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老总黄鸣的博客是我常看的企业家博客之一。前日偶然看到他的一篇《北京做地铁随感》,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文字不多,照搬过来。
那天去某网站做一次访谈,当主持人得知我是从复兴路的职工之家坐地铁转了几转才转到他们办公大楼时,显得很惊讶。当时我们结合“绿色”的主题由此发挥,觉得坐地铁是一种绿色的生活方式。后来坐地铁我又转回到驻地职工之家时,回想坐地铁真是好处多多。
首先在北京坐地铁,节约了时间成本。我本是一位守时的人,在与他人约会时曾经出现过迟到现象,原因北京人都知道:堵车。现在堵车已成为北京不可预见、无法抗拒、不能按时达到目的地的客观原因(外力)了。在车上听广播,常能听到主持人报道某某路段又堵得一蹋糊涂的即时新闻,后面缀上一段为舒缓堵车人心情而播放的歌曲、小品、笑话之类的节目。而坐地铁则免此烦恼,花二元钱保你到站,坐上地铁我就常常感慨:首都在这方面做得太到位了,地铁投入这么大收费却这么少,真该让那些超高收费的公路来学习学习。
其次坐地铁是绿色生活。这些天在北京开全国人代会,来来去去二十多天。在这二十多天里,高工作量、高见识面、高兴奋度,缓解这“三高”坐地铁是一个好办法。北京春天万物复苏,走在街上见枯干的柳树枝一点点变换着颜色,由鹅黄变翠绿,心情就特别得好。出入地铁口,跟随着人群上楼梯下楼梯“随波逐流”,体验着奔波的快乐。同时也锻炼着身体,我不愿意坐地铁自动扶梯,人少的时候常一步三梯的往上爬楼梯,这是一种更时尚、更贴近自然,同时也是更高尚的生活方式。
再次是带头作用。现在企业大了,有一批干部可能想“抖派”,比如坐车想坐豪华车、一出差就想带车、近距离路程不比价就只想坐动车……节俭意识慢慢淡化。除了以制度硬性规定出差标准外,榜样的力量也是无穷的,如果老板都带头坐地铁的话,底下的人怎么好意思扬手就“打的”?老板德州北京来回跑都乘火车,底下的人又怎么能随便开车来呢?
再一个是证明我的生存能力。曾有一位记者给我出这样的一道题,如果我现在“财富归零”,我会再怎么生活下去?现在想想,我能在人流如织的北京花两元钱用最短的时间达到目的地,也就是在花费巨大的外部环境下,我能调动最少的资源使效益最大化,我依然是十几年前创业的我,我的创业基因依然还是原生态,我还怕什么呢?这不从另外一方面证明我的生存能力很强吗?
几百字的随感,让我看到了一个成熟、理性、责任以至可爱的黄鸣。以身家数十亿、贵为两会代表的黄鸣,出门有专用车辆,实在不算过分。但他却选择了最平民化的交通方式:乘地铁。所述的三条理由,朴实简单之中透着大智慧。
看了这篇文章,我不禁认真问了自己一个问题,我的生存能力退化了吗?
人的消费需求往往是单向弹性的,能上不能下。穷日子过得,富日子也过得,由穷到富不难,再由富到穷就不易了。
想当年“三五个弟兄、七八条枪”创立大道博一时,光脚不惧穿鞋,辗转奔波,不计劳累,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苦。记得有一次,独自一人从黄山永新股份出发,因不是起点站,在路边等过路大巴,颠簸四小时到芜湖,然后在芜湖见一个客户,深夜已无车再走,就住在一个澡塘里,半睡半醒到次日早上五点,坐最早一班大巴到合肥,二小时到合肥交通饭店站下来,不出站立即换乘到阜阳的大巴,再在拥挤的车厢里耗了四个多小时,在中午时到达阜阳,与阜汽老戴带的一组汇合,下午立即就讲课三个小时。
没有接送,没有专车,没有助手,吃大排档,挤公交车,睡大通铺,一路闯到今天。回想起来,那时的简单、执着、激情、累并快乐着的状态,很让人感动和怀念。现在的条件一切都优越起来,可我们的状态是不是也随着条件的改进而衰退了?
五年的发展,我们积累了许多宝贵的文化品性,但不可否认,我们也在不知不觉中丢掉了许多应该传承下来的精神财富。
现在出差越来越习惯于自带专车而不愿挤大巴,稍有压力稍熬夜就会叫苦叫累,即便是市内外出也几乎看不到坐公交而会选择打车,包括越来越开始计较眼前的物质回报,更多地强调个人的兴趣而忽视对团队的责任。……
黄鸣拷问自己如果“财富归零”,会怎么样生活?我们的财富积累还没到足够显富的程度,但我们也不妨问问自己,我们还能不能回到过穷日子的状态?还能不能过艰苦创业的奔忙日子?重要的是,我们的生存能力还是不是原生态的创业基因?
大道博一今年提出“二次创业、一切归零”的口号,我不知道我的团队成员,对这个口号有多大程度的理解和认同。看看黄鸣的文字,再想想我们现在的状态,大道博一能否走得更远、飞得更高,大概就会有答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