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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舞鞋:触摸生命的本质

(2006-03-12 18: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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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剥开老皮

诗人评论

分类: 剥开老皮

触摸生命的本质

 

 

    ·红舞鞋

 

 

    诗人老皮曾在一篇访谈录中说,“我现在还是无法去定位自己当前的诗歌。因为我只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间发现了自己的诗歌,原来也包含着两种必要的元素:一种是泪,一种是血。我觉得:泪是自然流露的心态,喜也罢,忧也罢,都可能是泪的催化剂。而血,却是贯穿我生命本质的宏阔搏动,它永远站在整个伤口的最前沿”。“如果一首诗,没有一种生命本质的灼痛感,语言便失去意义”。

    确实如此,仅从他的《遇见往日的情人》《以后的日子》和《到达》这三首诗中我们就可以窥见一斑。

 

我看到了什么——读老皮《遇见往日的情人》

    《遇见往日的情人》是一首极富画面感的诗,根基于卑微的生活背景,用词朴实无华近于直白,全诗仅十二行,却让我看到这样一组感人与难忘的镜头:在一间小巧雅致的咖啡屋里,一对男女正在碰杯,无言,却有泪如雨下,无声地倾诉彼此的心声——你还是老样子,一句“老样子”,把记忆中的容颜和别后的牵挂展露无遗。在“习惯于沉默”中慢慢浮现往昔的美妙时光:花间携手;月下漫步;海边听潮;雨中相依……

    他们的再次相遇与其说是一种“技巧”,不如说是冥冥之中上天的安排,如果说是一种安排,也是期待再次相逢的心愿,感动了上苍。至于“一激动,记起来的诺言”,则是爱情项链上的一粒粒珍珠,晶莹剔透,闪闪发光。

    最后镜头定格在:碰杯时,泪流满面的脸颊上,我似乎还看到了那举杯的手在微微颤抖,此时此刻,不需要说什么,就让泪尽情的流吧,无奈也罢,伤感也罢,欣喜也罢,当纷繁复杂的情感汹涌而来时,唯有泪才能诉说一切……

    那夺眶而出的泪,肆意流淌的泪,又何尝不是心里的血啊,“贯穿生命本质的宏阔搏动”。人生的种种境遇与无奈就这样在“碰杯时//我们都已泪流满面”中戛然而止,却给读者无尽的想象和回味。

 

忘记了冬天——读老皮《以后的日子》

    纪伯伦曾说过“诗不是一种表白出来的意见。它是从一个伤口或是一个笑口涌出的一首歌曲”。粗读《以后的日子》,感觉它是一首温情脉脉的“情歌”,讴歌着那“普通而又不普通的幸福”的甜蜜与深情。但当你凝神细读时,就会发现那“情歌”其实是用泪与血喊出来的!因为此时,冬天的寒冷与严酷正在作者“普通而又不普通的幸福”里渐渐消融……

    “我们的蜜月持续”(美满的婚姻)与“任何一种昵称、祝福(爱情的结晶)再加之“诗歌环绕我们最后的家园”(精神的家园)一并构成作者那“普通而又不普通的幸福”,尤其是后者,当“诗歌”真正成为作者“精神上的救赎者”,仿佛一只雄鹰振翅穿越暴风雨,展示给我们一种超凡脱俗的美,一种与孤独灵魂更加贴近的光泽,尽管“时间只剩下一棵树”,“最后的家园”犹如沉重无奈的钟声在耳畔敲响,但窗口傲雪怒放的“梅花”,何尝不是作者高洁清俊的人格,在历经重重艰辛和坎坷后愈加芬芳,也是百炼成钢的生活芳香。此刻,美妙的“音乐在窗外轻轻飘着”,作者醉了,我们也醉了……

    在怀想和展望中,“以后的日子”从某种程度而言,就是“当前的日子”的另一种延续,于永恒中怀抱祝福与祈盼。

    诗人用甜蜜与辛酸的泪,浓稠与沸腾的血大声喊出的这首“情歌”,我似乎看到那淌血的伤口,在诗人怀想和展望中,在诗人像梅花一样怒放的人格中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而诗人那坚定的信念与高迈的人格不论是愈合伤口还是撕裂伤口,都不得不令读者感到来自生命本质的刺痛。

    值得一提的是,全诗虚实结合,把既实在又虚幻的“日子”,用形象可感的意象娓娓道来,诸如“蜜月”、“树上的果实”、“手纹”、“梅花”等,在这些可触可视、可感可闻中,让我们深深地沉浸在诗人营造的美丽家园里,“忘记了冬天”。

 

悖论的背后——读老皮《到达》

    很多人都喜欢“在路上”的感觉,一路上的风光、一路上的盼望、一路上的期待、一路上的向往,还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发现甚至是危险,因其未知,因其想象,所以充满悬念和乐趣,一旦“到达”,又会是怎样一种状态呢?且让我们一起走进老皮的这首诗里去看看吧。

    第一节起句开门见山,“出发的时候我就已经到达”,似一对矛盾体,却又和谐统一,别具一格:“久病的人//我已备好幸福的遗言//从裸体的桃花//我看见一个人退出生活//回到内心//像我唯一的妹妹//穿过风雪的身影//多么安详。似在描述生命的“到达”,因为“久病的人”需要“幸福”的遗言,需要“安详”的宁静,在这里,诗人隐去了“死亡”这个散发着黑色气息的词语,却用“退出生活”“回到内心”含蓄点出了生者对死者的怀念与追忆,在“裸体的桃花”这个新奇的比喻里,我们窥视到生命的本质是多么美丽易逝,不由的联想到那些与桃花有关的诗句“人面桃花相映红”、“竹外桃花三两枝”、“桃花依旧笑春风”等等,桃花越美,越让读者感到诗里隐约透出的无奈的笑与笑里的泪。

    第二节起句“永恒只是那一个瞬间”,“永恒”与“瞬间”又是一对矛盾体,诗人巧妙地结合在一起,当爱一个人发自肺腑之言的“瞬间”,何尝不是一种“永恒”呢?又何必在乎“这世上的情歌//何止出自一个人之口”呢?“这浅浅的岁月//我始终在一桩摇曳的烛光中移动”,当“浅浅”与“摇曳的烛光”所表达的生命的紧迫与不安猝不及防地袭来时,诗人却“始终”在“移动”,对爱的执着与坚韧在“一桩”中更清晰地透露出来了。

    如果说第二节是一种“爱”的“到达”,那么第三节则是一种“声音”的“到达”,一种“创伤”的“到达”,在我看来,更像是一种生存状态中凸现的人格魅力的“到达”。在虚与实,如“影子”与“骨头”之间,理想与现实之间,诗人经历了重重创伤,正因为有“铮铮作响”的骨头,暗喻诗人那刚直不阿的人格,才会在残酷的现实生活中,孤独地舔噬自己的伤口,选择自己安慰自己,自己欺骗自己这种无奈而心酸的方式。这是何等高尚的品性,又是何等痛楚的“到达”呀!

    最后一节是全诗的深化,也是高潮,在一系列诸如“熄灭”“吹拂”“空城”这些颓废、虚无的词汇中,我看到了诗人已经在幸福的绝望中“到达”,那是“比黑暗更宁静”、“深不见底又高瞻远瞩”的一座“空城”。在这里,我仿佛看到了:夜已深沉,在四周都是悬崖绝壁的一座空城中,伫立着一个人,似乎在沉思,微风吹乱了他额前的一绺发丝,他仍是一动不动,宁静的夜幕中唯有一颗星星还在闪闪发光,好象在昭示着什么。

    诗人究竟“到达”哪里了?在一篇名为《我的到达是一种熄灭》的随笔中诗人老皮是这样回答的:“我究竟‘到达’哪里呢?这不是诗歌的本质,诗歌的本质应该是作者灌注其中的精神、激情、幻想。就这样,我在自己的精神中‘到达’,我在自己的激情中‘到达’,我在自己的幻想中‘到达’”。而我要说的是:那永远站在伤口最前沿的血,此时此刻正澎湃在诗人坚似钢又脆如瓷的胸膛里,也汹涌在每一个被这首诗所深深吸引的读者心中!

    “诗歌做为一种个体化的写作方式,与其说来自对于人类某种永难企及的生存理想的吁求,倒不如说是来自人类那永恒的精神创伤的抚摸与沉思”(摘自《是什么唤醒了我的隐痛——老皮诗歌访谈录》)。诗人老皮蘸着泪与血写就了一首首催人泪下,感人肺腑的诗篇,正是这种抚摸与沉思的真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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