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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之外的李志起

(2007-04-09 17:3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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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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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

分类: 行走中的风景

江湖之外的李志起

江湖之外的李志起

作者:娄杨

题记:朋友娄杨在西江开了个非常有意思的“小楼”,我去看了,结果惹出以下她写我的若干文字来。她是文字高手,当中定有不少美化乃至诗化的内容,读者大可不必当真。我不揣冒昧,转发在这儿,只博诸君一笑耳。(李志起)

  时间退回到一年前,和李志起见面,我们和若干媒体在一个十平方的屋子里,我俩没有能说一句话。他于我而言,是国内知名的营销专家,正在向记者们做简短的演讲,而我那时候是身在财经圈,心却已在西部旅行路上的逃荒者。他的发言结束后,我离开了会场,也结束了财经记者生涯。


  再见李志起,是在我的小楼,西部山隅之中的一方小客栈。他说他想来看看,我说可以,热烈欢迎——如此俗套冠冕的对话。但话出一个月后,小楼开张第五十天的时候,李志起真的来了。


  很多人说李志起是佛像,我倒觉得他是劳碌相。由飞机转客车,再转的士,一路颠簸了六个小时,终于到了小楼前。李志起当时穿着一件黑色唐装,上面绣着几只咆哮的老虎,他也是满面笑容,而神色里却是因为感冒和奔波而导致的疲惫。


  因为苗寨的空气和氛围,以后几天的李志起显然好了很多,上山下地,陪孩子们去春游,喝酒品茶……我们说好了不谈营销,不谈任何公司,也不谈山外面的世界。然而,工作和成长环境给人的影响是巨大的。正如李志起在一次演讲中说的:“我这十几年之做了一件事:营销。”而在我看,该反过来说,营销,浸染了这个男人几十年,打下的烙印是如此明显。哪怕是深居江湖外,仍然可以感到这个男人身上的“风满楼。”
  
  来小楼前我就开玩笑说,来苗寨是要饮酒的。他说没问题。但知道他在路上就生病了,我心想,这酒怕是不方便喝了。谁知道,人还没到,李哥倒是短信叫喧了:“来了是要喝酒的。”既然如此,就喝吧!


  我是好酒之人,李志起虽是很有节制地在喝,却也可以看出酒量不差。他不主动要酒,也不主动放杯。谈笑间,我说起湖南人的匪气,说李哥的匪气是“别样”了,包装得很好,外表斯文得很,但一看这酒劲,就知道,这生来就是做土匪窝子里军师的。   他一笑:“恩,看来是,江湖就是土匪窝,我们做咨询的不就是军师吗?”
  我说他这个军师混过的阵营不少啊,游击作战,却身不离江湖。苗族的米酒度数很高,我们都是用了3两的杯子在喝,不见他不适,也不推委。我说这酒,看来还是要在江湖外喝的,江湖里喝酒,喝的是钞票关系,出了江湖,就是喝感情和情绪了。


  李志起小楼里喝的另一种东西是茶,小楼里有很多种茶,他在小楼的三天,喝了不下五种茶,他不挑,也无所谓我给他沏哪一种,不作评价。但是从他喝到第一口时的表情,却可以知道,这是个懂茶懂礼数的男人。
  轻轻拿起,小酌一口,眉头释然或是微微一皱,然后收回,回复平静,慢慢放下茶杯,继续谈话,不再议茶,倒是会问到我或是真边懂茶的朋友:“哪里的茶?什么时候产的?有什么讲究吗?。”对于茶,我是附庸之人,能回答的也寥寥,只好问,喝咖啡吗,不然换别的喝吧。他说他不喝咖啡,至于什么巧克力、果汁等等花样也没什么兴趣。
  “那为什么不索性喝白开水?”
  “无茶无味嘛。”
  我说,看来你的修炼还不够,还不能从无味中喝出滋味来。他不回我。后来一想,这人,要真出了尘世,那要么是成仙了,要么是装鬼了。喝茶,懂茶,不议茶,也是境界。正如他做营销,从一个企业,到媒介,到营销专业界,再到企业……喝来喝去,茶品变了,味道变了,却一直是在捧着杯子品着。
  
  某个晚上,在小楼一楼的小酒吧里,我倒了今年杭州的新茶,放上法国一个蓝调女歌手的CD,和李志起等几个朋友聊天,我说我其实是有点怕和做营销咨询的人相处的,尤其是做到了一定知名度的,要么是成佛了,要么是成魔了。他问他到什么阶段了,我说还好,还算平静。其实,在回答李志起这样一个反问的时候,我是作了停顿的。他的眼睛躲在眼镜后面看着我,不大不深,平静得很,倒是这样的“平静”让我的张扬一下子没了阵脚。


  他要我进一步形容一下这个“平静”,我说“勤勉、谨慎、思量”。这三个词综合起来是否构成“平静”我不确定,但却是我对李志起的认识。接下来开始思考的是他了,停顿了一下,他点点头。
  勤勉和谨慎这是大家对他的共识,他和我探讨“思量”,其实也就是他的团队如何跟上他脚步,如何这个团队机器能够自己运转的问题。其实他说到的,是很多到一定阶段后的营销公司共同的问题。


  毕竟,做营销顾问,是一个大而全的工程,一个人,能够点睛、破题,却是很难解决所有问题的。而对待下属,如果一直把他们当手动零件,而非自动化机器,团队很难进步,公司也会很难发展。


  “什么时候,你来小楼的时候,能关了手机来,那说明你解决问题了。”我为李志起加水,那时候的他正在发信息。


  第二天一早,李志起帮我升炉子,昨天一个大单做下来了,最让他开心的是,整个谈判分析过程,他全在幕后,只电话里稍微做了点拨。

  “不改革就是浪费生命呀,李哥。”他一听,呵呵一笑。
  
  离开小楼前,我说给李志起拍几张照。他走到我门口的对联前,指了指对联,说:“这个好。”他所指的四个字是:“江湖之外。”


  有人即有江湖,“江湖之外”谈何容易。只是,能感到,这个男人的心是在出世与入世间游离,他不是真要出江湖,不过是在找那个平衡点。


  走后,李志起给我信息,感谢我对他的招待,我回了他一首:“从今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粗茶淡饭;从今天起,关心自然和爱人,你有一方天地,碧海蓝天,任鹰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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