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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鲍姆嘉通的《美学》

(2015-01-14 18:0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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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美学散步(美学に散歩する)
美学第一人,拉丁文。
原文地址:鲍姆嘉通的《美学》作者:yixiuge

 

 

 

鲍姆嘉通(或译鲍姆嘉登)(Alexander Gottlieb Baumgarten17141762),德国启蒙运动时期的哲学家、美学家,是一个在美学史上必须提及的人物,正是他促成了美学这门学科的成立,因此之故,他被赋有了“美学之父”的崇高令誉。不惟此也,他在《美学》等著作中所提出的一系列美学思想,对此后的美学界同样产生了重大影响,同样值得我们关注。

 

生平与著作

 

鲍姆嘉通, 1714717生于德国柏林,父亲是卫戍部队的虔信派(Pietist)布道牧师,育有七子,鲍姆嘉通排行老五。这是一个宗教氛围浓郁的家庭,受此熏染,鲍姆嘉通虔诚信教。在他过世之后,他的学生梅耶尔(Meier)为他写作的传记中,几乎将他描绘成了一个圣徒。而他的兄长西格蒙德·雅克比·鲍姆嘉通(Siegmund Jacob Baumgarten17061757)后来成为哈雷Halle大学的神学教授。鲍姆嘉通年龄不大父母即双双离世,虽则如此,他还是接受了良好的教育,在一个名为马丁·乔治·克利斯特高(Martin Georg Christgau)的教师的指导下学习,学习内容包括希伯来语、拉丁语,他对拉丁诗歌以及诗学颇有兴趣。

此后,他进入当时处于普鲁士统治之下的哈雷大学学习哲学。那时的哈雷大学正是莱布尼茨(Baron Gottfried Wilhelm Leibniz16461716理性主义哲学的中心,鲍姆嘉通师承莱布尼茨派重要人物沃尔夫(C.Wolff16791754)。他后来的美学思想正是建立在莱布尼茨和沃尔夫的哲学基础之上的。1735年,21岁的鲍姆嘉通以《诗的感想:关于诗的哲学默想录》(Mediationes Philosophicae de Nonnullis ad Poema Pertinentibus)获得博士学位。在该论文中,鲍姆嘉通第一次使用了 Aesthetic”一词,在此,这个词意为“感性学”。此后他留校任教,讲课期间他有意地将纯粹哲学与诗学结合起来。由于1740年普鲁士发动了对奥地利的战争,他转赴法兰克福大学担任教职,开始讲授美学,并再次使用了“Aesthetic”一词。他的讲义提纲名为《一切美的科学的基本原理》,该讲义是由他的学生梅耶尔根据讲课笔记以德文写成的。鲍姆嘉通以此为基础,进行了扩充润饰,用拉丁语写了出来,并将其命名为“Aesthetic”。1750年,该著述作为第一卷出版,全卷约400页,第二卷的部分书稿也已印制完毕。不幸地是,鲍姆嘉通身染肺病,卧床不起了。病痛的折磨让他身心俱疲,无力执笔,被迫中止了《美学》第二卷的写作,这个未完成稿最终在1758年出版。在该书的短序中,鲍姆嘉通以近乎悲怆的语调写道:

 

亲爱的读者,如果你是强者,你会注意我、认识我,最后会爱我,你从我和他人那里懂得命运。病魔来回折磨我足有八个年头,看来无法医治。必须及早地习惯于很好思维。如今,我要做些什么,的确,我不知道作为一个男子是否这样做。(克罗齐:《鲍姆嘉登的〈美学〉》,《外国美学》第2辑第472页。)

 

1762526,不足50岁的鲍姆嘉通结束了他作为哲学家的一生。在克罗齐看来,鲍姆嘉通是一个“充满热情和信念的人”,“在美学史中是一个可爱和值得回顾的形象”[1]“是真理的严肃和不带偏见的探索者,是为数寥寥的几个过着简朴的研究生活,性格坚忍不拔、英勇无畏的学者之一;这些人构成了德国的精神力量,其中出现过伊曼努尔·康德”[2] 。鲍姆嘉通一生著述颇丰,除了《诗的感想》(1735)和《美学》(17501758)之外,还有《形而上学》(Metaphysica1739),《伦理学》(Ethica philosophica1740),《‘真理之友’的哲学书信》(Philosophische Briefe von Aletheophilus1741),《实践哲学》(Initia Philosophiae Practicae. Primae Acroamatice1760),《自然法》(Jus Naturae,手稿由学生整理后于1765年出版),《哲学概论》(Philosophia generalis,手稿由学生整理后于1770年出版)等。

鲍姆嘉通的《美学》分为两大部分,即“理论美学”和“实践美学”,其中的大部分章节是根据前人经验探讨艺术创作的规则问题,对后人而言已然过时,加之该书以拉丁文写成,文字晦涩难读,更由于美学在鲍姆嘉通之后取得了突破性进展,这就使得他的《美学》受到关注的程度不高。1932年,克罗齐在写作《鲍姆嘉登的美学》一文时,开篇即讲叙了自己寻求鲍姆嘉通《美学》的不易,他在几十年里翻阅了各种书目,跑了多家古书店,最后才花高价在一个书商那里辗转购得。他还多次游说德国出版商重版《美学》,他们的回复每每令他沮丧。由此亦可见出《美学》所受之冷遇。在长时期内,《美学》没有被译成其他文字。直至1983年,德国的迈纳(Meiner)出版社出版了《美学》的拉丁语德语对照本,该版本为节译本,国内由文化艺术出版社所出的中译本即据此译成。[3]虽是节译,不过基本囊括了其中的重要篇章,我们可以借此把握鲍姆嘉通的美学思想。

 

 

作品内容

 

 

(一)  美学:研究感性认识的科学

 

在古希腊就对人类的心理功能进行了知、情、意三分,这种分类方式沿用至今。其中,“认知”的方面受到了最大程度的关注,在古希腊就创立了逻辑学对其专门进行研究,同样,研究“意志”方面的伦理学也已在古希腊出现,而研究“情感”的美学却姗姗来迟。直至18世纪的德国,在莱布尼茨—沃尔夫的理性主义哲学的影响下,美学问题才第一次被置于哲学体系的有机构成中加以考察。终于,沃尔夫的门徒鲍姆嘉通,以一名哲人的洞识与勇气,提出了美学学科的建立。

上文提及,鲍姆嘉通在1735年的博士论文《诗的感想》中,最早应用了“美学”(Aesthetic)一词:

 

“可理解的事物”是通过高级认知能力作为逻辑学的对象去把握的;“可感知的事物”(是通过低级的认知能力)作为知觉的科学或“感性学”(美学)的对象来感知的。[4]

 

“美学”的拉丁语为“Aesthetic”,汉语直译为“伊斯特惕卡”,意为“感性学”。即希腊语的Asthetik,源出aisthetikos,意指感知、感觉。在《美学》“导论”部分的开篇,鲍姆嘉通开宗明义地对美学这门学科进行了界定:

 

美学作为自由艺术的理论、低级认识论、美的思维的艺术和与理性类似的思维的艺术是感性认识的科学。

 

在此,鲍姆嘉通对美学下了一个总体的定义,即美学是研究感性认识的科学。此前,感性认识一直处于遭受贬抑与打压的不利境地。理性主义是古希腊哲学的主流,也是中世纪、文艺复兴和启蒙时期哲学的主流。它高扬理性的作用,认为惟有理性才能认识事物的本质,从而通达真理,而感性认识是靠不住的。柏拉图持此观点,笛卡尔也同样这样认为。笛卡尔将人的感性认识视为一种低级认识,认为它们是一些混乱的感觉,源于动物性精神的骚动。人的感性经验不可信任,它非但不能帮助人们建立正确的理性认识,反而是造成理智混淆的根源。唯有依赖自身的理性能力,才能获得真正的认识。“笛卡尔哲学的数学化以及认知的理性化,将无法用普遍法则衡量的感性认识对象排除在外。笛卡尔声称审美认识所具有的价值判断是主观任意的,而非系统性的,从而将其拒之在外。”[5] 此外,基督教传统一直拒斥肉体以及感官欲望,主张禁欲,在宗教改革之后的十八世纪,禁欲主义在新教伦理中更是占据主导地位。它们同样对感性认识以及肉体享受持坚决的抵制态度。

对鲍姆嘉通产生决定性影响的莱布尼茨,提出了认识的“连续性”原则,认为人的认识由是一个由低级到高级,渐进发展的过程。他将认识分为四种:一是模糊的、含混不清的认识,这种认识最为低级,它黑糊糊的一片,既没有形象,也没有表现形式,梦中的意识就属于这一类;二是若明若暗、不明了清楚的认识。它可以认识和区别各种现象,却又不晓得道理,不能理智地给出定义;三是明确的、清晰的认识。这种认识可以给事物下定义或作出科学说明,比如可以用金子的定义去区别真金和假金;四是充分的、直觉的认识。这种认识能认识事物的全部特征,清楚了解一个概念中所含有的元素,并对它们集中概括,并作出最完整的评述,因而也是最完善的知识。这四种认识组成了一道阶梯,从模糊、到混乱、最后达到明晰,从“黑暗王国”上升到了“光明王国”。莱布尼茨将艺术与审美视为第二种认识,属于若明若暗、不明了清楚的认识,或是“明晰而混乱的认识”(clear and confused cognition)。这种认识如镜花水月,我们能感受到其存在,却又难以穷形尽相地言示出来。莱布尼茨虽然也贬低感性认识的地位,不过值得注意的是,他已提到了审美的问题,并把审美限于感性活动,将之和理性活动对立了起来。

发展至此,对感性认识的专门关注呼之欲出了。经由鲍姆嘉通的工作,美学终于建立了起来,它和研究认知或理性认识的逻辑学,研究意志的伦理学三者,构成了一个完整的科学体系。鲍姆嘉通甚至将逻辑学视为美学的大姐。[6]

我们看到,鲍姆嘉通在将美学确定为研究感性认识的科学的同时,又以四个方面给以说明。

首先,美学是自由艺术的理论。如何理解自由的艺术?这就需要对艺术的分类史略作考查。在古希腊,艺术曾被分为“自由的艺术”(artes liberales)和“粗俗的艺术”(artes vulgares)两种,这种分类是以艺术的制造过程是劳心还是劳力为标准的,反映了希腊人以劳心者为高的实况。按照希腊人的理解,几何学与天文学都属自由的艺术。中世纪将艺术区分为“自由的”和“机械的”两类,“此时自由的艺术被认为都是优秀的、原本的艺术,也就是未加任何形容的艺术,意即自由的艺术。七种自由的艺术是:逻辑、修辞学、文法、算术、几何、天文学以及音乐(包含音响学)。”[7]可知,除音乐之外,其他所谓自由的艺术,在我们今天看来,都是科学。这种情况在文艺复兴时期有了变化,随着艺术家地位的提高,人们自觉地意识到绘画、雕塑、诗歌、建筑等门类理应在艺术中占据一席之地。到启蒙运动时期,美术(fine arts)的概念逐渐深入人心,查尔斯·巴多认为“美术”包括音乐、诗歌、绘画、雕刻以及舞蹈五类,人们普遍接受了这种观念。因此,鲍姆嘉通所使用的“自由艺术”差不多已是今人所理解的艺术了。同时,他把自由艺术纳入到了感性认识的领域,这与前人(如高特舍特和博德默尔)将艺术限定于理性活动的观念相比,有了一个突破。

其次,美学是低级认识论。低级认识即感性认识,相应地,高级认识即理性认识。在莱布尼茨—沃尔夫哲学中,感性认识与理性认识有高低之分,他们同样高抬理性认识贬低感性认识。而在鲍姆嘉通看来:

 

对于想以美的方式进行思维的人来说,较为重要的、而且是自然地发展起来的低级认识能力是不可缺少的。这种能力不仅可以同以自然的方式发展起来的更高级的能力共处,而且后者还是前者的必要前提。因此,那种认为精神的美同天生的严格的理性认识和天生的逻辑推演能力必然冲突的观点是一种偏见。[8]

 

鲍姆嘉通虽然也视感性认识为低级认识,但他明确肯定理性认识的价值与意义,认为感性认识与理性认识非但不相冲突,而且是理性认识的必要前提,二者可以并存共处。基于此,感性认识与理性认识是两种有着类似价值的不同认识。因此,指导低级认识的美学与研究高级认识的逻辑学同属哲学门下,并肩而立,是“姐妹关系”。

再次,美学是美的思维的艺术。美的思维指的是达到感性认识的完善的思维,是一种想象的思维,即我们今天所理解的形象思维。美的思维不同于逻辑思维,二者虽以求真为目的,但审美的真不同于逻辑的真。美学的任务就是指导人们以美的方式进行思维。

最后,美学是与理性相类似的思维的艺术。何谓与理性相类似的思维?鲍姆嘉通在《形而上学》第640节提到,“类似理性”包括下述内容:(1)认识事物的一致性的低级能力,(2)认识事物差异性的低级能力,(3)感官的记忆力,(4)创作能力,(5)判断力,(6)预感力,(7)命名力。[9]综合看来,其实指的就是感性认识,却又具有类似理性的性质。鲍姆嘉通认为,审美活动作为一种感性的认识活动,虽然不似理性认识那样具有逻辑性,却也有自身的规则与方式,具有与理性类似的秩序和联系,因而可以以一种类似于理性的方式对其加以把握。

在鲍姆嘉通的定义中,“最值得我们关注的,是他将美学视为感性认识的科学与艺术理论的结合,他的目标是通过前者来确立后者,尽管在他的论文中,这二者的关系并不总是那么清晰。”[10]

鲍姆嘉通在对美学进行界定之后,接着指出了美学的领域及其功用。它将美学分为两个方面:

1.自然美学,指的是“在自然状态中,低级认识能力未经任何方法的训练,只是通过使用而得以发展”[11]的状态。自然美学又可分为先天的自然美学和后天的自然美学,先天的自然美学指人的天生的美的禀赋,后天的自然美学又分为理论性的和实用性的。

2.艺术美学。它的功用主要有:“1)为那些主要以知性认识为基础的科学提供适当的材料;(2)使那些以科学的方式认识到的东西适应于每个人的理解力;(3)推进认识的提高,使之越过能明晰认识的界限;(4)为一切内省的精神活动和一切自由艺术打下良好基础;(5)在日常生活的实践中,提供一个在同样条件下超越所有其他人的特定的优势。”[12]

    鲍姆嘉通还指出,美学的应用分散于语文学、解释学、诠释学、修辞学、布道术、诗学和音乐理论之中。可见,鲍姆嘉通的美学致力于人的低级认识能力即感性认识的提高,从而促进人的完整认识,带有很强的实践性与应用性。

为了进一步论证美学这门学科的必要性与合法性,鲍姆嘉通就针对这门学科可能有的十种诘难提出应答,为这美学应有的独立性进行申辩。

第一种,认为美学的范围太过宽泛,在一部书和一次讲演中无法详尽阐述。

鲍姆嘉通坦然承认这种看法,但认为“有总比没有好”,显示了初创美学这门学科时的信心。

第二种,认为美学和修辞学与诗学是一个东西。言下之意,没有必要重新另立美学学科。

尽管鲍姆嘉通在《美学》一书中所讨论的主要是诗,但鲍姆嘉通明确指出,美学所包含的对象更为广泛,它所包含的对象除了修辞学和诗学所共用的,还包括其他艺术门类,“如果我应该在感觉上以美的方式思维,那我为什么只能在诗歌和散文中这样做呢?绘画和音乐上哪儿去了?”“美学应当更全面:应该说出对每种美都有效的东西,应该对每种美采用通用规则。”[13]阐明这些对象,“每一种艺术就可以更卓有成效地在自己的领域里驰骋,而不必做无用的重复了。”[14]因此,建立美学不是没有必要,而是大有可为。

第三种,认为美学与批评并无二致。

鲍姆嘉通指出,美学所涵盖的范围较之批评更为广泛,而且只有在作为美学的指导下,人们在对美的想法、词句和作品进行判断时,才能避免陷入对于趣味的无谓争论。因此,“预先了解一些美学所有的其它一切部分,对美学的这一部分的了解几乎是不可缺少的。”[15]

第四种,认为“感觉的感受、想象、虚构、一切混乱的感觉和情感都不配引起哲学家的关注,都在哲学家视野之下”[16]。也就是说认为哲学家不该研究感性认识,不该从事美学研究,那样似乎有损他们的身份。

鲍姆嘉通对这种责难给予了针锋相对的驳斥。他说,“哲学家也是人当中的一种人,假使他认为,人类认识中如此重要的这一部分与他的尊严不相配,那就失之欠妥了。”[17]并且,持这种观点的人混淆了对美的思考所作的“共相的理论考察”和“殊相的实践和使用”。不难看出,鲍姆嘉通在此一以贯之地高扬着感性认识的重要意义。

第五种,认为“混乱是谬误之母”,也就是说,由于美学所面对的感性认识是混乱难以把握的,因此极易产生错误。

鲍姆嘉通指出,混乱固然是谬误之母,却也是发现真理的必要前提,因为从低级认识到高级认识的发展是一个必由之路,所以,人们必须认真对待、积极研究混乱的认识,以免产生更多谬误。

第六种,认为人们应该优先考虑明晰的认识。

鲍姆嘉通回答说,人的思维毕竟有限,明晰的认识只适用于比较重要的事物上,因此我们的研究不能局限于一端。此外,明晰的认识和混乱的认识并不相互排斥,通过思维清晰可辨的基本规则,去理解以美为目标的认识,就会使明晰的认识更为完善。

第七种,“有人担心,保护类似理性的思维会有损于严格的理性认识。”[18]

鲍姆嘉通对这一责难的回答最显睿智。他说,这种担心恰恰表明了美学研究的必要,因为要追求综合的完善就不可忽视思维的真正的完善,如果忽略甚或破坏类似理性的思维,那么同样会损害严格的理性思维。

第八种,认为美学是艺术,而不是科学。

鲍姆嘉通的回答是,美学与科学两门学科并非相互对立,过去曾经属于艺术之列的不少东西,今天已经变成了科学。经验将会证明,美学可以用科学加以阐明,同时,心理学等学科已经为它提供了坚实的基础。

第九种,认为“美学家犹如作家是天生的,美学家不能后天而成。”[19]

鲍姆嘉通对此言道,根据贺拉斯和西塞罗等人的论述,建立在理性权威基础之上的理论,对先天就是美学家的人只会有好处。

第十种,认为“低级认识能力即感性,倒是应当铲除,而不是启发它,增强它。”[20]

鲍姆嘉通回答说,不能用暴力抵制人的低级认识能力,而是应该加以稳妥地引导。如果低级认识能力已经损毁,美学家应该把它引向一条健康的道路,“从而使它不致由于不当的使用而进一步受到损毁,也避免在防止滥用堂皇的托辞下合法地使上帝赋予我们的才能受到压制。”[21]

以上十种责难,第一、二、三、八,涉及美学的学科性质与研究对象的问题,而第四、五、六、七、十,都以笛卡尔以来的理性主义哲学对作为低级认识的感性认识所持的观念,驳斥鲍姆嘉通对美学是研究感性认识的科学的观点。鲍姆嘉通的回答,从认识论上论证了这门学科的必要性和客观性。正如克罗齐所论,“关于感觉或认识的不同形式之间的关系的上述概念,以及另一个美学是独立科学、诗的认识先于逻辑认识并在美中自我完善的概念,基本上是互相对立的。不是前者证明后者是伪说并使其解体,把刚问世的美学窒息在摇篮中;便是后者获得新的动力,大规模修正和改变有关认识、认识形式和认识的活动方式的概念。最后,第二个过程实现了,并取得了上风。” [22]对此,鲍姆嘉通自然功不可没。

 

(二)美:感性认识的完善

 

在对美学的学科对象、功能,学科成立的必要性等问题进行分析论证之后,鲍姆嘉通进一步而对美学的目的、美的本质进行了探讨:

 

美学的目的是感性认识本身的完善(完善感性认识)。而这完善也就是美。据此,感性认识的不完善就是丑,这是应当避免的。[23]

 

鲍姆嘉通认为美是感性认识的完善,那么何谓“完善”?这一概念同样深受他的师长莱布尼茨和沃尔夫的影响。

“莱布尼茨哲学中重要的东西是两条原则,即个体性原则和不可分割性原则。”[24]他认为世界由单子组成,每一个单子都是一个实体,都独立存在,都是一个完整的世界,与其他单子没有联系。单子所显现的内容即是宇宙,它的活动规律即是宇宙规律。这体现了莱布尼茨所称的“前定和谐”观。在莱布尼茨看来,这个世界就像一架钟,其中部分与部分之间,部分与整体之间,皆已安排得非常妥帖,成为一个和谐的整体,而上帝就是作出这种安排的钟表匠。也正因此,在一切可能的世界中,这个世界是最好的、最和谐的,也就是最美的,它最好地体现了和谐是寓杂多于统一的原则。

莱布尼茨哲学中的“和谐”,即有“完善”之义。沃尔夫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提出了“完善”的概念,他对美下了如下定义:

 

美在于一件事物的完善,只要那件事物易于凭它的完善来引起我们的快感。[25]

美可以下定义为:一种适宜于产生快感的性质,或是一种显而易见的完善。[26]

 

这里的完善,指的是事物的多样性统一的和谐。显然,鲍姆嘉通的“美是感性认识的完善”,就是在莱布尼茨和沃尔夫观点的基础上提出的。正如朱光潜先生指出的,鲍姆嘉通是把莱布尼兹的“混乱的认识”和沃尔夫的“美在于完善”两个概念结合在了一起。[27]鲍姆嘉通所用的“完善”概念,同样具有多样性统一的和谐之义。

鲍姆嘉通在提出“美是感性认识的完善”之后,接着规定了感性认识的完善所包含的三个方面:第一,各种思想的一致性。感性认识所达到的结果,“本身被称之为现象的统一体,也就是说,是事物和思想的美”[28],它类似于中国传统美学中的“意象”,是物我合一情景交融的结果。事物和思想的美,不同于认识本身即主观的美,也不同于对象和材料即客观的美,而是主观与客观的统一,因此,“丑的东西可以想成是美的,比较美的东西也可以想成是丑的。”[29]而主客观完美统一的结果,是普遍有效的完善:“感性认识的美和审美对象本身的雅致构成了复合的完善,而且是普遍有效的完善。”[30]第二,次序的一致性。次序是构成完善的必要条件,没有了次序就谈不上完善与美。次序之美体现为感性认识内在的一致,以及与事物的一致。第三,名目的一致。名目就是对事物的命名,名目与事物的关系就是先秦名家所指的名与实,西方结构主义语言学所谓的能指与所指。达到感性认识的完善需要的条件是,名目有内在的一致,同时,它又同次序和客观事物一致。鲍姆嘉通视之为“表达的美”,并举例说,“假使表达手段是讲演或者对话,那就是遣词造句;假使对话是口头进行,那就有个朗读的问题。”[31]可知,鲍姆嘉通在将美定义为感性认识的完善时,考虑了审美主体与审美客体的关系问题。

鲍姆嘉通随后又指出了感性认识的完善所具的特征:

 

每一种认识的完善都产生于认识的丰富、伟大、真实、清晰和确定,产生于认识的生动和灵活。只要这些特征在表象中,以及在自身中达到和谐一致,例如,丰富与伟大同清晰相一致,真实与清晰同确定相一致,其余的部分与生动相一致,上面的论断就适用;同样,只要认识的其它特征同这些特征相一致,上面的论断也适用。假如这些特征得以显现,它们就会表现出感性认识的美,而且是普遍有效的美,特别是客观事物和思想的美,在这种客观事物和思想中,那种丰富、崇高的样式和动人的真理之光都使我们感到欣喜。[32]

 

丰富、伟大、真实、清晰、确定、生动、灵活,这些是认识的完善所具有的特征,相反,“局限、平淡的效果、虚假、难于洞穿的晦暗、优柔寡断、摇摆不定、惰性”,这些都是认识的不完善,它们会歪曲感性认识。

 

(三)艺术家的修养

 

无论是柏拉图有关诗人灵感来源的“迷狂说”,还是康德、叔本华等人对天才问题的探究,艺术创作一直是美学研究关注的一个问题。鲍姆嘉通在《美学》一书中分析了“卓有成就的美学家”的基本特征,他所谓的“美学家”,自然不是今天我们所理解的从事美学研究的“美学家”,而是“以美的方式进行思维的人”[33],这些人更多指的是进行艺术创作的艺术家,还包括批评家、演说家等。

鲍姆嘉通认为,艺术家所具备的基本特征有:

1.“先天的自然美学”。具体而言,包括“体质、天性、良好的禀赋、天生的特性”。要以美的方式进行思维,需要天赋的审美能力,这些能力包括:(1)天生的美的精神以及广义的天资。天生的美的精神即天生的审美素养,这些能力包括:A.敏锐的感受力,由此,即可以凭外在感官去把握外在对象的美,也可以凭内在感官和最为深层的意识去测定其他精神能力的变化和作用;B.想象力,这种能力赋予美的精神以幻想的才能;C.审视力,通过这种审视力,感官和想象力传递给人们的一切就可以在敏锐的感觉力和精神的作用下加以净化;D.记忆力,记忆力是重新认识事物的自然禀赋;E.创作的天赋,正是它造就了伟大的作家;F.高雅的趣味,这种趣味同审视力一起是感性知觉、想象力和艺术创造的低级法官;G.预见力,只要认识的生动性和灵活性面临困难,就需要这种能力;H.表述力,即将所感受到的美传达出来的能力。[34]2)情感的能力,这种能力使主体能够更容易地导向对美的认识,是一种天赋的审美气质。[35]

2.审美训练。感受力、记忆力等自然的才能不可能总是保持在一个水平,如果不进行训练,其能力都会下降和衰退,因此,审美训练是必不可少的。审美训练的理想是达到和谐状态,既要达到精神的和谐,也要达到情感的和谐。审美训练既要进行即兴创作,这种创作是在没有正规的艺术理论指导下进行的,还要接受正规的艺术理论的学习。

3.审美指导和审美学说。审美学说包括:(1)美的教养。这种教养对在具体情况下作为美的思维对象而出现的事物的审视,超过了人们在未经训练的状况下可能达到的审视程度。美的教养更为重要的部分是各种科学,“它们研究的对象是上帝、宇宙、人,特别是人的道德行为、历史(并不排除神话、传说),古代文化以及语言与艺术的表达手段。”[36]2)关于美的认识的本质的理论,以及通过正确途径获得美的认识的方式的理论,也就是各种艺术的规则。这种理论比顺其自然所能达到的和通常只是通过发挥天赋才能而达到的更完善。这种理论必须通过极为细致和准确地进行的训练而付诸实施。

鲍姆嘉通还对审美认识的真实性问题进行了探讨,他认为审美的真不同于逻辑的真,审美的真追求对象的独特性与丰富性,“那些在自己所能看到真当中要追求最高真的美学家,宁肯给更为确切的、不那么一般的、不那么抽象的真以最大限度的优先权,而不肯给更一般的最为抽象的、最包罗万象的真”[37]此外,审美的真存在审美可然性的问题,鲍姆嘉通所指的可然性就是亚里士多德所说的按照可然律和必然律为可能的东西。在他看来,“以美的方式进行思维的美学家有时必须偏离完全确定的、严格意义上的真实性” [38]这是由感性认识的特点决定的,在他看来,感性认识虽混乱却明晰,因此,“人们不应只在有完全确定性的地方去寻找同美联系在一起的真,而且也应当在不确定的,也就是在可信的,令人怀疑和不可信的领域中去寻找这种真。”[39]基于此,鲍姆嘉通提出,“美学家在自己的范围内喜欢无限的丰富性,喜欢混乱和质料。”[40]这同样把握住了审美思维的特征。

 

 

三 简要评述

   

鲍姆嘉通开创了美学这一学科,被称为“美学之父”,这一点是得到公认的,克罗齐盛赞他对美学的贡献:“这是巨人的步伐,这使得鲍姆嘉通取得了这门新科学之父——不是义父而是亲父——的称号。”[41]但另一方面,西方学术界长期以来对他的评价却不是很高,认为他对美学学科本身的建树并不多。

与鲍姆嘉通同时代的康德在哲学观念上深受他的影响,“康德在德国方面是直接从鲍姆嘉通那里继承了普通哲学之难题的。他最初总是习惯于根据鲍姆嘉通的纲要讲学。”[42] 但他对鲍姆嘉通的美学基本上持否定态度,认为鲍姆嘉通把美的规则提到科学的地位的努力并没有成功,因为那些规则的来源是单纯经验性的,不能作为审美判断所必须借以得到指导的确定性的先验规律。

黑格尔在其巨著《美学》中,甚至连鲍姆嘉通的名字也没提及。他在全书序论的开篇即指出:“‘伊斯特惕克’(Äesthetik)这个名称实在是不完全恰当的,因为‘伊斯特惕克’的比较精确的意义是研究感觉和情感的科学。就是取这个意义,美学在沃尔夫学派之中,才开始成为一种新的科学,或则毋宁说,哲学的一个部门;在当时德国,人们通常从艺术作品所引起的愉快、惊赞、恐惧、哀怜之类情感去看艺术作品。由于‘伊斯特惕克’这个名称不恰当,说得更精确一点,很肤浅,有些人想找出另外的名称,例如‘卡力斯惕克’(Kallistik)。但是这个名称也还是不妥,因为所指的科学所讨论的并非一般的美,而只是艺术的美。因此,我们姑且仍用‘伊斯特惕克’这个名称,因为名称本身对我们并无关宏旨,而且这个名称既已为一般语言所采用,就无妨保留。”[43]黑格尔认为美学的研究对象是艺术,美学应该称为艺术哲学。他以此认为鲍姆嘉通的美学观很肤浅。

克罗齐对鲍姆嘉通的评价经历了一个演变,他在1902年出版的美学史论著中,对鲍姆嘉通的评价并不高,他认为,“在鲍姆嘉通的美学里,除了标题和最初的定义之外,其余的都是陈旧的和一般的东西。……明显地把他的美学同古代的修辞学等同起来,把修辞领域同审美领域等同起来,把辩证法的领域同逻辑领域等同起来。”[44]“他正式宣称的新科学是完全经院秩序的显现;这个尚未出世的婴儿在他手里受到的是一个时机尚未成熟的洗礼,便得到了‘美学’这个名称,而这个名称便流传下来。但是,这个新名称并不有真正的新内容;这个哲学的盔甲还缺少一个强壮的身体来支撑它。”[45]而在他1932年写作的《鲍姆嘉登的〈美学〉》一文中,对鲍姆嘉通的工作,包括他的人格,进行了高度的评价,他认为鲍姆嘉通对美学所作的闻名遐迩的定义是他的最大的贡献,除此之外,“实际上,鲍姆嘉登还做出了别的成就,他收集整理了以前构成传统的各种思想与企图,把美学领域确定为一种理论领域,一种在观念上先于逻辑或理智的理论领域。”[46]

新康德主义哲学史家文德尔班指出了鲍姆嘉通的美学存在的问题,“此种理性主义追随莱布尼茨,把现实世界当作一切可能世界中最好的因而也是最美的世界,它不可能为艺术理论树立其他的原则,只能树立模仿自然的感觉主义的原则,并将此原则发展成为本质上索然寡味的诗学”,不过,他同样高度评价了鲍姆嘉通的历史地位,“鲍姆嘉顿的巨大功绩仍然是,在近代哲学中第一次从哲学一般概念出发将美的问题重新系统化,并借此建立了一门学科,此学科注定在哲学特别是德国哲学未来的发展中起着重要作用,此学科的进一步的发展无疑必将受到一般文学与道德哲学问题之间的关系的影响。”[47]

结合以上论述,无疑,我们应该从鲍姆嘉通的美学所产生的时代背景,以及对此后哲学与美学的影响综合来评价鲍姆嘉通及其《美学》的历史地位。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在理性主义哲学的基础上,突破来自传统哲学的与宗教的重多屏障,前无古人地构建了美学这一学科,并对近代的美学乃至整个近代哲学的发展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他无愧于“美学之父”这一称号。

 

参考文献

 

Alexander Gottlieb BaumgartenTheoretische Ästhetik: die grundlegenden Abschnitte aus der "Aesthetica" (1750/58) : Lateinisch-Deutsch[M]Hamburg : F. Meiner, 1983.

Kai HammermeisterThe German Aesthetic Tradition[M]London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02.

鲍姆嘉通:《美学》[M],简明、王旭晓译,北京:文化艺术出版社,1987.

黑格尔:《美学》[M],朱光潜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79.

鲍桑葵:《美学史》[M],张今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85.

克罗齐:《作为表现的科学和一般语言学的美学的历史》[M],王天清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4.

塔塔尔凯维奇:《西方六大美学观念史》[M],刘文潭译,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06.

文德尔班:《哲学史教程》[M],罗达仁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93.

朱光潜:《西方美学史》[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7.

《外国美学》编委会:《外国美学》第2辑,北京:商务印书馆,1982.

 



[1] 克罗齐:《作为表现的科学和一般语言学的美学的历史》,王天清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4年版,第63页。

[2] 克罗齐:《鲍姆嘉登的〈美学〉》,田时纲、袁华清译,见《外国美学》第2辑,商务印书馆1982年版,第474页。

[3] 2007年,德国哥本拉特(Coppenrath)出版社出版了拉丁语德语的全文译本。

[4] 鲍姆嘉通:《诗的哲学默想录》,第116节,王旭晓译,文化艺术出版社1987年版,第169页。

[5] Kai HammermeisterThe German Aesthetic TraditionLondon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02P.4.

[6] 鲍姆嘉通:《美学》,第13节,简明译,文化艺术出版社1987年版,第17页。鲍姆嘉通在课堂上还提到:“从理论上看,逻辑堪称美学的姐姐,但从实践(Ausübung)上看,美学才是长女。”参见克罗齐:《鲍姆嘉登的〈美学〉》,田时纲、袁华清译,见《外国美学》第2辑,商务印书馆1982年版,第476页。

[7] 塔塔尔凯维奇:《西方六大美学观念史》,刘文潭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06年版,第61页。

[8] 鲍姆嘉通:《美学》,第41节,简明译,文化艺术出版社1987年版,第26页。

[9] 鲍姆嘉通:《美学》,简明译,文化艺术出版社1987年版,第13页注2

[10] Kai HammermeisterThe German Aesthetic TraditionLondon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02P.7.

[11] 鲍姆嘉通:《美学》,第2节,简明译,文化艺术出版社1987年版,第13页。

[12] 鲍姆嘉通:《美学》,第3节,简明译,文化艺术出版社1987年版,第14页。

[13] 转引自克罗齐:《鲍姆嘉登的〈美学〉》,田时纲、袁华清译,见《外国美学》第2辑,商务印书馆1982年版,第476页。

[14] 鲍姆嘉通:《美学》,第5节,简明译,文化艺术出版社1987年版,第14页。

[15] 鲍姆嘉通:《美学》,第5节,简明译,文化艺术出版社1987年版,第1415页。

[16] 鲍姆嘉通:《美学》,第6节,简明译,文化艺术出版社1987年版,第15页。

[17] 鲍姆嘉通:《美学》,第6节,简明译,文化艺术出版社1987年版,15页。

[18] 鲍姆嘉通:《美学》,第9节,简明译,文化艺术出版社1987年版,15页。

[19] 鲍姆嘉通:《美学》,第11节,简明译,文化艺术出版社1987年版,第16页。

[20] 鲍姆嘉通:《美学》,第12节,简明译,文化艺术出版社1987年版,第16页。

[21] 鲍姆嘉通:《美学》,第12节,简明译,文化艺术出版社1987年版,第16-17页。

[22] 克罗齐:《鲍姆嘉登的〈美学〉》,田时纲、袁华清译,见《外国美学》第2辑,商务印书馆1982年版,第482页。

[23] 鲍姆嘉通:《美学》,第14节,简明译,文化艺术出版社1987年版,第18页。

[24] 黑格尔:《哲学史讲演录》第四卷,贺麟、王太庆译,商务印书馆1997年版,第185页。

[25] 沃尔夫:《经验的心理学》,朱光潜译稿,见《西方美学家论美和美感》,商务印书馆1980年版,第88页。

[26] 沃尔夫:《经验的心理学》,朱光潜译稿,见《西方美学家论美和美感》,商务印书馆1980年版,第88页。

[27] 朱光潜:《西方美学史》上卷,人民文学出版社1987年版,第280页。

[28] 鲍姆嘉通:《美学》,第18节,简明译,文化艺术出版社1987年版,第19页。

[29] 鲍姆嘉通:《美学》,第18节,简明译,文化艺术出版社1987年版,第19页。

[30] 鲍姆嘉通:《美学》,第24节,简明译,文化艺术出版社1987年版,第21页。

[31] 鲍姆嘉通:《美学》,第20节,简明译,文化艺术出版社1987年版,第20页。

[32] 鲍姆嘉通:《美学》,第22节,简明译,文化艺术出版社1987年版,第20页。

[33] 鲍姆嘉通:《美学》,第27节,简明译,文化艺术出版社1987年版,第22页。

[34] 鲍姆嘉通:《美学》,第2838节,简明译,文化艺术出版社1987年版,第2225页。

[35] 鲍姆嘉通:《美学》,第44节,简明译,文化艺术出版社1987年版,第27页。

[36] 鲍姆嘉通:《美学》,第64节,简明译,文化艺术出版社1987年版,第34页。

[37] 鲍姆嘉通:《美学》,第440节,简明译,文化艺术出版社1987年版,第50页。

[38] 鲍姆嘉通:《美学》,第493节,简明译,文化艺术出版社1987年版,第81页。

[39] 鲍姆嘉通:《美学》,第503节,简明译,文化艺术出版社1987年版,第88页。

[40] 鲍姆嘉通:《美学》,第564节,简明译,文化艺术出版社1987年版,第93页。

[41] 克罗齐:《作为表现的科学和一般语言学的美学的历史》,王天清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4年版,第58页。

[42] 鲍桑葵:《美学史》,张今译,商务印书馆1985年版,第245页。

[43] 黑格尔:《美学》第一卷,朱光潜译,商务印书馆1979年版,第3页。

[44] 克罗齐:《作为表现的科学和一般语言学的美学的历史》,王天清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4年版,第62页。

[45] 克罗齐:《作为表现的科学和一般语言学的美学的历史》,王天清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4年版,第63页。

[46] 克罗齐:《鲍姆嘉登的〈美学〉》,田时纲、袁华清译,见《外国美学》第2辑,商务印书馆1982年版,第476页。

[47] 文德尔班:《哲学史教程》下卷,第667页,罗达仁译,商务印书馆,199310月第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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