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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桥

(2006-10-17 19:07:06)
标签:

文化

老皮评论

诗意解读

分类: 老皮评论

铁桥

    ——读张惠妹诗歌《铁桥》


 

 


    “这该是怎样的一个悬崖啊”一个惠安女很认真地问。问的时候,她正小心翼翼地行走在一座《铁桥》上。她的脚步细碎、蹒跚,她正拘谨地行走在路上。


    她便是张惠妹。


    她怀着疑虑:“能接住吗?//仿佛沉重的一只白鸟//就是飞不起来呀//包括断桥上,弥散的白雪。”这使她如同一只迷途的羔羊,心中一片惶惑。


    那一天没有阳光,天空是那种熟悉得叫人木然的苍蓝。张惠妹行走在“铁桥”上,目光之外残存的蓝天渐走渐远了,“天太高,地太低,//它只在中间,//一双害怕飞翔的翅膀//已经是一座被固定的铁”。转眼间我的想象无法穿越世界呈现出来的巨大迷惘,在这种状态中我听到长笛回旋的乐声,像一个人的叹息,在铁桥的上空游走、徘徊。天蓝得像一幅正被抖开漂洗的布。“害怕飞翔的翅膀”在天空中笨重地摇晃着,好像我失散多年的骨肉。我调整着自己的心跳节拍,随着它的摆动而体会张惠妹的诗歌为我们展开的幅面。


    我发现,我们在生命意义晦暗不明的痛苦中求索灵魂对信仰、道德的慰籍,在庸碌无为的生活之外寻求诗化的人生,这似乎是一种奢侈。但做为诗人,我们在一生所能够领悟的语义局限之中,不可忽略地把自己置身于生命边缘,这个边缘的存在就是我们当下的存在。诗歌作为人类生存真理的置入和对生命意义的启示,诗人就必须通过作品来理解人类的精神生活,揭示灵魂的冲突和生命的律动。在这里,张惠妹的“铁桥”无疑是一种充满神秘性的依托物,就是这种神秘性吸引着诗人与读者,它往往成为诗人想说出的东西的一种阻碍。这种阻碍似乎也够“铁”的,就这么横在我们面前,迫使我们不得不改变方向,不得不绕道而行。


    可是,越到后来,我们便越感到这种阻碍的妙处。让诗人感到疑虑的、诗人真正无法逾越的东西才真正成为作品的核心,构成了诗歌中最绚丽的“悬崖”,其中无限的可能性便呈现出来了。(2006.10.17)

 

 

 


附:
《铁桥》

·张惠妹


能接住吗?
仿佛沉重的一只白鸟
就是飞不起来呀
包括断桥上,弥散的白雪。

能放开吗?
就是天太高,地太低,
它只在中间,
一双害怕飞翔的翅膀
已经是一座被固定的铁

这该是怎样的一个悬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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