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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花时想到的诗

(2016-04-10 06:5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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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你拥有土地、房子、河流

还有光线和蜜蜂

 

当秋天无事可做,前来找你

卡车正在山谷,运送黎明的雨衣

 

你活着是大地的一份荣耀

除此之外,星辰也毫无意义

   这首诗,刊载在2001年第八期的《诗歌月刊》上。

作为阅读者和爱诗者,十多年前我就写了很多诗,但十多年后的今天再看看那些“诗”,发现它们离真正的诗确实差之千里,我同时也了解到,不仅写诗需要技巧,读诗也要注重方法,我有两种阅读的方法可以在这里说明一下,算是我的一点深刻体会,权当抛砖引玉。

一、读诗要读诗的标题 这个问题的提出肯定有人认为是非常可笑的事情,觉得没有必要说一说的。但我想说:题是诗的眼睛,眼睛是诗歌的窗户。现代诗有很多说不清楚的事情,你刚刚读懂了一个作者、一个流派的诗的套路或体系,新诗人或者新流派又纷呈而现。这种镜花水月的更迭过程往往迷住我们的眼,作为一个细心的读者首先要静静地端详,从杂陈的诗句中分出良莠,这十分关键。我们常常问:这首诗写了什么?可是很多诗人很反感这么问他。但我们必须问,即使诗人们不回答,我们也需要自己给自己一个答案,我们需要从满汉全席中吃出一些精髓,需要从宏阔的景象中找到心旷神怡的东西,这是天经地义的。有读者说:这诗写得真好,就是一句没看懂,这就好比“这桌酒席真不错,就是没法下箸”的说法一样,皇帝行走在大街上光着屁股,竟然大家说,衣服真漂亮呀,让人啼笑皆非。我确信有人把诗歌十足地精神化了,凡看不懂的都是精神的、意识的、流派的、形而上的,但这种所谓的精神确实不是愉悦的松驰的,而是惶恐的焦急的。我认为读诗的第一个理由就是为了读懂其义。如果有作者或者诗体所固守的仅仅是不想读者读懂他们的作品,或者干脆就和读者过不去,那么一定和“只勤烹饪,不供品尝”的饭店一样愚蠢。

想读懂诗先要读标题,然后升堂入室,以及其它。《想到花时想到的诗》,我们看了以后,就要问,为什么想到花时想到了诗?花和诗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整篇诗歌没提到诗也没提到花?这样一问,其诗的妙处就已经现了一半了。

读者是上帝,但我在这里也应该剖析自己代读者向诗歌和诗作者说两句,我们的阅读和时代发展一样变得浮光掠影,我们很少逐字逐句地推敲别人的文字,甚至对标题都不屑一顾,总是想在文字中找到自己想像的或者需要的东西,这种急功近利式的阅读,就像是水流,好的诗歌如逐水飘萍。

二、 诗歌的呈现形式是意象 象是象,意是意,象分具象(即具体形象,或者形象)和抽象,以象尽意。该诗中的“花”、“卡车”、“雨衣”都是象,这首诗中有三个“你”,指代各不相同。

第一段

你拥有土地、房子、河流

还有光线和蜜蜂

这里的“你”显然指花,花拥有土地、房子等,角色的互换,语言俏皮奇俊。描述了一幅清新又充满童稚意味的风景画。

第二段

当秋天无事可做,前来找你

卡车正在山谷,运送黎明的雨衣

  这里的“你”既指花也指诗,秋天不属于花朵的季节,充满将死的枯寒感,但这个季节属于诗歌,诗歌在这种同死同悲的背景下有了诞生的理由。“卡车”是什么呢?我不断地反问自己,卡车是干什么的,卡车是载重的,是承受的载体,我们就理解为生活吧,它匆促、它奔忙,它为黎明做好准备。说明诗歌呈现东西是乐观的,呈现的是大的自由。这样推而广之,引发开来,会得到很多的答案,这就是加标点才二十六个字的魅力。

第三段

你活着是大地的一份荣耀

除此之外,星辰也毫无意义

  这个“你”,几乎忽略了“花”和“诗歌”的差异,它们几乎合二为一,它们是的有生机的东西,它的到来会产生很多美好的东西,诗歌无法替代,就像花儿无法替代一样。

  全诗三段,六十七个字,字字瑰丽,字字珠玑。每每读来,沁人心脾。

作者:王继林 安徽寿县中学语文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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