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之旅
既然如此呢,那我们就准备了香火!在这个佛教和道教的融合之所,就让我这个凡俗之人在此留下自己的微小希冀!至于我同伴的想法呢,那我就无从揣度了!
按照这里的习俗呢,我们必须先向各菩萨献上大礼,至于这大礼呢就是我们原先准备的香火。我们必须把这些东西投到香炉里算是给菩萨的见面礼!
作为南岳的镇山之神我们的第一位祭拜的神佛就是“南岳神帝”
这个殿是这里的主殿自然呢它的气势也要胜其他的庙宇三分。圣帝巍然立与此,有一种俯瞰众生的威严!在这个神灵前我所能企求什么呢。我何以将自己的微不足道的悲喜来烦搅他老人家呢!我所能希冀的就是山川永存,树木芳华,众生平和!既然是这山的守护,那么就请让衡山永远的保持着这分灵气,永远伫立于华夏之邦亘古不变地守护湖南的山水人家!
不忘祖
“也许我们不是信徒,但是我们不能说自己没有信仰。如果你对自己的信奉把握不准的话那么你的祖先就是你的信仰,他们的观念就是你所要沿承的思想!”这是我学长在路上和我说的他关于信仰的观点。我很难接受他这种说法,感觉他就是将时间凝固在了远古,有点是古非今之嫌!我可以用各种哲学上的思想来反驳他的这种观点。比如马克思哲学中的“发展的观点看问题”就足以挑出他说法的纰漏来!可是我还是保持了沉默,因为我猛然想到有很大一部分人已经将祖先这个词抛却在了历史的长河中!谈及祖先两字,我相信很多了都会表现出不齿的神色。当然在这样的年代里谈古论祖确有迂腐的意味,但是你能否认这是一种道德的沉沦或者是一种信仰的遗失吗?
站在祖庙的大堂里,面对的是三皇五帝。人皇天皇地皇巍然屹立于此俯瞰世间百态,尧舜炎黄皋神色庄重体恤华夏疾苦!
一种对远古文明的敬畏之感油然而升,仿佛顷刻间时空倒转轮回又将我带到洪荒的年代。一切从新开始,重新体验上下五千年悠悠历史。感受祖先的步履唯艰和爆霜露崭荆棘的坚韧!
立于斯,概叹“寻根之旅由此开始”!吾之所谓寻根乃寻百家之辛酸之史辉煌之由也!信步回廊左右便是“赵钱孙李周吴郑王”便是从轩辕氏至今的苍茫历史!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家氏,在徐氏先祖的牌位前为今日之徐家祈福,想来徐公及徐霞客在天之灵也能感应到我的一片赤诚之心!
离开牌位后,我就开始为自己的伪善感到厌恶!我批判今人的忘祖,而我所能做的又是什么呢,难道在祖先的牌位前叩首膜拜便是历史道德的卫道士了吗?有一双眼睛在正视着我,那双洞悉世事的眼睛如今在我拜祭之后开始跟随与我。如影随形,我想从此我会接受他的审查,正视自己的人生正视先祖的亡灵!所谓的不忘祖也许就是有一双眼睛跟随着你,一个准则时刻鞭策着你,一个声音随时警醒着你!
你发现有那么一双眼睛了吗?
我在三皇五帝的牌位前开始感受到了这股力量……
拾级而上,仰望着蒋中正的“宗烈祠”三字,不由的想起他的那句“烈字少一点胜利快一点”!缺少了一点在另一方面是否是多了一点呢?不置可否那时缺少的一点就是他比别人多出的那一点赤子之心!
进入了祠中,情景并非如我想象的那样有一种古迹的苍凉之感。正如原来听说的那样这里有35位将军的牌位,但是所有的牌位并不是带着悠远的感觉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所看到的就象是一些刚去世的老人的牌位,崭新的大理石的雕刻冷冰而坚硬。所有的祭文和将军的生平就象教科书一样只是述说着一个事实而没有一种沁人心魄的真实感!
后来听这里的管理员说这里在文革期间遭到破坏,所有将军的牌位都不同程度上的手到了毁坏!
文革又时文革,文革的阴影到何时才能驱散呢?也许百代之后当后人开始寻找曾经的炮火的岁月的时候已经不会再有记忆。掇拾旧闻也许已经只能是惘然了吧!站在这里,我竭力将这里的情景记录在自己的脑海里,这里虽然已经失却了古意,但毕竟这里是承载历史的最后的土地了!也许在以后的以后当我回想起来民国的历史的时候,我不会脑中一片苍白,我不会觉得自己忘记了先祖,也许,也许……我会对我的后人说:在衡山的山腰,有神灵长眠于此!
学长的虔诚在烈士的牌位前表现到了及至,他在碑文前唱国旗歌,激动的声音发颤。在读祭文的时候他就这样跪在了地上,他的声音在此刻变的异常洪亮,仿佛要让所有的亡灵都能感受到他的诚挚之心。是的,我想,当那骗祭文化作飞灰飘向另一个疆域的时候,所有的将军和战士会对着我们颔首微笑。
傍晚的霞光流转到了这里,空旷的祠内开始闪烁许一种神圣的光华。我将相机对准了霞光笼罩的牌位,我要记录的是先烈的微笑。但是遗憾的是这张照片暴光了,也许是注定不能让我们凡俗之人有太多的贪求。在意念中记录下了这个时刻也已足够了吧…
于是,对着山下我露出了微笑,是知足的微笑,和先灵的对话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然……
如果说上次的衡山之行是为了领略山野之趣的话,那么这一次我就是为了将自己的虔诚之心寄放在那烟笼雾锁的衡山上.当大庙的钟声敲击出满山的肃穆的时候,庸碌于凡尘中的我正仰望南山头,微笑绽放在嘴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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