否有什么因素影响着你去关注这些东西的?都有哪一些因素?

老皮:

    一个诗人对自我进行判断是相当危险的。这要么会使人堕入无谓的沮丧,要么会让人陶醉于虚假的幻觉之中。实际上,某种在未来展示的必然因素,可能已经蕴藏在了现时的写作中。

    在我的诗歌作品中,我所描述的大多是一些极其细微的生活细节,这一点我刚才也提过了。灵性忧郁的生命本质,在我的诗歌中都是被揉碎了的,在我的诗歌中,许多词汇几乎都表示了“心疼”的意思;那都是一些瞬间的感悟,真正经历的是自己全身心在接触的日常生活的背景、色调、意绪以及网络。我对生活笨拙的领受其实已经开始不可避免地构成了某些肢解的危险,而我所关注的恰恰是,组合成内心世界的一个可靠或者不可靠的瞬间。真诚、坦白、厚朴、内敛,也许是我们诗歌写作急需灌注的品格质料;更重要的是,当我经历过了多年来对诗歌意境的触摸、爱情的体味……所有纯粹的时间、甚至纯粹的历史都已不能在我的诗歌里存在了。时间变为岁月,就有了记忆的因素和情感的因素,而岁月的力量便是留痕于禁不住要怀念和梦想的心灵,每留下一点印迹都是一次持久的疼痛。但是,对现实生存的诗化,对永恒存在的向往,无疑还是我诗歌中最重要的一个母题。 


惘燃:
    也就是“对现实生存的诗化,对永恒存在的向往”。说得好。但是老皮,你觉得诗歌是能够真正实现你这种永恒存在的梦想的载体吗?是的话,为什么是呢?还有,你认为当前这些形形色色的诗歌派别的主张,他们写诗的目的真的都像你这么纯粹吗?你是否同意他们所谓的“三反、下半身、垃圾、平民、暗色等等”的诗歌写作主张?你是如何看待他们的?为什么?谢谢!
老皮:
    说一个可能很不到位的感觉,梦想是一个极其庞杂的虚幻的东西,比我们的“现实”更加博大精深,人类永远在探索它,却永远不可能准确地把握它。诗歌作为这种永恒存在的梦想的载体,其功能并不在于“实现”,而在于“发现”,这或许暗合了我内心里与生俱来的某种探险的本质。换一句话说,写诗没有改变我的生活,但诗歌改变了我对生活的认识。
    在当前形形色色的诗歌派别面前,我只坚持自己的“内心写作”,我在自己的内心生活,这样的迷恋是真诚的。诗歌说到底是作者在为读者提供生活与思考的有效信息和变异的语言组合形式。诗歌的纯粹度,体现的是作者对语言的表达与把握、对生活的感悟与理解的程度。
    至于你所提到的“三反、下半身、垃圾、平民、暗色”等等派别的诗歌写作主张,由于我对他们了解得并不多,不便妄加评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每一个诗歌派别的存在,都必定有他们存在的理由,这是值得我们正视的。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我与好友黑枣、潘晋昱等诗人就折腾过一个叫做“倒塌主义”的诗歌流派,当时我们的愿望是那么的质朴单纯,我们全身心地投入,仅仅是为了营造一个解构与重建的创作氛围,其间也确实颇有收益。当然,一个诗歌流派要想在中国诗坛立稳脚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以为最起码必须具备有两个因素:一是厚实的文本建筑,二是强大的理论架构。否则,它就只能自生自灭了。

 
惘燃:
    感谢老皮的坦诚和独到的见解。说实话,比较欣赏先生的这句话:“我只坚持自己的‘内心写作’。”这个时代,写诗不容易,能坚持实际的就更少了。老皮的诗歌创作生涯坚持了这么多年,之中一定也出现过不少的波折吧,在各种压力扑面而来的时候,老皮又是如何来承受的呢?怎样去克服?之中都有些什么样的波折?是否有人对老皮的诗歌抱有不同的看法?
老皮:
    哈哈,其实也谈不上什么波折,即便是有,也是已经烟消云散了。我们这一代人,也曾经有过激情燃烧的岁月,但也恰恰是岁月这种东西渐渐地使我们变得愈来愈是淡漠和淡然。从我写下第一首诗到现在,掐指一算,已经有二十四个年头了。这么多年来,我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匆匆地与许多人邂逅,匆匆地与许多事情相遇;所有的感觉,都是一闪即逝,难于积淀,难于停泊。这种“瞬间”真的是太短暂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然而,在这些马不停蹄的“瞬间”中,我毕竟也经历过,付出过,享受过,承担过,有幸品尝过生活的酸甜苦辣,五光十色。我想,已经可以心满意足了。
    如果一个人独自跋涉在冰天雪地的荒野上,而他的内心却歌唱着、自语着,一步步朝着前方温暖而富有诗意的事物缓缓地靠近,那么你说,还能有什么不能克服的吗?
    对于诗歌,同样的道理。大多数的境遇是当人们阅读的时候,批评就发生了。但是不管读者是在读你的诗歌,还是在品味生活这首诗歌。读者对诗歌的不同评价,就是对生活不同角度、不同层次的细致入微的体悟。要么是居高临下的发挥,要么是兼收并蓄的宽容。读者的不同评价,正可以作为你诗歌自身道义的一个坐标。

惘燃:
    老皮这一席话,令我忽然间想起了一句至理名言:“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其实现实生活中的确许多事情都是客观地存在的,都是合理的。关键在于心态。很是佩服先生的胸怀啊!老皮可否再向我们说说,你都是怎样在生活中发现这些诗意的东西的呢?你的生活中都有些什么样刻骨铭心的有趣的事情?记得罗丹曾经说过:“美,是到处都有的,对于我们的眼睛,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老皮在这些俗事之中都发现了些什么?
老皮:
    诗歌创作本身是一个不断寻找的过程,每一个诗人都在寻找一种方式进入生活中的诗意。自然有的诗人盯住一个地方寻找,有的诗人不停地变换地点满世界追寻。我们总认为这个领域,有无数的东西要我们去寻觅,但最终我们常常会发现:我们要找的其实只是一种东西。它或许就像一根针掉到地上,随便一点尘土就将它埋没了。一个诗人会在写作过程中慢慢懂得一些道理,这是诗人自己的成长,别人是不易看见的。我也是经过多年的寻找,在踏破铁鞋时才突然领悟:自己所要寻找的东西就像是一根细小的针那样微乎其微,仿佛一松手便会丢失似的。而事实上,最不易觉察的事物才真正需要我们去寻找的!
    女作家池莉曾经在一篇文章中描述过她的诗意发现:“小孩子在有水洼的马路上‘啪哒啪哒’跑的时候,那小巧的脚后跟,那脚后跟溅起的细碎水花,那无节奏的自由放任的脚步声,美得使跟在后面的大人只能意会不能言传,这是怎样一种深刻的缠绕和爱情的纠葛呵!”
    记得2002年春天的一个傍晚,我自己驾车带着妻子儿子去泉洲,当汽车以一百二十公里的时速行驶在高速公路上时,天色渐渐暗下来了。路边的景物一晃而过,很快就被甩得很远,而前方的路在夜色的笼罩下却是一片渺茫。我突然间发现自己就像是行驶在一个时间的隧道里一样,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一种内心的方向,我紧握方向盘的手于是莫名地微颤起来。于是,我让儿子拿出纸笔,将我口述的诗歌《黑夜里我行驶在高速公路上》记录下来:“黑夜里我行驶在高速公路上//擦肩而过的事物像时间//黑夜把黑夜甩得那么远  在黑夜里//我目光短浅  前程一片渺茫//高速公路高速地扑向远方//渺茫的前程多像我黑夜里//突然打开的思想”。后来,这首短诗一字不改地发表在2002年第6期的《诗刊》上,并入选了该年度的《中国最佳诗歌》。这样的境遇或许就是生活中一种诗意的发现吧,诗中弥漫的是一种恍惚与游移不定的气息,黑夜里渺茫的前程展现博大与深远的可能是一颗朴素细微的心灵,但我在黑夜里的高速公路上,说出了我瞬间的感知,自己的感受才最有意义。诗人都是通过自己来接近人类的,每个诗人都希望自己最终发出人类的声音,不过在这之前他首先要发出属于自己单独的声音。
每个人都有自己内心的方向。
    一个人内心的单调与丰富,深刻与浅薄,宽阔与狭窄,光明与黑暗,并不能决定一个人内心的方向。但我相信生活中可以在任何事物上都可以找到诗意的所在,就像在一滴水中能够看见大海。
    那些存在于角落不被人留意的琐碎事物,或许潜藏着生活的全部诗意。

惘燃:
    老皮讲得在理!这是不是就是作为一个写作者经常提到的那种灵感呢?生活中,这种感觉仿佛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有可能萌生,但却需要我们十分留意。老皮觉得这种灵感的东西重要吗,对于诗歌?或者说对于写作?应该要如何来对待和把握它?
老皮:
    哈哈,灵感,你也信这个呀?我现在可以说就没有灵感了,所以回答不了你这个问题了。不过,你还是可以据此做出判断的,你看灵感这东西是否重要呢?
    我记得我曾经说过一句话:诗意的呈现,总会伴随着某种突如其来的神往。
    我是一直在跟着感觉走的!嘿嘿……


惘燃:
    老皮讲话很风趣呢!呵呵。你说“诗意的呈现,总会伴随着某种突如其来的神往”。惘燃也赞同。问过你这么多的问题,基本上已经可以从你的回答中,看出老皮对诗歌一些独到的见解来了。现在就请老皮对我们这些初涉诗歌的晚辈(但同样对诗歌饱含着热情的晚辈)讲几句话吧!可以是经验之谈,也可以是告戒抑或是希望、感想……,再次感谢老皮接受惘燃的采访!
老皮:
    惘燃这么说就客气了,我又不是什么权威性的人物。还是谈点我个人的感受吧。
    在写作中,我崇尚叙述的质感和音乐的动感。我觉得诗歌应该是一种对人的生存和内心的反省,是语言的一种历险,是幻想的一场盛宴,我只是负责记录下它们而已。我信手写下的一些东西至今还存在我的想象中使我着迷,因为里面有一种天性的、真实的东西是别人所无法传递的。我也将尽可能地要求自己的写作折射出梦想、歌唱与舞蹈的灵性。
日常生活本身和大自然中的种种景象给了我很多的启示。从本质上来讲,时间是最强大的,它足以使黄金变作尘土,在它的拷打面前,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寥若晨星。大多数的人在关注自身生存利益之下已经筋疲力尽了,诗歌却是一种爆发力很强的东西,一个诗人必须培养想象的激情,用想象去塑造激情,甚至应该让自己的想象更疯狂一些。想象力是一种创造力,是一个诗人最重要、最宝贵的素质。现在有不少优秀诗人都在按照自己的意愿写诗,我觉得这很好,他们有诗的生活很好,是自然而然和美好的,起码他们是真诚的。一首诗歌如果像一个女孩子一样真诚而美丽,我相信会有人喜欢她的,或人多或人少,那要看谁曾经走过她的身边。
    当然,诗歌也是有限的。每一首诗歌都不会有具体的指向,但必须要有心跳。诗歌只能是人在某一特殊时刻瞬间呈现的结果。
    事实上,我知道自己涂鸦的一些文字并不一定是真正意义上的诗歌,但我坚持这样的努力。对我来说,写作就像是一场漫无目的的旅行,你不知道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要往哪里去,只能走到哪里算到哪里。或许那就是“生活在别处”的体现。我无法让自己的内心固定在某一个地方。因为那种挣扎、向往、寄托和梦游才是构成一个人内心的全部。
    关键的是我必须在路上。
    我一直就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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