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就觉得嗓子不对劲,在硬撑着和程圣东先生吼了一上午的话以及喷了他一脸口水后,我,彻底无语了.喉咙里有很强的压迫感,我操,现在连句我操都喊不出来了.还好这几天不用排戏不用练声,我暗自庆幸,在南京的这几天我大可利用自己的生理缺陷以及人们的善良多情,装清纯,装美好,装处女,装电骡.
校内被我冷落多日,今个有雅兴连发两遍牢骚,八成是因为我的表达渠道被大大阻塞,爷需另寻出路.
我不能说话.我能说话.我无语.我废话.
联及昨日在趴在独墅湖图书馆的书桌上看赫拉克利特.这老头说:"这个有秩序的宇宙(科斯摩斯)对万物都是相同的,它既不是神也不是人所创造的,它过去、现在和将来永远是一团永恒的活火,按一定尺度燃烧,一定尺度熄灭" "一切都存在,同对又不存在,因为一切都在流动,都在不断地变化,不断地产生和消失" "我们走下而又没有走下同一条河流。我们存在而又不存在" "生与死,梦与醒、少与老,是同样的东西。后者变化,就成为前者,前者便回来,则称为后者".
看得我心潮澎湃,神谕般的哲理居然可以撩拨我每一只细微的神经末梢.如果时空倒流,我第二个拥抱的就是赫老.第一个坚定不移的是萨特.
如果你们既不是男人又不是女人那该多好,那么人们再不必心怀鬼胎
如果你们既不是生存又不是死亡那该多好,那么人们再不必患得患失
如果你们既不是独立存在又不是息息相关那该多好,那么人们再不必同时与自身的孤独与外界的喧嚣作永无止境暗无天日的斗争
牢骚至此,跪求治疗哑巴的民间偏方.要不,我就得考虑要不要在我彻底变成哑巴之前把自己嫁出去了,我真不想祸害善良的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