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砺和亲爱的LS来看我的两天,我的脸死皮脱落的厉害。
昨天晚上,终于花完LS口袋里最后几张人民币,买了一瓶黄瓜面膜,镇静一下皮肤。
今天中午看看,大半的死皮已经去掉了,脸蛋重现白和光滑。
这让我在去采访刘烨的路上,多了一点自信和勇气。女人的外表也是很重要的不是么。
刘烨,是我近期在横店的最后一站了吧,而且这次我不是通过旁门左道和他接触的,而是找到了香港寰宇的制片人,联系的探班。意味着,没有人会在门口阻拦,我也不需要过多的伪装。
刚刚才写完,被告知,今天版面太挤,明天放在周刊里做个大一点的吧。不知是喜是忧。明天的事情,只有明天才能确定,今天没有发掉,就已经输了一城了。所以,有些气馁。
打开小聂哥哥的博客,他的背景音乐,换成了《上海滩》的钢琴独奏版。
心情顿时也镇静下来。
看了徐小砺写得关于我的日志,我想说,贵圈真的挺乱。尤其是那天和一个导演吃过饭以后,真正知道什么是被涮,懵了。就是人家说了三句话,你还没想通第一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第四句话又开始了,所以你永远想不通他们在想什么。
导演说一个想要上他的戏的群众演员:“你要是这么说话,搁北京已经死了很多次了。”
那个大胡子的群众演员,只不过是想讨好那个演员经纪而说了另一个演员经纪的坏话。
但是,有一个理是共通的,不要在背后说别人坏话,尤其是带着目的和恶意。
我和徐小砺只是在一旁,笑,喝可乐。我们搭不上话,也和我们没有关系。
好吧,说回刘烨。如果做明星个个都能像刘烨这么nice的话,我想贵圈也不会太乱。贵圈里的女明星也会多活几年。不然,“第二天,她死了”的新闻不会频频见诸各大门户网站。
刘烨是我见过这么多明星大腕儿里面,最好沟通,最不摆架子的,他甚至愿意和你嗑瓜子唠嗑。不知道他是今天心情好,还是一直都是心情好,反正,真是温暖了我即将枯萎的心灵。
我要回杭州了,下周换一个美丽的新同事来,她一定会做得比我更好,更到位。
少尉同学,最近常常关注我写的娱乐新闻,说挺生动的。他是我的高中同学,念书的时候没有太多讲过话,如今他说他看我的新闻,每当夜里看到他的头像闪动的时候,我仿佛回到高中,少尉说:“金帅同学,这道物理题目你这样做是对的,不用去偷老钱的试卷了。”
明天,中午或者傍晚,我一定要回杭州,我要回杭州。这两周,经历地太多。但没有哭过,一次都没有,每当想哭的时候,眼泪就流不出来,是空气太干,还是我的心太干?抑或是自己都觉得构不成哭泣的理由。我只会在某一个瞬间泪流满面,但这不是哭,是眼睛自发的洗涤。
我好想你们,我想念很多很多的人,有人在想念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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