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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帝王首陵卜选和规制暗藏玄机

(2007-07-08 10: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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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方六

李渊

李世民

杨广

李建成

资治通鉴

新唐书

旧唐书

十八陵

 

 此文续前文唐太宗李世民的“天下第一陵”秘闻》、《武则天乾陵坏了大唐国运之谜》——
 
 “关中十八陵”,指的是大唐王朝的十八座帝王陵寑。


 “十八陵”的首陵,为开国皇帝李渊的献陵。但与太宗李世民的昭陵、高宗李治与武则天的合葬陵乾陵相比,不仅规模和气势不能相提并论,从中国古代风水宝地要义上来讲,似乎也有不少缺点。今天,就来聊聊此事。
大唐帝王首陵卜选和规制暗藏玄机

 图:位于徐木原的大唐帝王首陵“献陵”


 史载,献陵是在李渊死后,儿子李世民为其卜地营建的。那么,为什么李世民要厚自薄父,对开国皇帝的葬地处理草率?是他“缺心眼”?史学界公认的,李世民是在武德九年六月四日(公元626年7月5日)通过“玄开门兵变”,逼李渊“辞职”,夺得帝位的,难道此举不怕臣民骂为子不孝,为君不尊?里面是否暗藏什么玄机?
 
 过去迷信的人都认为,能当上皇帝的,不是因为祖上葬到了风水宝地,接得龙脉,就是有高贵的血统和非风相貌,即所谓的天子命。李氏家族确实显赫,据《新唐书·高祖本纪》载,“高祖神尧大圣大光孝皇帝讳渊,字叔德,姓李氏,陇西成纪人也。其七世祖皓,当晋末,据秦、凉以自王,是为凉武昭王。”这里的“七世祖皓”,即公元四世纪至五世纪出现的“十六国时期”西凉国的第一任皇帝李皓(《旧唐书》等史料亦称李暠)。如果再往前追溯,李皓的先祖则是汉武帝时期的抗击匈奴名将李广。可见李氏家族开创大唐王朝,并非三日之寒,一夜成冰的,是有“龙的基因”的,与刘姓汉朝、朱姓明朝的“暴发富”式完全不同。
 
 李渊称帝前,也非平民百姓,世袭唐国公,任太原留守,是隋的朝中重臣,深得荒淫帝王炀帝杨广的青睐和信任,去太原就是杨广本人的委派。而太原一带,在西周时为古唐国,这在冥冥之中暗合了一种运数,可能这是杨广当年没有想到的。这里面有一个原因,就是李渊与杨广是姨表兄弟关系,即杨广的母亲是李渊的姨妈,皇亲国戚的关系。在中国近代史,曾出现一家三姐妹,两个嫁给总统,最差一个的夫君也是财政部长的佳话,即宋蔼龄、宋庆龄、宋美龄“宋氏三姐妹”。三姐妹的父亲宋耀如因此被誉为中国近代史上“第一岳父”。在公元六世纪时,也有这样一个伟大的岳父,叫独孤信。他有三个女儿先后嫁入豪门。长女为北朝开国皇帝、明帝宇文泰的皇后;第七个女儿为隋朝开国皇帝、文帝杨坚的皇后;第四个女儿嫁给了北周唐国公李虎的儿子李昺做媳妇,李昺就是李渊的父亲。
 
 正是因为这种错综复杂的“亲戚关系”,导致皇权如击鼓传花般地不停运动,在三家之间交易。真可谓江山就一个,皇帝轮流做。杨坚以国丈身份,立年仅七岁的外孙宇文阐为皇帝(史称静帝),次年即逼其禅位,代周称帝,于大定元年(公元581年)二月建立隋朝。李渊深谙此道,熟知玄机,在隋炀帝杨广被叛将宇文化及人围于江都(今扬州市)后,于大业十三年(公元617年),带着儿子李建成、李世民等攻入长安,假情假义,装模作样,遥遵杨广为太上皇,扶年仅13岁的姨侄孙(炀帝杨广之孙)杨侑为帝(史称恭帝),次年(公元618)五月废杨侑,以唐代隋,一朝盛世大唐王朝诞生了。
 大唐帝王首陵卜选和规制暗藏玄机

图:大唐开国之君、高祖李渊画像


 李渊除了做过太原留守,还做过谯州(今安徽亳州市)、陇州(今陕西省陇县)、岐州(今陕西省宝鸡市)等地的刺史。据说李渊能当皇帝,因为是真龙天子,命数如此。民间有一个传说,当时有一个叫史世良的人,精通相面之术。有一天,看到李渊后,十分惊讶,告诉李渊,你的五官不同于常人,骨相非凡,命中注定应该当皇帝的。听了史世良的话,李渊信以为真,从此精神大振,欲大展宏图,后来果然应验。此事不足信,但《旧唐书·高祖本纪》却记载了:“有史世良者,善相人,谓高祖曰:‘公骨法非常,必为人主,愿自爱,勿忘鄙言。’高祖颇以自负。”
 
 这个传说,在隋末时已在宫廷和民间流传和蔓延。《资治通鉴·炀皇帝》(卷第182)中有这样的话,“今人人皆云杨氏当灭,李氏将兴”。当时,就有善看星象的术士启奏杨广,称在龙门地区发现“天子气”,并由龙门向东发展至太原地区。皇帝很少有不迷信的,杨广亦然。于是他学起了秦始皇嬴政东巡泰山、凿秦淮河鞭方山,断东南天子气的举动,也“东巡”、“西巡”几番。并在山西置“离宫”,让自己的“真龙”之身现于不祥之域,以镇压之。大业十一年,杨广即多次到这些地方,《资治通鉴》记载,“
己酉,帝行幸太原;夏,四月,幸汾阳宫避暑。”杨广这些举动可不是去休闲的,带有很强的目的。
 
 后来,又有一位名叫安伽的方士向杨广进言,称“李氏将为天子”,劝说杨广将天下姓李的斩尽杀绝。天下姓李的人何其多?由于区域上不是很具体,杨广只好“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将身边可能对自己构成威胁的李姓高官,一个一个地找理由除掉。首个遭诛的就是李浑一家。李浑家族为隋朝的开国功臣,时任右骁卫大将军,握有重兵权。杨广先怀疑李浑的儿子李敏应了谶语,当面嘱他自杀了事。李敏被吓得半死,回家找老爸商量应付。这事让一个叫裴仁基的大臣知道了,密报李浑要谋反,结果李浑及其宗族32人被诛杀。李敏的妻子几个月后也被毒死了。
 
 后来的唐贞观年间,也有术士进言李世民,称他的后宫将有“武氏代李”,李世民也如法炮制,将后宫武氏之人都杀了,但却偏偏漏了后来当了女皇夺了李家江山的武媚娘。杨广也弄错了对象,冤杀了好多姓李官员,却独独把他的姨兄弟、且是最危险的李渊一家给放过了。推测原因,一是李渊当年为人低调,不时向杨广告密别人,被杨广视为心腹;二是毕竟是亲戚嘛。再者,虽然相面先生说李渊有天子相,但在常人看来,其貌不扬,一脸的皱纹,像个老太婆。

 

在杨广眼里,李渊确非帝王之相,不过是个太原留守罢了。据说,有一次杨广看到李渊的脸上皱纹多多,戏称他是“阿婆脸”。为此,李渊闷闷不乐。其妻窦氏问了原委,心中窃喜,告诉夫君,杨广之语仍是上上吉言,“阿婆脸’是“堂主”,“堂”即“唐”也,李家世袭唐国公,预示李家要做主,当皇帝了。李渊听这么一理解,也不再为满脸皱纹而自卑了。实际上,杨广看错了,海水不可斗量,人真的是不可貌相,何况李渊有李建成、李世民这些如龙似虎的儿子?从政坛的历史经验来看,最危险的人往往有两类,一类是亲戚朋友,二类是身边不起眼的人。李渊这两条全符合了,但杨广的“镇压天子气”计划却徒劳了。
 
 让李渊没有想到的是,他从杨坚身上学到的帝王之道,也让自己的儿子、次子李世民掌握了。庆幸的是,天下还姓李,肥水未流外人田。通过“玄武门兵变”,李世民在将包括太子李建成、四弟齐王李元吉的一班“太子党”全杀死后,如愿获得了大唐法定承继者地位,被李渊立为太子,获实际执政权力。李渊看到这种情况,被迫提出“辞职”,提出改当太上皇。

大唐帝王首陵卜选和规制暗藏玄机 

图:大唐有为之君、太宗李世民画像

 

史书还记载了一件事,李世民被立为新太子后,出现了异常天象,在古代被星象家视为神秘的“天白星”(从地球上看到的最明亮的一颗行星,古人将黎明前在东方天空中出现的一颗明星叫“启明星”或太白星,把黄昏时分西边天空中的一颗明星叫长庚星,后来证实,这是同一颗行星,即金星)很亮很亮,在大白天都可以观察到,“太白昼见”。那一年还出现了日食,当时术士便认为新主将现。果然,武德九年(公元626年)八月,李渊正式下诏,禅位于儿子。次年,李世民改年号贞观,“贞观之治”由此而来。
 
 作为中国古代盛世王朝的开国之君,李渊的贡献自然是最大的,他具有丰富的军事才能,在战场上把自己的几个儿子发挥得淋漓尽致,没有这班“虎子”,就没有李家天下。但执政才能与李世民相比,李渊显然是逊色的,未能如鱼得水。李渊当了太上皇后,在外人看来仍过着悠闲的帝王生活,内里实际上被严格地限制了人生自由,徙居弘义宫,无异于在押犯人。对于李渊太上皇生活的记载,《旧唐书》比为后世史家称道的《新唐书》着墨要多——“(武德)九年(公元635年)五月庚子,高祖大渐,下诏:‘既殡之后,皇帝宜于别所视军国大事。其服轻重,悉从汉制,以日易月。园陵制度,务从俭约。’是日,崩于太安宫之垂拱前殿,年七十。群臣上谥曰大武皇帝,庙号高祖。十月庚寅,葬于献陵。”这里要交代的是,李渊死亡原因史学界多有怀疑,有学者认为其是李世民谋害的,属非正常死亡,而不是病死一说。
 
 献陵位于渭北高原上的徐木原(今陕西三原县境内)。徐木原在唐代,又称为万寿原,有史料上也称是白鹿原。徐木原属吕梁山的支脉北山山脉,属中国古代堪舆家眼里“三条大龙”里最重要的“北龙”中的一条支龙。但徐木原的海拔只有500米,与昭陵所在九嵕山的千米海拔相比,自然是没有气势的。不过,徐木原虽然地势平坦,视野还是相当开阔的,远望长安,心悦神怡。考古资料显示,献陵位于徐木原的正中,陵西侧4公里处有第11代孙武宗李炎的端陵,再往西6.5公里处有武宗李炎的长兄、唐敬宗李湛的庄陵。史载,献陵这块风水宝地,为太宗李世民卜选敲定的。
 
 中国古代的风水宝地,不同时期有不同的表述,但“藏风得水”,是每一块风水宝地的基本特征。风水风水,关键要有“水”,而且水的流向要曲曲折折,回首留情,不能直来直去,否则下贱无比;对周围的地势、山形,则要求“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即所谓“四灵说”。实地观察的方法是,“玄武低首,朱雀翔舞,青龙蜿蜒,白虎温驯”。对照此标准,李世民为李渊卜选的葬地徐木原并非是一块完美的万年吉壤,风水上的“缺点”明显。
 大唐帝王首陵卜选和规制暗藏玄机
 图:大唐有为之君、太宗李世民的“昭陵”


 关中宝地,多为前人所占。由于西汉帝王陵已将渭北高原靠近渭河、最得“水”的地方先启用了,所以,大唐帝王只能往汉陵以北的区域卜选,不然根据“葬者宜在国都之北”的原则,就没有位置了。在当时袁天罡、李淳风、杨筠松等风水大师的指点和探寻下,十八陵全部位于汉帝陵之北的第二道高原上。自乾县至蒲城,东西绵亘近300里。据陕西当地的考古专家考证,摸清了分布情况,自西而东依次为,高宗与武则天合葬的乾陵、僖宗李儇的靖陵、肃宗李亨的建陵、太宗李世民的昭陵、宣宗李忱的贞陵、德宗李适的崇陵、敬宗李湛的庄陵、武宗李炎的端陵,高祖李渊的献陵;庄陵、献陵一线以北自西而衣为懿宗李漼的简陵、代宗李豫的元陵,文宗李昂的章陵、中宗李显的定陵、顺宗李诵的丰度、睿宗旦的桥陵、宪宗李纯的景陵、穆宗李恒的光陵、玄宗李隆基的泰陵。
 
 从十八陵的分布情况来看,显得杂乱无章、位序混乱,如高宗李治与武则天的合葬陵乾陵,就曾受到指责(见前博文《
武则天乾陵坏了大唐国运之谜》),被认为乱了风水位序,在祖宗的头上“撒尿”,没有明清帝王陵那么讲究、严谨,多依帝王个人的喜爱、命运而定,讲究个性,这明显不符合之后越来越成熟、细腻的风水伦理。如果从中国古代的风水理论上来判断,十八陵中,风水最好的要数李世民的昭陵和位于武将山李亨的建陵,有泾和、泔河相绕;李治与武则天乾陵所在的风水。则属女性特征上,阴气太重,属风水宝地中的另类。开国皇帝的陵寑,每朝都是很重视的,因为首陵的风水最为重要,荫佑子孙,可保龙脉不断,王气旺盛不泄。但大唐的首陵却是个例外,李渊的献陵比较简单,风水粗糙,不能不说是遗憾,这也成为后世指责李世民的理由之一。
 
但大唐这座首陵里面却暗藏玄机,从选址到规制,李世民都应该是费了一番心思的,此举不是没有因由。李世民为什么将父亲的万年兆域卜选在徐木原?民间传说,是李世民有意让李渊与刘邦的父亲做邻居。李世民时将自己与大汉王朝的开国皇帝刘邦相比,而刘邦的父亲叫刘惴,原来也曾被封为太上皇。刘惴的陵寑,书上记载叫“万年陵”,位于献陵东7.5公里处。既然都是太上皇,其历史地位是相当的,所以李世民将其葬于万年陵西侧的徐木原上。但李世民在卜地时,还是多留一个心眼,将李渊的地位“抬高”了一点,徐木原海拔500米,而刘惴陵所在为450米,从形势上看,矮了不少。

 

也有史学家认为,葬徐木原与刘惴为邻,可能有李渊自己的意思。李渊死时是70岁,时当太上皇已有9年。在过去,人生七十古来希,“玄武门兵变”时李渊61岁,也是高寿了,他生前肯定考虑过自己的后事。可见,徐木原的陵址,李渊生前至少应该是知道的。上世纪五十年代,新中国考古专家曾在献陵前著名石刻石虎东侧发现了“武德十年九月十一日石匠小汤二记”的铭文,这里又有玄机。有学者认为,这是工匠当时误刻。但这理由站不着脚,如果真是误刻,那工匠还能活?不被砍头,也要受刑罚。另有学者认为,这是献陵在李渊在位时,至少生前即着手营建的证据。而且,从铭文中甚至可以推测,李渊是没有料到自己会被儿子赶下宝座的,工匠这才提前刻上了年号,所以才有“武德十年”的出现。而实际上,历史上的这一年史书是“贞观元年”,皇帝是李世民。但这行铭文为什么能留存下来,里面的玄机到底有多深,至今未解。
  大唐帝王首陵卜选和规制暗藏玄机

图:献陵前的著名石刻——石虎


 唐帝陵的一大特征是“依山为陵”,开创了中国古代帝王陵寑的新规制。18座陵寑中有14座是这种类型。但作为首陵的献陵却是秦汉时期帝王陵旧有规制,平地起冢,“封土为陵”,呈覆斗状,这很特别。除了献陵外,敬宗李湛的庄陵、武宗李炎的端陵、僖宗李儇的靖陵,也是遵李渊的献陵规制而建。相对于“依山为陵”,封土为陵除气势较弱,欠雄伟外,造价也较低,防盗效果差。李世民为什么要这样处理?他的最充分理由是依李渊的遗诏,“其服轻重,悉从汉制,以日易月。园陵制度,务从俭约。”但,西汉帝王陵的营造都是费了巨资的,封土很高,显然高大壮阔的气势,号称“山陵”。汉高祖刘邦的长陵封土堆高9丈,汉武帝刘彻的茂陵甚至高达14丈,而李渊的献陵史载只有6丈。既然李渊自己说“悉从汉制”,李世民为什么还要“缩水”?
 
史载,在李渊死后,李世民迅速作出了反应,当即表示遵从父亲的遗诏,以刘邦的长陵为模本,厚葬父亲,为李渊营建一座豪华的陵寑,根据一般帝王的思维和古人厚尊死者的观念,李世民这样做是合乎封建礼制的。但当时有大臣提出反对,理由是,汉天子即位一年即考虑营建寿宫,像样的陵寑,最短的也花了10年时间,像茂陵,前后营建长达50年。所以,如果在短时间内,建造一座“汉版唐陵”有很大难度,而且不符合李渊生前“丧事从俭”的节约原则。

 

反对李世民决定的代表人物是时为秘书监的大书法家虞世南,曾两次上书,表示献陵宜依古周制,封土三丈即可。李世民左右为难,便将此事拿到朝廷上,请宰相房玄龄等重臣复议。在群臣意见一致的情况下,李世民改变了厚葬的初衷,但三丈太矮了,决定仍遵汉制筑陵。不过,此“汉”非彼汉,而是东汉。与西汉相对,东汉的帝王陵要简单多了。东汉第一君、光武帝刘秀的原陵,封土堆高才6丈。献陵最后就是依原陵的规制建成的,此规制属折中方案。自动土,四个月后献陵即建成,葬下。速度之快,时间之短,颇少见。
 
 史书上记载的这段关于献陵规制争议,同样也有玄机。依我看,不过是李世民“薄葬”李渊的一个借口,有理由怀疑其是有意让虞世南、房玄龄挑头反对自己的。自古皇帝是金口玉言,话出口了,哪有轻易改变之理,何况在这么重大重要的工程上?后来为自己营建昭陵时兴师动众,开凿九嵕山,证明李世民当初葬父时不是“缺心眼”,而是多了一个心眼,把最好的一块风水宝地九嵕山留给了自己和皇后。而且,将“依山为陵”的规制放到建设自己的昭陵上,首创帝王陵寑新规制,政绩之外还可添一份历史贡献,李世民心里对此应该很清楚的。
 
李世民在建好献陵地宫后,又以神道为主轴,在地面上为献陵筑起内外城,设有很大的陵园,有寑宫、献殿等地面建筑。内城方圆约一里,以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命名四门。令人痛惜的是,大唐这座首陵却在唐后期农民起义中让农民军出于破坏李姓龙脉,泄发对大唐的不满,给焚毁了,具体时间是宪宗李恒执政的元和十年(公元815年)十一月。
(作者:倪方六 给作者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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