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福建老皮
福建老皮 新浪个人认证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627,781
  • 关注人气:12,358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谁看过这篇博文
加载中…
正文 字体大小:

用第五只眼透视三只灯泡

(2006-03-06 00:41:06)
标签:

文化

老皮评论

诗意解读

分类: 老皮评论
用第五只眼透视三只灯泡
    ——读白夜的诗歌《三只灯泡》


 


     在顶点诗歌网读到了白夜的《三只灯泡》以及众多跟帖引发的有关诗歌的象征与逻辑的争鸣时,我的眼睛一下子被擦亮了。

    这首仅有四十四字的九行小诗,为何会引发一场争论呢?可见,这首小诗不“小”,尽管众说纷纭、褒贬不一,但却没有任何人反对这首诗的真实存在。既然人们同意这首小诗的存在,它本身就具备了某种价值,我以为,它所引发的争鸣,其意义甚至已超出了诗歌本身的根性。

    在现实生活中,朋友们常常戏称我“四只眼”(多了一幅近视眼镜),而我现在面对的是白夜的《三只灯泡》,“四只眼”显然还是不够用的,因而,我只能用我的第五只眼(潜意识的感官)来透视《三只灯泡》了:

池塘边
站着三只灯泡
风,吹过
一只亮着
一只是黑色的
另一只碎了
碎片割破肌肤
血,流成一条尾巴
很长  很亮


    毫无疑问,超现实主义东西,总是在现实的基础上背叛现实,让自身呈现一种超现实,并致力于使人的精神力量从既有的美学、逻辑、伦理、象征、寓意等多种压抑中获得全面的复归。

    在英格兰,超现实主义的兴起是顺应19世纪文学的不合乎逻辑的变革。而艺术家思维的精神病理学也成了人们关注的中心问题。由于超现实主义常常是弃传统逻辑观念而不顾,因而人们对诗人及其他们的作品所作出的理解都是片面的。柏拉图在考察出诗人具有“反理性的本质”时,便企图将他们驱逐出他的理想王国。按照逻辑学的辨证法,我们必须承认,在人们的各种活动组成的感性世界里——客观世界与主观的狂想世界之间——始终存在着一种既对立又统一的状态。这种对立可以派生出诗人的一种不安,一种精神上的不平衡,而这正是诗人有责任和能力去解决的难题。白夜的诗歌《三只灯泡》,实际上就是他创作的一种综合体,他正是试图将现实而迷离的两个世界的种种要素揉合起来,用矛盾的诗歌消解矛盾的现实。

   《三只灯泡》以“亮”、“黑”、“碎”三个主体意象贯穿其中,在白描式的语境中,为读者呈现了一个光线硬朗,但轮廓朦胧的亦真亦幻的图景。或许白夜正是试图以“亮”——台前的人物、“黑”——幕后的家伙这两个形成鲜明对照的矛盾的象征体来衬托出“碎”这个寓意更深的诗境,从而让读者拓展出一种或多种从本质上讲完全不同的新的体验。

    当我们看到“池塘边//站着三只灯泡”时,诗句本身是一种符合逻辑的现实,我们也不可能为这种随处可见的现实表象所迷惑。但“风,吹过//一只亮着//一只是黑色的//另一只碎了”。这是多么奇妙的“风”啊,它甚至可以瓦解或摧毁我们的各种欲望与妄想,它一“吹过”,竟然以其离奇的幻想完全更替了正常的现实,随之而来的便是读者的种种惶恐了。

    “一只亮着//一只是黑色的//另一只碎了”,大家都知道,一夜恶梦会在我们第二天的生活中投下一个什么样的阴影,它又会如何骚扰我们的睡眠。而这“亮”、“黑”、“碎”三个主体意象正是诗人内心产生的一股绵延不断的渴望的潜流,它已经与诗人的意识融为一体——由于这种揉合,超现实又变成了超理性。它正设想把我们控制意识的力量扩展到前所未有的领域——内心深处无理性的王国。

    这个隐秘的世界就这样理所当然地成为我们人类的普通现实生活的一部分。

    也基于这三只灯泡是“站着”的,而“另一只碎了”的时候,那些“碎片割破肌肤//血,流成一条尾巴//很长  很亮”。这就是超现实的价值指向。正因为那些灯泡“站着”的,尤其是在“一只是黑色的//另一只碎了”的时候,那“亮着”的灯泡所投射出来的光线就显得更为神秘了,就像“血,流成一条尾巴”,这条“尾巴”所具备的意蕴,为“碎”埋下了无意识流泻出来的反逻辑的意识转化。“碎”因此成为白夜《三只灯泡》中超现实的最突出的源头,最终存在于诗歌所缠绕的意识本身的深层结构之中。

    事实上,“碎”这个意境的表露是一种在无意识的原始心理状态下而沉淀下来的奇妙的结构,白夜没有赋予它太多的寓意,但它却为读者“提供一个平台,一个诗境的平台,读者只要站在这个平台说出自己就可以了”(白夜语)。

    由此观之,问题便一目了然了。

    我曾经多次说过:“不要把诗歌写得太像诗歌了”。或许,白夜的《三只灯泡》就是没有“把诗歌写得太像诗歌了”,以致引发了一场有关诗歌的象征与逻辑的争鸣。但能够写出引起争鸣的作品总是一件好事,它是多维的。我们不需要共鸣,“共鸣”是庸俗的。

    超现实的诗歌,它追求的就是无意识的语言与反逻辑的存在,在这种辨证的关系中,超现实的诗歌将成为读者内视的窗口,其功能是以无意识的语言与反逻辑的存在表现出思维的实在功能。然而究竟什么是它的“实在功能”呢?我上个月在漳洲师院讲课时举过这样一个例子,或许可以说明:如果诗人写到“一匹马飞奔在西红柿上”这就是诗人的无意识语言与反逻辑的存在,而不是指一匹马在奔跑中踩上了一个西红柿。

    “不要把诗歌写得太像诗歌了”,我可以感觉到,这种我自身的秘密同样深埋在白夜的心里,就像“白夜”这个名字,在对立中脱颖而出。

    这就足够了。

 
 
 


《三只灯泡》
     
·白夜
    

池塘边
站着三只灯泡
风,吹过
一只亮着
一只是黑色的
另一只碎了
碎片割破肌肤
血,流成一条尾巴
很长  很亮
 
 
 
 

0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