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只想迫使自己写东西有头有尾,但目前看来,博客已对我毫无监督作用。于我而言,博客终究是闲静时的消遣,一旦忙碌,便抛诸脑后。
好几次对倞媺说,写烦了,写厌了。原本打算2月15号,也就是二周年时结束这个博客,可计划不如变化,时间在闲聊中、在工作中、在逛街中、在饕餮中度过,15号哧溜地滑走,我没有在这一天留下什么,就默不做声地冷却,自觉不甘也不该。
一旦流露出“不甘”或“不该”的想法,那么多好心人就会劝我,不要为难自己的心。为何不肆意些呢?为何不学着更“忘我”?
阿Q式自我安慰,我自有天赋,常常把遇到的艰难险阻当作书中的一个章节片段。然而天赋毕竟是天赋,没有理论支持,还是会心慌。直到某日看到一位仁波切的书,扉页上赫然印着的话,恰好能给我坚定的信念。
谢谢阿哲和月儿冬夜送我朱哲琴的《七日谈》,我还没有时间细细听,只看歌词,就和阿哲有同感,我会喜欢“了歌”的。歌里说:今生今世,所有的人都走了,星星和树叶不会先你而去。
外公已经过完六七,想来,他上路许久,已会过很多故人。
我记事起的十多年来,与他都不算亲近。直到他病发住院的半年间,我因悲悯对他生出怜爱。那天,从上海到老家,我傍着捧骨灰盒的妈妈,心里和外公在对话。是那种最知心的对话,与宇宙、生死秘密无关,却又兼具亲切和庄严。
记事以来,亲人中第一位去世的就是外公,他是先走向那个世界的使者,他没有留下话给我,他又在沉默中告诉了我很多。
很多人走了,星星和树叶还在,很多人的心起起伏伏,星星和树叶闪烁着、摇摆着,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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