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泪从左眼倒入右眼,又从右脸颊落在衣领,短短的几分钟领口泪痕斑斑。一直遗憾的事情完成后又有了新的遗憾,要不怎么说人是永远无法被满足的生物。
我们都慢了。
什么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完全是P话,不管一年,三年,还是年字前的限制词更大,当时的心境依然像当时一样完整。笑自己的矫情,在大巴上哭得要死要活,从没发现泪腺原来发达到不能控制。旁边的男人不停地递纸巾过来,心里却一定是骂我的。最丑的面孔就是哭泣,算了,让我丑死好了。
眼肿的睁不开,就睡倒在车上。梦和现实的区别就是,梦里我是大爷。可梦里的一切变成真的那会,真有抽自己一把嘴巴的冲动。
不知道是我人品太好,还是太不好,第一天在太原就有雨,两人就卧在房间里看电视,懒惰的人。
高跟鞋和动物园是极其不搭调的两样东西,可我确实穿着高跟鞋踏在太原动物园里面了。不熟练的走法,给我很多次挽着他和一次牵手的机会。看见活的大熊猫难免兴奋,虽然从我看到它的那一刻它就用屁股对着我,直到我离开仍保持同一个姿势。
迎泽公园里散步,被太阳懒懒的晒着。
在高速公路上,这一切,变的遥远起来。
太原,北了。
想抬眼看你,可是真的难过。想看镜子里的自己,却怕看见悲伤。想牵你的手,不过已经抽泣的颤抖。人生就是短暂的幸福加漫长的痛苦。
说起来,这次去太原和你待在一起的时间是三天,为什么就好像只有三个小时一样,晃眼就过去了。对于自己没有勇气嗤之以鼻,有些话我是不是应该早早说出来?对!樊星,你就是没种,又怂,只敢恨不敢爱,喜欢也不敢说出来的人。
最后的晚上,你说宝贝睡吧,又说这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怎么恶心的不行。严肃对你说有点,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笑,谢谢能这么对我说。你的手脚总比我暖的很多,十指相扣让我感到安全。老派说,热衷黑色人是缺乏安全感,而我在你那得到了。脚是另一个心脏,打牌时被你用手捂在被窝里冰冷的脚很暖,和我的心一样。
夜里,用手抚过你眉毛,眼睛,脸颊,鼻梁,嘴巴,下巴,我会记得深刻,那你会么?把头埋在脖子后,说真的好香,还假装洗牌,其实我想转过身抱抱你。有人说你身边有特别的香味,这点小秘密我当然也发现了。
谢谢你吻去我的眼泪,尽管它自由落体的速度变得更快。被你抱到窒息也没所谓,这时我只想这样待在你怀里。
六月份去新西兰之前,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舍不得和不想走占据整个心房。悲伤的时候就是挺快歌,也只能加速心融化的速度。
同一个房间待着,不安静。幼稚的斗嘴和抢夺遥控器一切的细节在眼前反复进行,眼里只看见你的模样。心跳和脸的颜色成正比的上升,安静躺着,温柔的吻,都会让我紧张的不知所措。
一起吃饭的川渝店,给你洗过的头发,两个人挤在一起用的伞雨天里潮湿的袜子和被用来吹干袜子的吹风机,那包酸甜提子口味的糖,每次被我偷偷关掉的灯,怎么在现在全部跑到眼前,挥也挥不去,赶也赶不走。
所有的一切都触及着神经,扯到最伤痛的地方。
不想你送我到车站,不想你对我说再见,我怕那是再也不见。笑着对你挥手,转身,用同样的手背抹着眼泪。
人就是偶尔没事找抽一下,上车很久才咽进肚里的泪在看见你回复的短信后,又淹没了眼睛。对这两个字期盼了有两年多,也许不止,现在我得到了。结果不是开心,只是悲伤。
陈喆,北了。
你喜欢我么?
恩,喜欢
恩,喜欢
手指敲打湿湿的键盘,我那不争气的眼泪,模糊了视线,心不停控制的疼了起来。我自私的要把你占为己有,四年让你等待我,是不是很久?只是,我们不分开行么?我曾经说,我们是第三类感情,比朋友亲密,却恋人未满。我们什么时候填满呢?
一起逛街,牵手走在马路上,亲昵的和你耳语,拱进你怀里,闻你身上的味道,甜甜的笑,搂着你的腰,在你脸上曾来曾去,一起把幸福扩大,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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