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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故事:神性的追寻与遥望(太阿)篇

(2008-12-29 11:40:23)
标签:

文学原创

诗人故事

城市里的斑马

南鸥

太阿

分类: 随笔

                    原载《诗歌月刊》中月刊2009年第1期

 

 诗人故事:神性的追寻与遥望(太阿)篇 太阿简介:1972年生,原名曾晓华,苗族,湖南麻阳县人。1994年湖南师范大学数学系本科毕业,格林威治大学工商管理硕士学位。曾任南方都市报、新快报、羊城晚报等新闻主编、副总经理,2004年后,先后进入恒大地产集团(广州)/沿海绿色家园集团(香港),曾担任营销总经理/总裁助理/副总裁、地区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现奔跑于香港、深圳、广州、贵阳等城市之间。出版诗集《黑森林的诱惑》、《城市里的斑马》,散文集《尽管向更远处走去》,长篇小说《我的光辉岁月》等。其中,短诗《长沙对饮》入选《中国少数民族文学经典文库诗歌卷》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五十年文学名著文库诗歌卷》;长篇小说《我的光辉岁月》被沪、港、澳、新加坡等地区列为中学生选读的中外70部古今中外优秀文学作品之一。《边墙》等入选25卷《当代中国苗族作家作品选集》。

 

    朋友们都知道,我是一位极易被触动的人,但我自己最清楚这只是情绪层面的感染;尽管心理上我依然认为自己还很年轻,而我明白自己是一位经历了太多风雨之人。也就是说现在什么事情要真正触动我的神经,激起我的深思,让我的灵魂获得一种新的观照和洞悉应该说是很难的。但最近几个月,我感到血管中有一些新的因子在冲撞,我知道,这些因子一直是我的体内严重缺失的元素,因而我不得不把时间慢下来,把我正在有序进行的一切都慢下来,以便让这些元素在我的血管中更加汹涌的奔流,让我在染色体的层面获得一种新的感知。

    太阿兄啊!你在哪里?明天的事情可不要忘记!
    今天是周末,按照何主编的约定,明天我与太阿将一同去圣地山庄放松一下。上个星期由于接受《当代贵州》杂志社一天的采访我失约了,尽管现在已近午夜,但还是与太阿再敲定,免得明天再次失约。
    南鸥兄好!我在黎平,明天我去不了啦,你与何老师包含一下,回贵阳后找时间再见。
    怎么?你又到黎平去了?你上个星期不是才去了吗?
    是啊!越深入越感到自己有罪,以后都还要经常来,我还想在这里定居呢!
    看来你是在那有情况啊,遇到知己了?寻到宝贝了?
    哈哈,不是你说的那样,我是来寻找气场,补补气的,你说对了,是寻到宝贝了,这真是奇世瑰宝!
   

    其实,我与太阿的认识也才短短的几个月,但我已经感觉到,太阿就像嵌入我体内的一根肋骨,连接着我身体的骨架,再也无法从体内取出;又像一道新的课题,横在我的案头,迫使我对当下的诸多问题作出深思和解答。他扮演的众多职业的角色,他职业的不停转换的速度,真是让人无力应暇,眼花缭乱。朋友们称他为两栖人,他自称为城市里的斑马。
    一位穿梭于经济大潮最前沿的人,如何将诗人、记者、总编、高级职业经理人、企业家等职业统在一体呢?而让我动容和深思的是他如何在IT、媒体、股票、地产的交响之中完成对故土的追寻和皈依的。特别是他对故土的那一份如痴如醉的癫狂和痴迷竟保持得如此鲜活而强烈,让我肃然起敬。他行走在苗疆的腹地,对一山、一草、一木的眷念和挚爱,绝非是现代都市人一种附弄风雅的休闲和时尚,也不是作为作家诗人浮光掠影的采风,而是作为一位苗族后裔对祖先的崇尚,对本民族命运的一种疼彻心扉的关注和深刻的叩问。
    太阿的家远在深圳,家里有娇妻和爱女。他来贵阳已经一年,而这一年中的周末,他不是回家,就独自驱车数百公里,钻进黔东南的乡间去看苗寨、侗寨。在颠簸的路上,他时常停车问路,其实,有时就是想和老乡说几句话,看到他和蔼可亲,那些山里人也总是搭他的顺风车,而他也总是很高兴的把那些老乡送到家门口,有时他甚至还渴望有老乡来塔他的车。也许是黔东南的地理环境、气候和风土人情与他的家乡极为相似,但我认为他是把所有的山寨都看成是自己的家乡,他对家乡的依恋、追寻,其实是一种对土地的眷恋和感恩,是一种宗教情怀的皈依,是一种神性的追寻与遥望。
    一次, 他去报京侗寨,他从寨头驱车到一个小镇时遇到三叉路,询问一个年轻的小伙
    去报京怎么走,小伙说:
    我家在那儿,我带你去吧。
    太阿连声说:好!好!
    小伙子叫上几个老乡一起挤上他的车。沿着崎岖的山道,他们一路颠簸,一路谈及小伙的家乡和他的经历。到了寨子后,小伙不由分说的拉住他,非要邀请他到家里去吃饭,小伙又是买排骨,又是买啤酒。看到如此好客、淳朴的民风太阿高兴极了,内心涌出一阵阵感慨。临走时,太阿给小伙的儿子留下一些钱,而小伙又搬出一坛满满的米酒非要送给他。回到贵阳的家里,太阿把酒柜里的洋酒和茅台统统移开,把这坛米酒放在酒柜的中央。
    在诗人叙灵对他的一篇访谈中他对城市里的斑马作了这样的解释:是一匹无奈的困守在动物园里的斑马,它被无数的看客戏弄,它孤独,它无望,它咆哮,因为城市在不断地伤害它,不管身体,还是灵魂,它渴望回到它自由的原始故乡的故乡。

 

    我经常想到诗人休斯总是与朋友谈论他家乡的河流,想到到梵高总是与矿工谈论艺术。在我与太阿的交谈中,每次他都会用一半的时间谈论他的民族。他说苗族是蚩尤的后裔,几千年来,背负着失败民族不断抗争不断迁移的命运,饱受苦难和屈辱。他的声音低缓、沉静,表情专注,作为苗族的后裔,我想,太阿也许曾经向河床里的一块鹅卵石,向苍空中一只孤独的鹰谈论过他的民族,谈论牯脏节,谈论吊脚楼,谈论那些瑰丽的刺绣、那些银饰……

    也许,下一个周末太阿又是独自驱车深入苗疆的腹地,面对繁衍、记载着一个民族苍凉原始记忆的土地,面对山寨里那些亲亲的苗族兄弟,他总是把自己在大都市里穿梭的身影缩小,再缩小;他甚至把自己的体温降低,再降低……

                                                2008年12月18日于贵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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