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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友珊:在生命空地构建精神金字塔

(2006-03-20 23:44:55)
标签:

文化

剥开老皮

诗人评论

分类: 剥开老皮

在生命空地构建精神金字塔

    ——深入老皮的诗歌腹地

 

 

   ·柯友珊

 

 

    和诗人老皮相识纯属巧合。遥忆当年,福建省首届青年诗人交流会各路门派呼啸云集厦门,在众多诗歌梁山好汉中,印象最深的是两位满腮大胡子诗人,仿佛得道仙人,仙气飘逸,其中一路就是漳州诗人群重要人物老皮,那只是一面之缘。真正揭开老皮诗歌面纱,是深入阅读老皮惠寄的诗集《卑微者之歌》之后。这本有砖头那样厚实的诗集,寄存老皮的诗歌理想,生命激情和人生映象。

 

    一.个人英雄史:对老皮诗歌浪漫主义的精神烛照

    诗人老皮有意或无意隐去个人英雄史,隐去那段军旅生涯,也许有意回避敏感政治军事话题,诗歌从个人的精神质地出发,对个人史精神层面的解读。触摸老皮的诗,充满暴力、血腥的词无处不在,“血液”出现频率最高,象“尖刀、火焰、骨头、腐烂、死亡、敌人、祖国”这类意象群,构成老皮诗歌英雄浪漫主义的生命群雕,早年的个人史,人生经验已渗透感悟式短诗中,只有老皮,才能写出具有精神震撼力的个性化英雄之诗:《钉子》自虐的英雄情结;《越狱》,《敌人》对英雄的反讽;《高地》,《我站在平原望高山》,《梦的坚持者》,《十四年前在江西上饶观雪》对英雄梦的怀念和守望。通过对老皮众多此类诗作微观的解读,大体可以洞悉老皮诗歌的精神走向。诗人老皮在内心异常重视这段独特的军人历程,反思个人英雄史的精神意义,融入诗性感悟、解剖,剪切战争的某个场景,用诗人独特视角进行粘贴组合诗意人生。独特的诗歌手法展现老皮不同凡响的诗歌才华,具备一般诗人所没有的深度洞察力。战争的残酷场面已隐去,留下诗人对战争岁月的抚慰和歌唱。

 

    二.爱情史:尘世温柔的舞蹈诗人是火种,一点就燃。

    诗人老皮自称杰出情种,内心具有浪漫主义英雄情结,爱情诗篇书写得更加荡气回肠、感天动地。刊登在《厦门文学》的爱情诗《从前的爱情》,读后令人缠绵感怀从前的美好时光,诗的触角伸向遥远的时空,使爱情具有时间感。《随手涂鸦:走私爱情》展现异质的爱情。千人的爱情有千人的面孔,诗人老皮喜欢运用具有浪漫色调的“雨”“雨巷”主意象及相关意象构架诗意的画面,爱情的理想。最赏识诗人老皮随和的性格,《随便什么牌子的啤酒我可以喝》一诗中,自我坦诚“随便什么牌子的啤酒我可以喝//随便什么风味的女人//都可以陪我坐一坐//那么你可以随便地想象;//随便什么样的生活//在我这里//是不是都带有一丝邪恶?”到了诗末尾,诗人进行反诘自身,思索人生。《别什么你别动感情》诗人力极主张克制感情,在现代社会,重感情的人往往理亏。情诗是诗人老皮另一个面目的精神舞蹈,柔性的情诗是硬性英雄色彩诗篇的互补。老皮的爱情是纯净的,而又独具深刻内涵;是人间的大爱,而又超越尘世绝世之美;不是肤浅的肌肤之爱,而是对人类精神饥渴爱的抚摸。情诗传递诗人对俗世的热爱,散发着骑士精神浪漫主义迷人的光芒,有种《霸王别姬》英雄惜美之感动。

 

    三.与死神共舞:在生命空地构建精神金字塔

    漳州是中国新死亡诗歌的策源地,闽南这一流派填补中国诗歌死亡文学主题研究的空白。死亡是高深的哲学命题,“生老病死”死亡面前人人平等,我们每个人不得不面对沉重的人生话题。随着现代社会生活节奏的加快,每天我们都随时可能面临亲人和朋友的生死离别,例如一场不期而遇的车祸,死亡会使我们内心悲痛,使我们沉思生命的本质,体验生存的对立面。诗人老皮也同样敏锐觉察人生的黑洞,死亡气息和阴影笼罩大量诗篇,《悼词》、《世界末日》、《清明》、《面对死亡》、《死亡演习》、《车祸》、《挽歌》、《逝水》等系列作品,在对死亡的触摸和思考中逼向事物的本质。诗人老皮在一篇访谈录提过,“在众多的文学作品中,死亡从虚无的背景中凸现出来,成为唯一真实的,可能触摸的存在。许多年了,在对永恒与瞬间,生存和死亡的一系列追索中,我懂得了沉沦,懂得了堕落。我终于在文明重压下舒展了自己的身体和思想。”广义的死亡,还包括旧事物的死亡,旧世界的灭亡,象《渴望倒塌第89号》、《渴望倒塌第91号》、《倾听倒塌第91号》、《倾听倒塌第94号》大量诗篇的涌现,是对死亡主题的深入,融入诗人的时代感悟,一个呼风唤雨的英雄时代过去了,作为一个时代的幸存者,精神的伤口在季节变幻时隐隐作痛。“破坏意味着重建”与时俱进,在废墟上重构新时代的精神金字塔,刻不容缓!

 

    我们可以看到,诗人老皮在《盛宴》系列通过诗歌语言实践,已取得可喜成就。构筑新时代的精神金字塔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需要长期身体力行上下求索,直至耗尽一生光阴。诗艺是人类尖端思想艺术,年富力强的诗人老皮一路踏歌,义无反顾朝着诗歌梦想的远方投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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