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不想把这个地方弄个又如一个怨妇垃圾场。可是每每心中不快,没有别的出口的时候,我只能想到这里。所以,对不起。接下来的内容,一如既往的是我的失落,沮丧。。。
本来是很小一个事情,饭后我们散步,我以为他在我身后的,可是几十米之后我回头,却没有。一个电话之后,我们各自走自己的路了。向左走,向右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走的是一个圆圈,到了一个不得不相遇的路口,我远远看到那个身影过来,就绕道走开了。然后,更加失落的走。
这个不大的城市夜里灯红酒绿,车来车往,也算繁华。围着二环边上的绿化带走着,心里头却有些清清冷冷的。看了下表,晚上九点,我不愿意回家。不知道我的这副躯体此时应该摆放在这个世界的什么位置才算合适,两条腿机械地迈着,然后拐进印象大书屋,随手翻了本渡边淳一的书,叫紫阳花,大约也是叙说一对夫妇貌合神离的生活。男的在外另有温柔乡,女的心思自然敏感细腻,一切的一切都早知道,可表面还是过得波澜不惊。日本人写的书也这样。可能这种的和谐着的不和谐生活处处都有。
我一定是不由自主把这点斗气的细节夸大了。我觉得他没有把我放在很重要的位置。我确实很不快。于是我突然很想永远就这样不再理他,冷漠地对他,无缘由的。我不知道这样算不算一种惩罚。可能是吧,不是对他,是对我自己。这种不明就里的奇怪情绪一点点蔓延,就是不愿意一切都好好的,随便是什么,随便是什么裂开,碎掉,坍塌,都可以。只要不是好好的。这就是常常有的,心底最深处的,莫明的叛逆。
可是我还是好好的。不吼不叫不骂人,不摔东西。只是不开口同他说话。因为,我把我们中间竖了一道墙。什么时候推倒,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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