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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狠啊,抓住越级上访者先毒打40大板

(2014-05-16 14:5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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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方六

越级上访

越诉

直诉

告御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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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级上访该当何罪  遭受笞刑或者戍边
 古代如何对付越级上访
本文作者 倪方六

国家信访局公布的从今年5月1日起信访部门将不再接待越级上访,使“越级上访”一时间成为一个热词。所谓越级上访,是指信访人跨越本级向上一级机关提出来访事项。在中国古代同样也不乏越级上访,即古籍中所言的“越诉”,其中最多的是进京上访。进京“越诉”在汉代叫“诣阙上书”,在清代称“京控”……

古代狠啊,抓住越级上访者先毒打40大板
从2014年5月1日起,中央不再接受越级上访

古代逐级上访制度始于隋代
《隋书·刑法志》记载:“有枉屈县不理者令以次经郡及州”
 
在中国古代,越级上访叫古代真正实施较为严格逐级上访制度的,从隋朝开始。《隋书·刑法志》记载,隋文帝曾诏令全国,“有枉屈,县不理者,令以次经郡及州;至省仍不理,乃诣阙申诉。”

古代一般把县作为受理诉讼、接访的最基层单位,乡、村组织无权受理。凡未经过县衙的上诉,即是“越诉”。较为完善的申诉法规出现于唐朝,《唐律·斗讼》“越讼”条中规定,“凡诸辞诉,皆从下始,从下至上。”凡未经县衙审理的申诉,州府以上衙门均不得受理。

为了减少越级上访,唐朝廷要求县令必须亲自、认真审案。《唐六典·三府督护州县官吏》记载:“京畿及天下诸县令之职,皆掌导扬风化,抚字黎氓,敦四人之业,崇五土之利,养鳏寡,恤孤穷,审察冤屈,躬亲狱讼,务知百姓之疾苦。”如果老百姓对县里的审理不服,可以上诉,此时县衙会出具一份审理意见书,说明上诉者不服审理意见的症结所在,这个意见书有一专业名词,叫“不理状”,不理状的实际作用相当于现代上访的“介绍信”。

宋律沿袭了唐律,虽然一度有“越讼法”,但主旋律仍是强调逐级上访。《宋刑统·斗讼律》规则,上诉“先经本县,次诣本州、本府,仍是逐处不与申理,及断遣不平,方得次第陈状,及诣台省,经匦进状。”
此后的元、明、清三代,也都明确要求“逐级上诉”。为何古代禁止越级上访?南宋理宗时的学者型官员胡致堂,在 《论越诉》里认为,“自古善为治者,必禁越诉。”
 
古代越级上访“所述不实”将被惩治
《明史·刑法志》记载“越诉”不实者“戍边”
 
古代狠啊,抓住越级上访者先毒打40大板
图:江西浮梁古县衙前石刻:“越讼杖五十”


在严控越级上访的同时,历代对越级上访若“所述不实”都有相应的惩罚制度。清代,在江西浮梁古衙大门旁,有两块石碑,一块刻着“诬告加三等”,一块刻着“越讼仗五十”,所刻文字就这种惩罚制度的反映。

《唐律疏议·斗讼》对“越诉”的惩处有这样规定:“诸越诉及受者,各笞四十。”意思是,如果越诉,上诉人和受理人都要接受惩处,各打40大板。另外还规定,如果越诉没有被官府受理,那么上诉人无罪,不会遭受处罚。
唐律这一规定影响了后面的朝代立法,笞刑成为古代官府惩罚越级上访者的主要手段。宋太宗至道元年五月下诏:“诸路禁民不得越诉。杖罪以后,县长吏决遣。有冤枉者,即许诉于州”;宋真宗大中祥符五年四月又进一步规定:即使确有冤枉,也“不得诣阙越诉”。

明朝规定,“冤不得越告”。相应地,越诉惩罚也更严厉。《明史·刑法志二》记载,洪武末年,“小民多越诉京师,及按其事,往往不实,乃严越诉之禁。”明宣宗宣德年间,“越诉得实者免罪,不实仍戍边。”而到了朱祁钰(明代宗)当皇帝的景泰年间,“不问虚实,皆发口外充军,后不以为例也。”

清朝对越级上访与明朝一样严格,特别对“京控”告御状的,惩罚相当重。《大清律例·刑律·诉讼》“越诉”条列有15项细则,其中一条规定:“擅入午门、长安等门内叫讼冤枉,奉旨勘问得实者,枷号一个月,满日,杖一百。”

来京越级上访,被抓住后首先戴上刑具关上一个月,期满后再杖打一百。如果是集体越级上访,“聚众击鼓者”,首犯“发边远卫所充军”,其他各降一等发落。如果查出背后的主谋,即使他未随京上访,“亦照首犯治罪”。
 
宋代“虑猾吏之为民害”越诉“合法
《宋会要·刑法》记载,“置杖不如法”“许人越诉”
 
古代狠啊,抓住越级上访者先毒打40大板
图:古代惩罚越讼者的刑具“枷”

总体来看,禁止越级上访是中国历朝的通行做法,但有的朝代某个时期,或某位皇帝,也会允许越级上访,甚至鼓励“告御状”。比如宋代就曾一度让越诉合法化。《宋会要·刑法》记载,政和年间宋徽宗曾规定,凡“官吏辄紊常宪,置杖不如法,决罚多过数,伤肌肤,害钦恤政”者,“许赴尚书省越诉。”

此后的宣和年间,允许老百姓越诉被进一步放开,并影响了南宋的上访制度。“朝廷虑猾吏之为民害,故开冒役越诉之门”,于是南宋继续放开越诉限制。南宋曾设越诉法,主要目的之一是利用民间力量整治官场、维护司法秩序,以宽恤民力,恢复生产,巩固朝政。当时,允许越级上访被写进法律条文中,《庆元条法事类》规定,“诸奉行手诏及宽恤事件违戾者,许人越诉”。

出于惩治贪官污吏的目的,明太祖朱元璋一度也曾鼓励越级上访、告状。《明大诰》中规定,老百姓可以将“老奸巨猾及在役之吏、在闲之吏绑缚赴京,罪除民患,以安良民”。但由于这种允许越诉方式过于极端,大事小事都往京城跑,进京上访量大增,朱元璋死后,这种规定就被终止了。事实上,朱元璋是反对越级上访的,他于洪武元年(元年1368年)曾在午门外设置登闻鼓,派一名御史监守,规定非生大冤情不得击鼓。
 
明代严惩“截访”贪官
 《明大诰》规定:“敢有邀截阻挡者枭”
 
古代狠啊,抓住越级上访者先毒打40大板
图:清代杖刑,越级上访要受杖击


在古代,越级上访者也存在被遣回的现象。据清徐松《宋会要辑稿》记载,宋太祖曾于乾德二年正月二十八日下诏称:“若从越诉,是紊旧章。自今应有论诉人等,所在晓谕,不得蓦越陈状,违者先科越诉之罪,却送本属州县依理区分。”对越诉者不仅先办其“越诉之罪”,而且要送回所属州县审理。

有的朝代甚至将遣回写进法律条例。明朝《问刑条例》越讼条附例中规定:“江西等处客人在于各处买卖生理……若有蓦越赴京奏告者,问罪,递回。”对所申诉事件不予立案,即便受理了,案子也发回原籍办理。

惩罚越级上访者的同时,对接访不力或是有意不给办理上访手续的官员,也要处理。如老百姓合法上访,却拿不到“不理状”,责任官员就要被处理。唐宋两朝法律均规定,对三司审理不服要求上访,而主司不受理者,均处以笞、杖之刑。

唐朝对上诉的受理,实行追责制度。《唐律疏议》称,如果“有人邀车驾及挝登闻鼓,若上表申诉者,主司即须为受。不即受者,加罪一等”。

元朝则根据情况,分出轻重。《元史·刑法志》记载,元朝“府州司县应受理而不受理,虽受理而听断偏屈,或迁延不决者,随轻重而罪罚之”。

同样的,“截访”在古代也不少见,如在清朝,有的贪官害怕“京控”,派专员或成立截访小组截拿“上访者”,学土匪在半路上将上访者的盘缠抢走。清末东南漕运系统很腐败,地方官甚至蓄养打手,“专殴控漕之人”,漕民控告无门,只好造反。

在严惩截访方面,朱元璋的办法最狠,如果有人敢阻挡,“其家当诛”。《明大诰》中规定,“令拿赴京之时,关津渡口毋得阻挡”,“敢有邀截阻挡者,枭”。朱元璋同时对上访举报贪官有功者予以奖励。
 
历代均有合法的越级上访制度“直诉”
西汉允许“诣阙上书”唐代可击“登闻鼓”
 
古代狠啊,抓住越级上访者先毒打40大板
图:古代上访鸣冤用“登闻鼓”,置于街衙门前。

在古代,突破逐级上访制度的,还有一种叫“直诉”的上访模式。直访实系越访,在程序上两者并无多少区别,都是非正常上访,但直诉合法,越诉非法。

西汉时期允许“诣阙上书”,这是隋唐以前影响深远的一种直诉制度。到唐朝,直诉的方式很多,据《唐六典》等所记主要有如下五种:
第一,邀车驾--“车驾幸。在路邀申诉。”可以在皇帝出行之时,在其车驾行处,跪伏路旁申诉冤抑。
第二,挝登闻鼓--“受表者又不达,听挝登闻鼓。”登闻鼓,就是在宫阙大门旁悬一大鼓,凡有奇冤者可至宫阙击鼓,直接向朝廷上诉冤情。
第三,立肺石--“若茕独老幼不能自申者,乃立肺石之山。”
第四,上表--“经三司陈诉又不伏者,上表。”
第五,投匦状--匦,即铜质箱子,武则天时曾铸造铜匦4个,涂以青丹白黑四色,列于朝堂东南西北四面。其中,白匦叫“伸冤匦”,位于西则,需冤屈的将文字材料投在这里。相应的,处理这些“人民来信”的机构叫匦使院,它是古代中国最早的专职“信访办”。

在所有直诉模式中,“邀车驾”告御状是一种非常的上访手段,无处申冤的人在皇帝车驾经过时拦路喊冤告御状,也叫“叩阍”。告御状有时非常有效,北宋哲宗时,向太后霸占民田建功德寺,百姓们两度告御状。据宋吕本中《紫微诗话》所记,第二次由开封县尉、范仲淹孙子范正平具体负责查办。告御状终获成功,寺院易址城外,之前包庇太后的府尹王震、户部尚书蔡京等因查案疏失,均被处以罚金。

当然,告御状的风险也很大。《大明律·兵律·宫卫》“冲突仪仗”条称,“若冲入仪仗内而所诉事不实者,绞。”注:本文首发于《北京晚报》倪方六常年个人专栏“五色土·一方钩沉”,每周五见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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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苏义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董永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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