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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休闲的地方都变成了“战场”

(2011-06-25 09:05:05)
标签:

杂谈

分类: 批评与对话

深圳休闲的地方都变成了“战场”http://www.sina.com.cn  2011年06月25日08:09  南方都市报

  

深圳休闲的地方都变成了“战场”

  深圳本土小说家谢宏,在蛇口居住了20多年,对这里发生的点点滴滴变化都了然于胸。早年这里就像一个英国小镇,悠闲、适合踩着自行车或者步行,路边的榕树与茂密的树阴,提供了惬意的呼吸。海上世界、酒吧街、四海公园,乃至从蛇口港一直延伸至赤湾的公路,都有着自身宁静的节奏。这里似乎是独立于深圳之外的一个大社区,很适合他的胃口与下班后的写作生活。但从2005年后,他发现,这一节奏被打乱了,这里跟深圳的其他区域变得没什么区别,公园里热闹得像个战场,道路翻翻修修没完没了,蛇口也躁动得不行了。于是他开始在新西兰与深圳之间往返,新西兰的生活,给了他更为敏锐的眼光,城市之间的细节差异尽收眼底。

  蛇口有众多的“老字号”

  一个渔镇在兴旺与衰颓间摇摆的命运,蛇口可能书写得最为深刻。昔日的蛇口在谢宏印象里像极了英国沿海小镇,格局不大、人口不多,有工业区也有休闲区,功能很齐备,虽然刚开始并不想到这里来工作,感觉太偏僻,但住下来后,却喜欢上了这里。穿梭在蛇口的街道,如呆在自家一样充满了安全感。谢宏记得90年代初的时候,他常与诗会朋友在晚饭后,沿着海滨浴场散步(海滨浴场是人工的,沙都是从外地运过来的,感觉很奢侈)。偶逢人生日,大家聚在沙滩点蜡烛、吟诗庆生,看人在海边钓鱼捉蟹,看夜晚的星空。似乎那时的夜空特别深,星星特别亮,看得人心里一片宁静。

  而今,“海上世界”变脸,海滨浴场被填平,星空也消逝了。一同消逝的还有许多。不见了酒吧街旺盛的人气和夜晚招摇的女郎们,海边最早的别墅区也已颓败,海景广场的免税店没了踪影,当年的三洋厂房化身为南海意库。招商国旅大厦、西南饭店在翻修的街道中显得些许不合时宜。

  “过去有朋友来,我喜欢带他们去‘海上世界’的海燕餐厅,那大概是‘海上世界’最早的一家餐厅,算是蛇口的老字号(蛇口有众多的老字号,像西南饭店、太子酒店等),每晚都会有乐队表演。”谢宏如今没了这个习惯,因为在他眼中,自从海滨浴场被填,“海上世界”已然没了过去的魅力。

  安静的四海公园也变成“战场”

  谢宏曾经的生活是买一把菜心,拎一条鲢鱼,回家随便一烧,再来小半杯红酒,解决一顿舒心的晚餐。晚饭过后,到四海公园逛一圈,之后回家睡觉,晚上起来写东西。周末的时候,他喜欢在四海公园晒太阳,看人们钓鱼、划船,坐在那儿,静静地发白日梦。“当时觉得一辈子如此足够了,没有什么雄心壮志。领份工资,可以随时看星星、看看小虫子,就是最开心的生活。”

  在谢宏看来,如今的四海公园简直成了“歌舞升平”的地方。大喇叭一开,嗓门一扯,腰板一扭———活力四射,但再没有了过去的安静。“过去也有人多的时候,比如中秋节,大家带着月饼,老乡们聚在公园的草地上过节。可依然是安安静静的,那是骨子里透着的悠闲。”谢宏觉得现在的深圳走到哪儿都像是战场,最悠闲的公园也变成了战场,人人上进,人人浮躁。城市发展日新月异,数日不见即“面目全非”,如此的变化速度非但外来人适应不了,本地人也适应不了。人多、车多、楼多,城市越来越拥挤、越来越“窄”,个人空间、公共活动空间在不断被压缩,又怎能奢望人们保有昔日平和安静的心态?

  “沙沙”声仍萦绕在脑际

  在谢宏记忆中,有一种声音难以忘怀,那是单车碾过土路,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在观澜中学读书的时候,单车是家与学校间往返的唯一交通工具。一个人行驶在土路上,脸颊拂过温柔的风,耳畔回荡着“沙沙”声,那微微的孤独感、一点点的害怕,却抵不住内心油然而生的喜悦。谢宏笑谈曾经的蛇口人车技之高没的说,因为蛇口道路少土而多沙,单车骑上去,极易打滑,他自己小时候就摔过多次。客观条件成就了好车技,也是艺高人胆大,过去的蛇口人都是骑着单车下田。

  在新西兰,人与自然交织得更紧

  新西兰汉米尔顿是谢宏心中的“完美版”蛇口,有着蛇口昔日的小镇味道。汉米尔顿自然与人文的融合,对比中国的自然破坏、自然与人文的对抗,祖先“天人合一”的描述似乎在新西兰更能觅得到踪影。

  小镇最大的特色是河岸花园。怀卡托河水清澈见底,能够看到水中鱼儿游来游去;河面上野鸭栖息,悠然自得。谢宏在新西兰找到了消逝的星空。他喜欢傍晚开车去湖边,看巨大的月亮从树梢上升起来,或是在深夜看星空压在头顶,硕大的星星一闪一闪,感受大自然的震撼。

  人与自然的和谐相处尤其体现在对垃圾的处理上。“新西兰的垃圾分类、垃圾回收极其细致,居民环保意识也强。”我们城市的垃圾处理能力如何?谢宏认为城市之间文化与生活方式的对比非常重要,没有对比,任何细节都无从改善。

  采写:南都记者 谢湘南 实习生路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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