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爱情故事]
小说,书接上回:
我吃完晚饭,和奶奶婶婶叔叔们告别,一个人悠悠骑着自行车在津南公路上,迎着西天景色骑行。时值晚霞乱飞,残阳粉红,东天地平线已泛青灰色了。车行路,人思想:我看好了一个姑娘,她也看好了我,这本是天底下最兴奋的事体,但我当时真“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俺,想到姑娘的性情模样就兴奋,自行车蹬的风快;可转念这事怎么个着落法儿,心里就七上八下的,手紧刹,腿无力车蹬不动了,凭惯性滑行一阵儿;心里,一会儿虚,一会兴奋,一会儿茫然,一会坚定。车速忽快忽慢;思维都迷惘了,世上事,这喜伴掺忧时最难排遣。
看官您说;如今有谁还尝过这倍儿甜蜜,后口还发涩发酸的滋味?我19岁时的某天尝了满满的‘不是滋味’;现今后遗症:俺,吃炒菜喜欢主味突出。厌烦三流厨艺;咸苦甜油、酸腻辣干、辛涩味混,油乎乎缤纷一盘菜色,看好难吃,逢客座腻腻乎乎,你还得假客套!这种圆桌菜品,用天津卫的话;‘纯粹~瞎鼓捣~~!’,(津韵)又说乱了。
转正题。那天不知是怎么到的家,胡乱洗洗,跟母亲说声:“我累了,明还得早班学习。有话明下班回来再跟您‘汇报’。进屋倒头就‘睡’。暂时无话。转日上班,看天色;整宇的不尽灰蒙。那一班上如吃了迷魂药儿,神不守舍,丢了魂儿了。班后会上,也不会说话了,勉强发言也是前言答不上后语的,交密好友很疑惑;“你是不是病啦?陪你去保健站看看去?”。“我没事,只昨个没睡好而已”我答。一会儿,铃响,到点,下班,骑车,到家,立车,进屋,扔包,躺倒。
母亲听见推车响动,轻脚来到我屋门口,沉了一会儿,敲下门说了句:“我进来啦”推开门;“怎么?很累吗?”我起身坐起说:“浑身懒懒的,胸前闷的慌,浑身没劲儿”,两手不觉的绻松了几下。
“昨天去奶奶家见面了?那孩子怎么样啊?”妈妈问道,一边挨我近旁坐下,我答:“真的好啊。”“就是一件事堵心,~~~,挺难办的,~~。”妈妈隔会儿说:“就是户口有点难,致于其他的还不是主要的”,母亲很明白的说。(地域不通,城乡有别,是威权时代设下的,横亘在城乡间的人造天河工程。
“嗯”,我低着头,两手抚摸着膝盖。母亲默默看会儿儿子,转而起身踱到窗前,素雅竹叶图案淡蓝色窗帘拉开的一半飘荡着,外看;晚风正摇动着茂密细枝叶开满红花的石榴树,真好像个盛装少女在起舞;母亲,顿一顿,说:“嗯,是个事儿”。“待会儿,你爸回来我跟你爸商量商量,再听听你爸的意思”?。母亲劝导我说:“眼目前儿,还不是个事儿,她那边哪,家大人还不知道是个嘛意思呢?你先别乱了自个儿,”~~~“再说了;大不了,等结了婚她还户口还待在原籍,你们呢,愿在市里过还是郊区过你们拿主意,分分合合的过日子,不是还挺哏儿吗?”,母亲故做轻松地开导我。我思索一会儿,“对呀,这才到哪呀。车到山前必有路吗”?一瞬间我如汽球被针扎了,心情压力一下子减大半:“我饿了,今晚儿做嘛吃呢?”“捞面条,鸡蛋西火柿打卤”母亲答。我最爱吃面条了,那晚快速的,一下子吃了两大碗!
天色檬胧,穿好上衣,推车出门,蹁腿上车,一路急驶,瞬间骑车到了宁园后门,存车处的大娘今儿个,怎么看起来一脸的慈祥,满口的和气话:“车往里推点儿,别碰了哪,铃铛盖自个拧下来,不拧啊丢了不管赔”!“是!是!”“别太晚,过10点装汽车拉走,自个耽误自个的工夫,你们这些小青年啊,整天就像没头的苍蝇乱撞头啊!”。“是,是。再买您一瓶汽水,给您一毛钱,就您这喝不要吸管儿,谢谢您老受累把瓶盖打开?”大娘青筋手爪与瓶起子拉近汽水瓶口;“喯儿”一声,瓶盖飞没了!递过:“接住喽”!俺一把接过,手抹瓶口,一仰头咕咚咚很带劲儿,脸儿笑着,一口气喝光整瓶天津老牌山海关桔子汽水,真他吗解渴!
打存车处出来,一头撞进宁园,过长道,越拱桥,上假山:俺年青时功夫深去了,只须三几步便跑上假山;深深呼口大气,仰天长啸:“阿~~~啊!姨~~~一!”其实俺没姨,只有妗子。好嗓子一亮开:“乌苏~里~江~~来~~,长~~又~长~~~,蓝蓝~~的江~水~~泛~~波~浪~~~啊拉,阿拉~呵你~那个来~~呀~~,阿拉~吆喝!~~妳~那个~来~~”。一声笑接一声啸,月;金亮亮的高挂起来,夜;弥漫在淡淡的月色中,很晚了,缓步出宁园。诶,今回家睡个踏实好觉儿,最好做个春梦,谁让俺比贾宝玉还大呢?
真是的,干嘛凭他才13岁就会袭人了?一阵胡思~~乱想~~把我送回家去。别说,那一宿,还任嘛也没梦见,睡的太沉了!转天还寻思,怎么回事儿呢?问问看官里有明白人不?俺真没梦见心爱的人儿
(为嘛儿咧?!唉,现如今这看官里明白人也忒少啦)
----哎~~,自行车呢?......。
书翻一页,话分两头。
且说那一天可人回到家里;也是高兴的帮家里擦窗户洗衣扫地,虽然不似我那样单纯浮躁,也是身轻体灵了许多,
那是一个氤氲天气,家人照常劳做去了,‘可人’ 独个在家呆着想好事儿呢,面前摊着也不知是本嘛书。开门一响,进来个人,(据说是浪荡熟的,远村专跑媒的)可人 出里屋一看;礼貌地问:“您老儿有嘛事吗?我妈妈一会回来,在胡同头帮人打竹帘子呢。”,“啊,瞧闺女这个俊哪,你就叫m?”‘可人’不抬眼的答:“我叫 ‘可人’,怎么啦?”瘦老儿两眼打量着‘可人儿’:“那就跟你说吧,我还很急呢,完事就走,不等了,还有下家事儿要去办呢。”这搪突来人直了眼神儿,上下打量,如买东西一般;左一眼右一眼的贼光扫描着绒,抻扭着脖子说:“我是梁君受托镇上供销社的人,捎个话儿;说是镇上刚开的新华书店缺人手,听说你爱看个书写个甚么的,你爸的熟人呢就想到你这了,你又不愿意干拨拉土坷垃的活儿,正是个机会呢。告诉你爸妈,三四天听回音儿。家里同意呢,你去一趟让当领导的瞧瞧,填个表就成了卖书的啦,再说那天你出了书,他也能帮你卖,你想是多美的差事儿?虽是个临时活儿,比闲呆着好吧?依我说,一个卖书的多少也算半垃文化人呢,你能吃上这碗饭,赚着钱油水还大呢。”
‘可人’
(正是:谎作真时真亦误,幻远实难真易真。”糊涂一本“蒙太奇写真故事集”;是月华涂鸦小说的特点)
闲话少叙,书归正文。天正一天比一天的冷,有时来阵野风打着旋儿地在当街卷起树叶草纸,得意着半空乱舞。至于村人,还是晨出晚归的去挣那‘工分’,老爷儿们(成年男劳力)人天;七到九分,老娘儿们(已婚妇女)要低些个六到八分吧。
(我记许不对,缘在故乡待时忒小,七八岁上就回卫里上学了。)
(比如,中国足球搞不好,也就再所难免了。足球上不去,只能埋怨撰写史记的太史公受了腐刑!)
而可人的那时代所为,就是当下现代女子也难鲜见;因她的作为;使我特别服气!致使我以往到如今;特别佩服与尊重有才气兼有魄力女人,这是最始缘起情结。
欲知后情,且听下回分解。
(莫完待续)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