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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生命真的很美好,远比想象中要美好」(2009-05-26 13:09:12)

好久没有上来更新了,有朋友问我,怎么最近博客里空空的啊,我笑了,也不知道自己是真的这么忙,还是其实没有动力上来写点什么。

 

发现自己学心理学还是对自己的心理有很大的影响,特别是上普通心理学的时候,那个老师有时候就会讲一些十分现实的东西,与生活关系紧密。然后就会让我思考许多东西。

 

上上次课的时候,他说,曾经有一个朋友问他,到底人生中有什么是可以放的下的,又有什么是放不下的。

初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在心里小小的嘲笑了一番,觉得这问题怎么看怎么幼稚。后来听到老师的这样一番话,我突然就释怀了。

那天,他讲了许许多多精彩的话,而我就坐在那个角落里,静静的听。老师身材比较矮小,总是微笑着称自己是口腔期人格。我却觉得他魅力惊人,30多岁,领悟了很多,可是又能保有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激情与好奇心。

他说,所谓放得下,放不下,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有时候,你说你放下了,其实,你在骗谁呢?你根本没有放下。可是没有放下又怎么样了?何苦一定要说服自己放下那些东西,其实它们存在着,又有什么不好?

那几天我都在回想老师说的这番话。其实每一个人的性格各有不同,但是无论怎么不同,每个人总会有碰壁的时候,总是告诉自己,好了,不要再想了,该放下了,其实是总在暗示自己,不能够这样自己,你必须要时刻记着这样的错误或是观念。那样,不过是在浪费生命。

就好像,理性思维,并不是由自己定义的一样。

 

就这样,听他说着一些让我陷入思考的话语,一个人走在洒满阳光的校园里,一个人听陈绮贞用干净的嗓音唱着“手牵手,肩并肩,用光所有的时间”,一个人睡在空荡荡的教室里,一个人搭公交车看窗外的风景,一个人看着没有星星没有月亮的夜空,干净,宁静,没有人打扰,也没有人闯进我的脑袋。

这就是最美好的生活吧。没有负担,不去思考是不是还有多大的麻烦在等着我。

生命就这么过,不要太大的波澜,不要怎样的轰轰烈烈。

 

好像自己一直对生命没有多大的概念,小时候,连续十多天的高烧40度,小考前出了一次小小的车祸,去妈妈的公司把自己摔的乱七八糟...无论遭遇过什么,自己从来没有把他们跟生命联系起来,即使有些确实跟生命近的不能再近,没心没肺,拥抱的都是美好的,不曾想过什么黑暗的,恐惧的。

 

而最近在H1N1横行的时候,我总是不禁想起生命这个问题。

每天QQ新闻总是自己弹出来,告诉我们,今天哪哪哪又确诊了一例,我突然觉得,想这样的事情,在中国还是藏着掖着比较好。每天突然蹦出的新闻成了每个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就连在校园里面走,偶尔都能够听到身边有人小声说着,“听说我们家那确诊了一个,这怎么办呀..”

就像是接连不断的刺激,引起全中国人名无限的条件反射。

对生命的恐惧这东西,人们不常能够察觉出来,他们都是埋藏的很深的,我们生活得安逸,忙忙工作忙忙学习,了不起失恋了,没工作的,但是,只要有一个触点,一个借口,它们马上就能够喷射出来。

不知道那些调侃中间有多少是真正恐慌的部分,但是我想,它们还是存在的。

 

2003年,SARS传染力惊人,我家楼下有一个卖烧饼的老人是被它夺取了生命的。那个时候,我们社区的人都恐慌了,人们总是时不时聚集在一起,也不管聚众会不会造成病毒交叉感染,大多数是女人们,她们回想自己是不是在那个老人那里买过烧饼。没买过的人暗自欣喜,“我就说嘛,那家烧饼看起来就不怎么卫生,那个去买撒”,买过的人直骂,“这人真是没有公德”,然后偷偷地在家里一日三包猛灌板南根,药店的板南根都脱销了,人们不过是要给自己一点心理安慰。

在SARS肆虐的时候,我正处在身体不怎么好的阶段,那段时间正好发烧,咳嗽了,跟传说中的SARS症状惊人一致。于是理所应当的没有去学校上课,整天在家里发发呆,看看电视,听听新闻报道,睡睡觉,生活过的惬意,跟自己放了个大假一般。那个时候自己也没有觉得有什么特殊的,到医院去医生们到也没有把我归结到SARS这一块,也真没有觉得这病有多惊人。

后来周一去学校,看到这阵势,还真把自己吓了一跳。

那个时候好像是初二吧,同学们进校门前都要排着队,到老师那里领一杯淡黄色液体,美名其曰“预防SARS的最有效冲剂”,在使用了几千个一次性水杯之后,同学们又排着队,接受第二道“关卡”,一名老师向每位同学“射击”,然后宣布,这位同学,你是安全的,可以进学校了。这个就是传说中的最最先进的体温测量仪器,尽管现在似乎已经销声匿迹。

这种精密仪器,一般只在特殊时候使用,不特殊时期,管谁发烧发的要死了,我们都见不着。

 

到了教室,满是刺鼻的醋煮糊的味道,尖锐的攒进鼻子里。班主任看到我来了,眼神里满是凝重。

最后,这样的凝重被我一阵猛烈的咳嗽打断。

于是,我被“隔离”了。老师命令我一个人带上口罩,坐到教室的叼角里去,没事不要经常走动。于是我委屈地畏缩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全班70多号人,除了那些跟我关系相当好的,几乎没有人跟我说话,说话的而是嘲笑我非典了,说我非典了怎么还来学校呢这么爱学习呀。

我想大家都是被我吓到了,他们都敬畏生命,所以害怕失去生命。

 

后来班主任带着那个高科技仪器来到教室。“来来来,我们快来量一量体温。”

“恩,34.4度,不错,下一个,恩恩,34.5,好的...”。

不是大家都被吓得身体发凉,而是这机器确实很神经的认为,35度左右的体温是最正常的。后来妈妈给我解释说,皮外温度,确实低于体内温度。

可是那个时候我就不解了,因为轮到我的时候,好吧,如你所愿,36度的我被认定为发烧了。我心里想着,您准备怎么着吧?是叫个120把我拉走得了?

老师也是真的害怕了,这样一个强势的女人。

 

而现在,H1N1再次冲击着中国人脆弱的神经,一次次打击着。我问一些在美国的朋友,他们那边怎么样,他们倒是显示的不以为然。他们说,其实在国外,真的感受不是太强烈。可是他们也恐慌,他们得到很多消息的途径往往来自国内的媒体新闻。

所以我说,中国人是脆弱的,很多恐惧,部分来自实时数据,部分来自内心的臆想。

可能留学生们都回不来的,可能很多其实可以做的事情,都不能做了。

 

前几天,一个同学去机场接外国友人来我们学校参加国际商务会议。回来之后,自感有一些发热,当时大家就恐慌了,不停有人说着,你不是猪流感了吧?你H1N1了?

当然这样的调侃中师多少是真正恐慌的因素呢?我想还是有的,只是我们总想掩饰一些什么。证明我们其实还是很淡定的?

算了吧,其实我们都是害怕的,怕的不得了,只能用笑扛着。

 

就在写东西的时候,丹丹在身后发出惊呼,天哪,长沙有一例了。

越来越近了,不知道武汉真正有的时候我们会怎么样。至少现在我还淡定,我还准备和静静明天去机场接国际友人呢。

 

美国偶像在上一周结束了,我喜欢的小猴子Kris Allen战胜了Adam,平民的胜利,我在寝室里不由地尖叫了一番。

在Kris干净的嗓音充斥我的脑袋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在美国偶像的现场,柯达剧院,容纳的人少说也有几万人,其中不乏大明星黑眼豆豆,kiss等等,还有国际友人歌星keith urben他们,难道他们都不怕那个在美国更为厉害的H1N1吗?

还有聚集在圣地亚哥,阿肯色周广场上的人们,那人数不比奥巴马就职典礼时候的人少,他们不恐慌吗?

我们该知道,这种时候其实就该这个气定神闲的。

悠闲的,淡定的,其实生命是用来享受的,不是用来害怕的。

你知道,生命不长,我们会好好的,对吧,怎样的苦难,都不会击垮的,是坚强的人。

 

很想唱歌,唱journey送给自己,就这么安静的,干净的,小心翼翼地唱歌给自己,给那些需要这首歌的人,用我孩子般的声线。

生命就是这样,旅程一般。其实生命真的很美好,远比想象中要好。

 

最后贴几张图片,“我们来自小人国”。很喜欢的手法,用亮丽的颜色,有规律的模糊,来制造小人国的效果:

 

 

 

 

其实生活在小人国里,也很美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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