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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报专访:《谢宏:客家人》

(2013-08-03 20:59:09)
标签:

文化

分类: 批评与对话

晶报专访:《谢宏:客家人》晶报专访2013年8月3日

《谢宏:客家人》:http://jb.sznews.com/html/2013-08/03/content_2575521.htm

《谢宏:我只写我看到的、经历的事》:http://jb.sznews.com/html/2013-08/03/content_2575524.htm

《谢宏:在新西兰的深圳人》:http://jb.sznews.com/html/2013-08/03/content_2575541.htm

 

                                                      谢宏:客家人
晶报专访:《谢宏:客家人》

谢宏总是在做“客”。明明是文学青年,上大学却选择读国际金融专业,又成天跑到文学社当“客卿”;对于故乡和他乡也是一样,他随时置换着主人与客人的身份。问谢宏到底现在哪里是故乡?哪里是他乡?到底在哪里让他更自在?谢宏说了一句令人动容的话:“我是一个没有故乡的人”。

谢宏说自己从小到大都喜欢做客人,因为做一个客人很轻松,很享受,无论是出生之地粤北,还是他求学的上海,待了20多年的深圳,抑或他现居的新西兰。如今,他长住新西兰,每年都会回深圳待几个月,以前是在新西兰做客,现在回到深圳,他竟然也有了做客的感觉。

“我是客家人,客家人在古时候其实是中原人,但后来成了中原人的‘弃子’。”可能正因为血液里有这种“客”的基因,所以谢宏一直都能对漂泊异乡甘之如饴,而传统中国思维中“背井离乡是谓大痛”之说,在他看来并非如此。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对他而言,反倒有一种快意和期待。

形容现在回到深圳的感受,谢宏说自己刚回来的几天都有一种温吞吞的感受,就好像脚踩在棉花上,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深圳的一切都是那么快,有些事让我还来不及想就已经过去了。”对于深圳之快,谢宏已不适应,个中答案,若你翻开他的新书《你不知道新西兰有多慢》便能知晓。

深圳乃至整个中国之快,以及新西兰节奏之慢,谢宏说自己必须在转换间做到入乡随俗,适应时慢时快的生活,这是一个客人的基本素质。谢宏说,每一个地方的秩序与节奏,你要么迅速接受,进入状态,要么无法接受,只能与之对抗,看起来这是每一个人自己的事,但正是这些个体与秩序间的融合与对抗,连成了整个时代有趣而富有张力的样貌。谢宏非常乐意用他的小说把这些展现出来。

“我从小生活的地方四周都是绵延不断的青山,河流从盆地中央流过,穿过青山的缺口。”谢宏说他从小就想像河流一样走出盆地,走出青山,走到外面的世界,而他现在仍是这般念想。“我现在虽然身在新西兰,但我也不知道自己的下一段人生会在哪里。” 看来,谢宏是铁了心继续做他的“客家人”了。(刘忆斯)

访谈B04-05

深圳人在新西兰
——谢宏的人生故事与创作轨迹
刘忆斯 贺志曦
晶报专访:《谢宏:客家人》

晶报记者 刘忆斯/文 贺志曦/图

曾经的白领诗人

谢宏是纯粹的深圳人,老家在深圳龙华的大浪村,很多年以后,他在自己的小说中曾写到过自己的故乡,谢宏去掉了三点水,把那个小村庄改叫大良村。

1966年,谢宏出生在粤北一个叫重阳的小镇。上高中的时候,他和爸妈一起迁回深圳,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老家的叔叔们都跑路去香港了,他的父亲作为家中长子必须回来照顾祖父祖母。1982年,谢宏考进了深圳中学,1985年他高分考入上海的华东师范大学,四年后大学毕业他遵循着当时时代的轨迹,被分配回深圳,在蛇口一家银行当上了小白领。

和当年很多文学青年一样,谢宏在中学就开始了自己的文学梦。1984年,他的一首小诗被当时的《深圳青年报》刊登,这对一位怀揣文学梦想的少年来说是莫大的鼓励。谢宏说当时的自己并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只想着自己将来能上个中专、大专什么的,毕业后能有份稳定而业余时间充裕的工作,能让自己尽情书写自己热爱的诗歌、文章就好了。

进入职场后,谢宏的银行白领工作远超了他少年时的期待,他组诗社,办诗刊,一边当银行白领,一边当诗人。在蛇口,谢宏名气不小,每每跟志同道合的诗友们一起吟诗、聚会、搞活动,日子过得很快活。这样的生活一过就是15年,直到他2004年辞职。谈起当年辞职,谢宏说一方面是越来越觉得自己不适合上班生活,一方面也是随着作品逐渐增多也发表顺畅,并获得了不少好评,他慢慢产生了“野心”。

写小说真的很难吗?

1993年以前谢宏都是写诗,在华东师大上学期间,他曾经举行过上千人参加的个人诗歌朗诵会,后来还出版过自己的诗集《光阴的故事》。不过,在1994年一次深圳作家的聚会上,他的文学之路却峰回路转,只因为一位作家无心的一句“写诗也很容易嘛,不就是几行字”,谢宏触动很大,他心想“写小说真的很难吗?”从此便弃写诗歌,改著小说。

谢宏写小说先是短篇,出乎他意料之外,小说创作和发表都非常顺利,很快,他的两个短篇小说就发表在《人民文学》杂志上。此后,他短篇小说一写就是8年,其间也出版了短篇小说集《温柔与狂暴》。直到2002年谢宏才开始尝试写长篇小说,此后,《信贷部经理》、《纹身师》陆续出版。不过,谢宏创作的第一部长篇小说《嘴巴找耳朵》,直到10年后,在今年才出了单行本,谢宏自己都说这本书的出版颇有点宿命的味道。

2004年辞职后的谢宏踌躇满志,他给了自己五年时间,希望五年后自己能够靠写作为生,然而写作事业的发展并没有他预料的那样顺利。“我们总是在面对一个又一个人生的困境。”谢宏在这段时间里写了自己迄今最为满意的长篇小说《纹身师》,书中主人公必须要在信仰与爱情之间进行抉择,于是他找到了一种独特的生存之道——纹身,并以此来解决自己的人生困境。当时也面临人生困境的谢宏也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又一个解决的办法——写小说,做股票,远走新西兰……

享受“白云之乡”的慢

最初,其实是谢宏的妻子苏菲喜欢新西兰的,而谢宏对出国生活乃至移民并不积极,甚至有些拒绝——毕竟一下子就要离开亲人,还要失去国内的朋友圈子和社会关系,而最重要的还是谢宏担心“我去那边,干嘛呢?”彼时,他的写作已经上了一个台阶,已经创作完成自己的“深圳三部曲”前两部《青梅竹马》和《深圳往事》,此时贸然出国,会不会丧失已经建立好的出版资源?

苏菲对谢宏说,“你先不要想这么多,先过去(新西兰)看看嘛。”当谢宏先后几次去新西兰,从小住到长住,他渐渐爱上了这个绿草如茵,蓝天碧海,辽阔壮丽的“白云之乡”。谢宏觉得这里的生活散漫舒适,这里的人友善单纯,处处可见自然之美与人文之美。

“老实说,在新西兰生活确实有点寂寞,但我非常喜欢那份安静和大自然的环境,尤其是那份生活节奏的慢。”现在长住新西兰汉密尔顿市的谢宏,甚至还弃用写了很多年的电脑,转用最原始的笔和纸来写作,他觉得这样做又回到了写作最原始的状态,体验了写作最单纯的乐趣。

那么,如此静和慢的生活会不会让创作者与社会脱节,而找不到写作的素材和刺激呢?谢宏说开始他也有这个担忧,但后来他发现这不是问题,他很快就写好了自己“深圳三部曲”的第三部《两栖生活》。“这部《两栖生活》可以看作是中年的我对此前人生的回顾,自此,我也通过我的‘深圳三部曲’描绘了一个中国人从乡村到城市再到移民海外的生命轨迹。”看来,身在海外的谢宏仍难以割舍自己的深圳情结。

深圳是牵着我的那根线

对于深圳,谢宏有极深的感情,“我不仅是正宗的深圳人,而且还目睹这座城市成长。”在谢宏看来,深圳是一座没有架子,非常平等的城市,虽然他的朋友总是批评他的小说没有深圳的色彩,但谢宏说“我的小说,每一部都在写深圳。”

聊到谢宏的“深圳三部曲”,记者不由得提问,“书中的情节都是你自己的人生故事吧?”谢宏承认这三部作品中有他个人的人生阅历,也有他对人生的理解,还有他亲戚朋友的故事。“人就像风筝一样,不管飞得再高再远,其实故乡和亲人就是那根线,永远牵着你。”谢宏的父母现在都住在深圳,他在蛇口的房子也没卖,说到底,深圳就是牵着谢宏的那根长线。

那如今谢宏的“深圳三部曲”都写完了,关于深圳的故事是不是就要告一段落了呢?谢宏说不会,接下来他想写一部关于个人的深圳简史——“也可以说,我想写一部我个人看这座城市的历史”。谢宏认为深圳这座城市不缺官方的正史,但想要了解深圳历史上那些大事件的细节以及人们的思想活动和变化,这些微观的历史还没有人来写,更没有人写成小说。谢宏说,“我希望以后的人想了解深圳人曾经的日常生活,想了解深圳人当时是怎么在时代的大潮中掌握自己的命运,他们可以通过我的这部小说找到答案。”

谢宏,男,1966年生,祖籍深圳。1989年上海华东师范大学毕业,经济学学士。1985年开始发表诗歌作品,1993年后致力于小说写作,在《人民文学》、《青年文学》、《莽原》、《天涯》、《今天》等文学刊物发表逾百万字的作品。著有长篇《深圳往事》、《嘴巴找耳朵》、《貌合神离》、《青梅竹马》、《纹身师》,小说集《温柔与狂暴》、《自游人》,诗集《光阴的故事》等。曾获第四届深圳青年文学奖,第十四届广东省新人新作奖。

访谈
谢宏:我只写我看到的、经历过的事
晶报专访:《谢宏:客家人》
《你不知道新西兰有多慢》 黑龙江教育出版社 2013年7月版
晶报专访:《谢宏:客家人》
《纹身师》 作家出版社 2011年5月版
晶报专访:《谢宏:客家人》
《嘴巴找耳朵》 新世界出版社 2013年2月版
晶报专访:《谢宏:客家人》
《青梅竹马》 中国文史出版社 2011年3月版
晶报专访:《谢宏:客家人》
《深圳往事》 青岛出版社 2009年1月版
晶报专访:《谢宏:客家人》
《信贷部经理》 重庆出版集团 2010年7月版
晶报专访:《谢宏:客家人》
《自游人》 百花文艺出版社 2008年11月版

我现在是写字的“家庭煮夫”

晶报:听说这本《你不知道新西兰有多慢》是你的无心之作。

谢宏:对,我是从2005年开始去新西兰的,当时刚到那里,有一种少年时从粤北回到深圳老家的感觉,觉得一切都很新鲜,有一种想要把这些东西写下来跟朋友分享的冲动。于是我就开始以随笔的形式一篇篇地写,写好就发在网上的“小众菜园”论坛,朋友们都很喜欢看,很多人都鼓励我继续写,施占军(现《人民文学》主编)也鼓励我坚持写,争取写成一本书。后来当我写到能出一本书的量了,这本书就顺理成章地出版了。

晶报:我一个去过新西兰的朋友开玩笑说,在那里开车两百公里才能碰到一个人。

谢宏:这个说法有点夸张,不过有时那里也确实给人这样的感受。在新西兰上、下班的时候,你还会在路上看到一些人和车,但在这两个时间之外,有时你在公路上很久都看不到一辆车。

晶报:这样的生活对于一个热闹惯的深圳人来说,恐怕难以适应吧。

谢宏:我是个爱静的人,也喜欢大自然,平时散散步,在草地上冥想,也能很快乐。我现在的“工作”基本上就是料理家务加写作,我开玩笑说现在我就是个写字的“家庭煮夫”(笑)!

晶报:这本书中有三篇写你去激流岛探访顾城故居的经过,感觉你把这个经历写得很灵异啊。

谢宏:是啊,这件事说来真的有点玄,首先去了才知我妻子在新西兰学语言的老师,竟然是顾城当年在这里的友人。接下来,说来你不信,在顾城那所早已废弃、无人居住、安静得有一些阴森的小屋,我竟然有一种“灵魂出窍”的感受。最后,当我们离开顾城故居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当天是12月4日,而那间小屋的门牌号就是124……

晶报:接下来,你是想写一个身在新西兰的深圳人回看或者遥看深圳的小说,还是想写新西兰的人和故事?

谢宏:我其实已经写过完全新西兰的东西,有几个短篇,这部《两栖生活》也属于深圳和新西兰的交集。我是那种准备得很充分才会去做某件事的人,所以在接下来一段时间,甭管我是身在新西兰还是什么地方,我肯定还是会主要写深圳,但等我的素材积累够了,我就会开始写其它地方的故事,也包括新西兰。

我喜欢你说的回看或者遥看深圳,事实上,因为地域上的隔离,我确实有了不同的人生的感触和认知。我发现以前人在国内,和亲人们生活在一起,因为距离上的近会让我感到亲情上的强大压力,而现在我们相隔万里,我的生活节奏也会比在国内慢很多,在空间和时间的催化下,一些感情就会慢慢发酵,我也会理解到亲情的真正含义。

顾城的诗曾经让我震撼

晶报:你最早是写诗,后来改为小说创作,你是怎么完成这种写作上的转变?

谢宏:我开始写小说前,已经写了超过十年的诗,所以我对字、词、句的使用已经比较娴熟了,而且我的很多诗歌作品也都是很有故事性和全局观的,所以从诗入小说,从一开始我就比较得心应手。我的第一本小说《温柔与狂暴》是请格非给我写的序,他在序言中曾经说我的小说中抽出几段句子,都是很诗化的,但是小说的句子更应该以准确为主。这句话对我影响非常大,所以后来我写小说非常注重细节,相比以前一个句子、一个段落的诗化,我现在追求的是整部文本的诗意。换句话说,就是我现在是在用一个长篇小说来写一首诗。

晶报:感觉在你身上现实主义和理想主义一直在纠缠,你从小就爱文学,可你上大学选择的却是金融专业,后来你是在银行上班,可你最热衷的却是写诗和办诗社……

谢宏:你说得很对。我生长在粤北的一个小镇,然后到了一个非常现代化的城市——深圳,目睹了这座城市整个的成长过程,我还去了文化积淀很深的上海读大学,现在又有了一个海外的背景。我这些人生阅历,注定我的写作少了书生意气,但接上了“地气”。就拿我现在生活的新西兰来说,从一开始,我就不认为那里是人间天堂,有空中楼阁,我的脚一直是踩在地上的。我是这么评价自己的,我永远是先解决生存的问题,吃饭的问题,有余力我才会去做自己理想的事情。

晶报:现在还写诗吗?

谢宏:很久没写了。我发现现在的诗坛很好玩,我认识一个年轻的诗人,他声称自己一天能写几十首诗,我觉得这是件很恐怖的事。其实由诗改写小说,有我在表达上的需要,也有我对诗坛不是很满意的原因。不过,我有时也会和当年的老诗友们聚会,我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就是大家都是下海做生意,小说家往往不成功,而诗人往往却都很成功,不少跟我当年一起写诗的朋友,现在生意都做得很好,都很有钱,我想这可能是诗人更敢想敢干吧(笑)。

晶报:你文学梦的开端正是朦胧诗盛行之际,是不是北岛、顾城他们点燃了你的文学之火?

谢宏:我不觉得哪位作家对我影响有多大,如果非要说,不如说是一本杂志对我的影响很大。还记得那是在我上高一的时候,一次偶然在表哥家看到一本杂志,里面有一些朦胧诗,我只记得其中一首顾城写的诗,有这么两句“嘉陵江上的帆船,像拖着一块白色的裹尸布”,这两句诗当时对我来说是一个震撼。

我的小说99%都在写城市

晶报:你早期也写过都市情感小说和职场小说,为什么后来没有继续走类型小说的路?

谢宏:我也写过职场小说,但我的职场小说不是关于厚黑学或者青春励志的,而是写一个个体生命如何在一个环境中被禁锢,并如何与这个禁锢进行抗争。我的小说的主人公都有很强的自我意识,他/ 她往往会反抗周围的文化,也不融于这个文化,但,往往他/她又都能找到自己的生存之道。

晶报:你的小说中乡土气息很稀薄。

谢宏:对,我的小说99%都在写城市。这当然跟中国的城市化发展趋势有关,也与我的个人趣味有关,我就是很喜欢写城市。事实上,我也不喜欢写过去和将来,我只写我看到的、经历过的事。

晶报:你的这些小说作品中,自己最满意哪一部?

谢宏:我很喜欢《纹身师》,这个长篇是我在2004年写的,当时只用两个月就写好了,算是我的长篇里用时最少的一部,但我觉得它是最充沛的,也是想象力最强的一部。很多人看了这本书,都觉得我做过纹身师,或者我的朋友中有纹身师,其实都没有,这些都来自我的联想。另外,我的短篇小说自己也大多满意。

晶报:对于自己未来的写作还有什么期许?

谢宏:我觉得自己的积累和素材,在未来十年还能保持创作的活力,所以我希望在接下来,每一年都能在国内出版一到两本书,就像今年这样,出版一部长篇(《嘴巴找耳朵》)、两个随笔集(已经出版的《你不知道新西兰有多慢》和即将出版的《他们与她们》),还在期刊上发表一部长篇(《两栖生活》)。另外,我还想拓宽自己作品在海外的出版,目前已经有一个意大利出版商和我洽谈《纹身师》的出版事宜了。说到对自己的期许,我希望自己能够大器晚成,越到后来越有爆发力。

晶报:想听你谈谈你对深圳文学的观察。

谢宏:深圳文学有很多人写,也写了很多东西出来,但坦白说,写到一定高度的作家和作品都很少。当然,深圳也有杨争光、邓一光、薛忆沩这样有全国影响力的作家,但在年轻一代中我目前并没有看到特别的人,所以说深圳的年轻作家们还要加油!

晶报:深圳文学也盛行过某种阶段的类型文学,比如打工文学,比如移民文学,但这些类型小说后来都很难为继,因为读者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来决定自己阅读的范围。

谢宏:没错,我觉得深圳文学的出路肯定是城市文学,但我说的城市文学不是专指现在流行的职场小说或者情感小说。中国人是比较感性的民族,但从目前的流行文化来说,说好听的是越来越煽情,说不好听的是越来越矫情,我们看到不少都市题材文学作品都充斥着很虚很假的幼稚和低级的煽情桥段,我们生活的都市里真的只有这些吗?我个人更愿意关注一个个不同的生命个体彼此之间的关系,以及他们与这座城市,与这个社会,这个世界的关系,那才有张力,那才更值得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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