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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隐晦,还是庸俗泯灭了思想与诗性的光芒》

(2007-12-04 22: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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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原创

随笔

分类: 随笔
   《是隐晦,还是庸俗泯灭了思想与诗性的光芒》

     ——从“阳光动漫城”的走秀说起

 

 

    应该说这是一篇迟到的文字,但这是不得不说的话题。

    去年国庆节,我带着女儿潇潇到“阳光动漫城”参加了她们幼儿园组织的一个“时装走秀活动”。在此之前,幼儿园的老师还特意发了比赛通知,要求家长亲自设计制作,积极参与。为此,女儿她妈妈还专门花了半天的时间准备各种材料。比赛的前一天晚上,女儿她妈妈凭着自己美术专业的素养,竭尽创意之能,与女儿一直摆弄到凌晨两点,终于精心制作了两套参赛的服装。凭心而论,两套参赛服装创意大胆、用料考究、做工精细,比品牌童装店里陈设的那些设计庸俗、做工粗糙的服饰更具意味与魅力。自从“超级女生”这个词出现后,我女儿就被她们幼儿园的老师和小朋友赞誉为她们幼儿园的“超级女生”。我想,“最佳创意奖”、“最佳制作奖”和“最佳表演奖”定将被我女儿轻轻摘下。经过近三个小时的紧张角逐,凭着母女俩的创意和制作以及女儿的出色表演,女儿勇夺“最佳制作奖”,而“最佳创意奖”由一位用几层废报纸裹住身体,并在报纸上掏出圆孔、涂上红黄绿三种颜色的一位小朋友获得,“最佳表演奖”则由一位完全是搞笑的小朋友夺取。

    应该说我生活上是一位很简单而随意的人,尽管我上下班有自己的坐骑,而当我独自一人在家时,我可以一周不下电梯,可以三天全部用方便面充饥,记得我写《倾斜的屋宇》的时候就是这样,用方便面炮制出来的。

    但是,对于思考我是极为严肃、严谨的。女儿没有获得“最佳创意奖”和“最佳表演奖”也许是幼儿园的老师在考虑“平衡”,显然,这个话题不是我今天要诉说的理由。无疑,获得这两项奖的小朋友都非常的可爱,或者说每一位参赛的小朋友都可以获奖。而引起我思考的则是幼儿园的老师们为什么把这两个奖项颁给两位严重“搞笑”的小朋友?!这显然与我们当下诗歌的麻木、无序和庸俗是一脉相承的,而更令我震惊和痛心的是这样的事件居然在我们的孩子身上演绎得淋漓尽致……

    事实上,对于当下诗歌的宏观评说我已经说得够多。去年三月,我写了《倾斜的屋宇——后现代与当代诗歌》,《梨花事件》中我又先后完成了《价值,是支撑世界的最敏感的神经》(反思之一)、《当下诗歌的三大“绝症”》(反思之二)和《批评与反思的力量——致杨黎先生的公开信》(反思之三)等一系列文章。应该说这一系列文论是一个有机的体系,对朦胧诗以来的诗歌进行了整体的理性审视,鲜明的提出了信仰、价值、尊严和情感是诗歌的基本元素,呼唤其在文本中的主体性释放和渗透,指出了存在的“绝症”,强调了发现、揭示、指认(承受、批判、赞美)、命名、呈现是当下诗歌的精神立场和诗学理想,力图构建当代诗歌批评的“元素批评”谱系。因而,我从内心再也不想对当下诗歌说三道四。

    但是,由于日前在论坛上看到吴幼明和冯楚的遭遇,我想到了我18年前写的诗歌《一只鹰,代替了天空所有的言辞》(附后),并将它贴出以对二位朋友表示问候。然而有几位仁兄惊呼看不懂,隐晦。当然,这是他们的悟性和意志,是他们的权利,尽管黄翔、杨远宏、谭五昌、海啸、刘诚等诗人和诗评家对我的文本有着重要的评说,认为南鸥的诗歌是一个时代不可复制的词语原像和精神断碑,但我丝毫没有强求读者应该看懂这首诗歌的意愿,更没有这样的权利。因为我深知没有谁的诗歌是完全可以看懂的,甚至是可以量化分析的,如果有这样的诗歌肯定不是好的诗歌。诗人的任务仅仅是给读者构造一个思想与审美的空间,至于你在这个空间里看见什么,摸到什么,听见什么,那全是你自己的事情,全凭你自己的悟性,因为你在这个空间里要重构,要进行二度创作,你要与作者一起来完成一个开放的思想与审美的二度空间……

    但是,透过这几位仁兄看不懂、隐晦的惊呼,我首先想到的是当下普遍存在的阅读的惰性和一个时代的审美风尚问题,进而我又认识到阅读的惰性和审美的风尚仅仅是外在的表象,而最根本的原因则是当下整个文化领空的麻木、无序和庸俗,是价值的倒塌……

我们先来看看文本吧:

 

《一只鹰,代替了天空所有的言辞》



 

鹰在俯冲。鹰展开黑夜最鲜亮的动词
当一只秃鹰从天空俯冲下来
一支盛大的歌队开始歌唱
如果要剥开黑夜
这是最好的时刻

鹰在俯冲。翅膀翻卷天空
我看见魔鬼大摇大摆,天使轻轻走动
琴声枯萎,陷落在空旷的黄昏
鹰熄灭的不是一片风景
鹰啄破了成千上万颗心

鹰在俯冲。百鸟在欢呼

百鸟摆开盛大的晚宴。鹰在呼啸在狂舞
而一只鸽子在翻飞在死去
鹰的翅膀,把我带到鹰的家乡
我看见古老的森林,看见森林中
兽类的居所和人的部落
我看见死者的脸
比白昼更加清晰
 
鹰在俯冲。鹰是黑夜的歌手晚宴的
主演。一只鸽子的命运呵从你的俯冲开始
从你翅膀划动的弧线开始
一只鹰,代替了天空所有的言辞
那只胸脯最美的鸽子
今夜,再也不会回来

鹰在俯冲。鹰啄食了瞳孔中所有的颜色
黑夜中已经没有生命,如同

死亡里没有星光。天亮以前

群山和人群已是灰烬。黑夜是一个

燃烧的坟场,只有时间之树



    很显然,只要略具诗歌阅读素养的读者,都知道这首诗歌的中心意象“鹰”是一个总体的象征。它可以象征一切凶残的、罪恶的、黑暗的,可以是一段历史对人的奴役;可以是神对你的占有和剥夺;可以是一种政体对人的统治;可以是你的顶头上司对你的凌驾。无疑,这只鹰揭示的是一种强者与弱者之间占有与被占有、剥夺与被剥夺、统治与被统治、奴役与被奴役的一种“存在”关系。而在这样的总体象征之下,我们不难解读“鹰”与紧紧围绕它的黑夜、魔鬼、天使、百鸟、兽类、时间、星光等意象的能指与所指。

    尽管此诗写于1989年11月,读完通篇,读者会发现这首诗歌没有给定时间和空间的关系,也就是说它所呈现的是凌驾与时空之上的一种“存在”关系,人们只看到各个具体的意象之间所构成的一种对立、紧张的关联与存在,而通过具象表现抽象,用不确定的时空来表现永恒的时空的诗性追求,正是我力图卓力构建的艺术品格和审美风尚。
    只要我们的心灵是苏醒的,我们随时随地都会发现这样的关联与存在,无疑,吴幼明先生与冯楚先生的遭遇就是最有力的例证!我想,这样的关联与存在关系的揭示是深刻的,是触目惊心的!是我一贯坚持的揭示、指认、命名和呈现的诗歌主张的最忠实的书写。

 

    我们知道,在荷尔德林的眼中,整个德国只存在思想家、医生、警察、工匠和面包师,他们都被职业所笼罩、占据和掩藏,而没有活生生的灵魂的人。这就是说,荷尔德林同样敏感而尖锐的意识到随着工业文明的扩张,神性消亡,人的灵性和作为活生生的具体本真的人的心灵受到全所未有的摧残、直至消失。那么,我们来看看在我们这个时代,充斥着我们的耳朵和视角的到底是什么呢?仿佛除了歌星、除了影星、除了体育明星以及他们无聊之致、漫天飘飞的绯闻,什么都已经消亡!什么都已经不复存!仿佛一切都爬行在他们巨大的阴影之中!仿佛他们就是我们的嘴,就是我们的眼睛和手。不!不是!显然不是,我们还有民工、还有教师、还有哲学家、还有作家和诗人。无疑,他们已经被遮蔽和隐藏。显然,这是在社会的转型和后现代思潮的合谋之下,价值体系的紊乱、严重错位而导致的一个时代的悲剧。我时常的感叹,我们宁愿要一位真正意义上的诗人和哲学家,而不愿意要一千位只会吟唱“老鼠爱大米”的那样俗不可耐的所谓的歌手。

    我知道,这肯定是我一厢情愿的奢望,或者是我的单纯和幼稚,甚至是我的无知;我还知道,麻木、庸俗、无序、娱乐和游戏是商业社会的一个鲜明特征,但是,我不禁还是要问,难道游戏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全部生活吗?难道庸俗是这个时代唯一的美学旨趣吗?难道搞笑是这个时代的全部价值吗?

    我始终认为,每一个时代都有其主体精神价值,不管价值如何倒塌,心灵如何沦陷;不管道德如何沦丧,人格如何扭曲;不管旨趣如何庸俗,我坚信一个时代的思想与诗性是绝对的存在。而作为诗人,如果我们依然发现不了这样的思想与诗性,我想要么是你阅读的惰性,要么是你被麻木、庸俗与无序无情的吞噬……

 

 

                                              2007年6月于贵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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