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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池:用诗歌安置精神的肉体

(2006-03-12 16:18:15)
标签:

文化

剥开老皮

诗人评论

分类: 剥开老皮

老皮:用诗歌安置精神的肉体

 

 

     ·秦池

 

 

    虽然对诗歌有意识很早,但有意识的诗歌写作却是2004年的事。不过我不愿以为是2004年我走进了一个所谓诗坛的地方,我以为应该这么说:是从2004年开始,我结识了一批真诚写作的诗人。老皮算是其中一个。当时我主要在顶点诗歌论坛、诗三明论坛等几个地方看见他的作品。我记得我曾经跟一个既不写诗也不读诗的朋友说:假如你愿意读诗,我一定把这个诗人推荐给你。

    系统读到老皮的诗歌是在收到他惠寄给我的一本三人诗歌合集之后。老皮在诗集的扉页上写了几个字的客套话,那几个字飘逸得像他的头发丝,霸道得像他的络腮胡。

    我基本上属于喜欢说两句的人。虽然真正意义上的当下诗歌我接触很少,但我认为我个人的诗歌修养还算马虎得过去,基本上能对一首诗歌的好坏做出判断。然而,通读了老皮的诗歌,我却是不敢评论他的。我自以为我和老皮的精神境界迥异,从诗歌上来看,我们能对接的地方少之又少。比如他在诗歌里流露的纯粹、激情,他表现的瑰丽的想象力、词语的复杂和华丽,以及他的年龄和历练。对老皮式的诗人我有处于本能的敬重。

    这样一拖就到了今天。我着手对老皮的诗歌评论当然不是说如今我在诗歌上有了多大的长进,而是最近又读到他的诗歌之后,我想,作为一个诗歌评论者,要是错过了老皮这么一个诗人未免有点太可惜了。为此,我在这里做抛砖引玉式的批评,希望可以引起更多的诗人和诗评家的注意。优秀诗人本来就是孤独的,如果他的优秀的作品还不能引起广泛的关注,就未免有点太炎凉了。

    面对老皮的诗歌,我常常是不安的,你甚至不必进入他的诗歌就能感受到这种不安,单是他的标题,你会想:这个人怎么这么计较呢?这年头,人活着就不容易,谁还把内心这么沉重的东西挂在嘴边?诗歌写作充满了消费时代的世俗、功利,即使不要你证明低姿态吧,你还不能避重就轻?

 

谁能领悟这种疲惫

一列火车从深夜驶过

大口地喘着粗气  颤抖不已

树枝折断  花瓣落下

在黑暗中  一些生活的锈迹

被风漫卷

 

谁也不能凭借这隆重的声响

辨别出内心的方向

——《内心的方向

 

    在当下的社会存在,会进行内心反省的人应该说是少之又少,但任何一个内省的人都不可能不理解这种情怀:内心迷茫、混乱、不知道肉体和精神是否会殊途同归。这已经不是单纯停留在时间和空间的表面上了。诗人的疲倦就源于此吧。

    老皮曾经说“诗歌应当是一种对人的生存和内心的反省”,可以说,这是老皮对自己诗歌的自信。我们在他的许多作品中能明显地看出这种思维倾向,比如《是否我真的一无所有》:“是否我真的一无所有//如插入人间的树影//枯萎着//在风一样兴奋的歌唱中//潜藏燃烧的欲念//直到把我的内心、幸福、悲伤、爱情//一网打尽”。《钉子》:“那沉重的一击//让我测定了自己灵魂的深度//将生命的光泽埋葬//在屡遭打击之后//我才真正目睹英雄的风采//我心仪已久的英雄//散发一种暗色的光泽//慷慨激昂//面对岁月而立//钉在墙上是一种语言//钉入体内是思想//我手握一枚钉子//慢慢深入自己的胸膛”。《病牙》:“病中的根  从内部瓦解我//精神碎落满地如同我·····的诗句//生命的另一侧//唯有那一声喘息//轻轻覆盖与生俱来的宿疾”等等。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写作和其他一切艺术形式一样,都是人类在扩张自我和完善自我的体现。从树上到地面上,人类掌握了对大地的予夺大权,也许是一种定数或者说是宿命,正是拥有思想成就了人类,但也是因为思想,人类才在被销毁。为了平衡这两者,人类就不可避免的陷入了对生存意义的追求,对内心的扪问。我说的老皮的“计较”就是说存在于他诗歌文本中的最基本的两类声音:一是深入到人类最根本的疼痛,再就是升华到人类伟大的坚韧。读老皮的诗歌,绝望是有的:“除了这病房里来苏尔的芳香//其余的事物//我已渐渐淡忘”(《动什么别动感情》)、“在雨中//我遭遇四面八方冷冽的打击//我别无选择//我开始·····”(《雨中往事》)、“随便什么牌子的啤酒我都可以喝//随便什么风味的女人//都可以陪我坐一坐”(《随便什么牌子的啤酒我都可以喝》)。老皮在一篇访谈文章中说自己写作是“为自己寻找一个适合安置精神遗体的空间”,这注定你读他的诗歌难得轻松,他的诗歌情绪有一种霸权在里面,让你要逃离又迷恋:他还会带给我们内心什么?指引?这个命题太沉重了,任何一个触及这个命题的人都不可能是一个庸俗的人。老皮企图用诗歌解释人类的生存状态,精神境况,使得他比许多诗人焦灼得多也纯粹得多。

    应当说,诗人是用文字编码的读者和诗人之间只保持了一种很暧昧的接触,理应不过多地表达这种阅读的偏差。但人类的所有智慧是相通的,那就是“等待”、“希望”:“我多想在汗水中谋取每天必须的盐//幻想着更具有实用价值的幻想//那种饱满//那种沉淀//神迹//在卑微的日常生活中  闪烁磷光”(《必要元素》)、“面对梦幻中虚构的幸福//我壮怀激烈  头重脚轻”(《幸存者》)。读过老皮诗歌的人,其实大部分还会注意到他语言和旋律的特点,那就是和谐,流畅,他似乎非常崇尚质感、内在张力、阅读上音乐的动感。我觉得老皮有一首《像一把挂在墙上的笛子》很能说出他诗歌里的一些东西:“像一把挂在墙上的笛子//想念草原、河流//无边无际的树//象一杆猎枪//渴望成为英雄//渴望比原始森林更为遥远//更为深邃的//一声余响”。老皮的诗歌就像这把笛子,这杆猎枪,是有比较贞节的抱负的。最近读到祁风的一首诗:《老皮说眼泪也能咽下去》,诗写得挺好的,因为是老皮在里面当主角,所以诗歌不忍卒读。但是,说女人是老皮的四分之一却是真的。老皮偶尔写写情诗,功力非凡:“有什么能比他更能打动我伤害我……我坐在一棵树上不肯回家”(《情人的芬芳》)、“我不能在更深的春天里//忍住内心的泪水//我最初的想法//是让一声衣冠楚楚的叹息//搂紧一段婀娜的爱情”(《一声叹息》)。读着这些泪水涟涟的诗歌,想着他满脸的大胡子,文字的温暖莫过于此了。老皮的诗歌是成熟的,其实从技巧上分析已经没有什么太多的意义。但是他诗歌体现的写作倾向却值得注意:纯个体的感性写作。老皮很相信自己的内心值得一写,他怀疑那些东西是全人类的,为了写这些,他选择的突破口是瞬间的感知:“黑夜里我行驶在高速公路上//擦肩而过的事物像时间//黑夜把黑夜甩得那么远  在黑夜里//我目光短浅  前程一片渺茫//高速公路高速地扑向远方//渺茫的前程  多像我黑夜里//突然打开的思想”(《黑夜里我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在北门北路//我看见三个中年人//拦住了一部出租车‘去机场,快,赶上时间。’//他们远离了这个喧嚣的城市//他们正接近下一个理想”(《突围》)。还是用老皮自己的话来概括:每一个诗人都在寻找一种方式进入生活的诗意。而老皮选择的则是极端的瞬间,非一个敏锐的诗人是做不到的。

    最近,在网上读到老皮的诗歌少了,他说他是一个懒散的人,我真怕他把笔一丢游山玩水去了。但我又相信老皮还是在不断地冲击我们的内心,像一个浪漫主义的行吟诗人。因为他说“那种挣扎,向往,寄托和梦游才是构成一个人内心的全部”,他不表达出来将在自己的痛苦里不堪其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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