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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到晚没事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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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妈妈要睡了。

(2008-08-02 17:09:42)
标签:

情感

分类: 亲情无限
天亮了,妈妈要睡了。

不记得这样熬夜有多长时间的历史了,一年,两年,或者更长。也习惯了在夜间工作,一开始读书作笔记,写工作报告和方案,曾经开夜车做过非常棒的方案。后来渐渐没了热情,于是看电影和又臭又长的电视剧,再后来麻木地在网上扫水和闲逛。

几年来,我,爸爸,小杨,已经筋疲力尽了,不是体力上的不支,而是精神上的极度紧张。每天夜里,当人们都进入梦乡,爸爸和小杨也抵挡不住瞌睡虫的来袭,但我必须醒着,听妈妈的呼吸声是否正常。

一般情况下,妈妈入睡的时间大约在晚间九点至深夜一、两点间,然后她会醒过来,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会让她不舒服。可是因为不会说话,她无法表达自己的意思。五年前妈妈就开始渐渐不爱说话了,她只能用哼哼、啼哭、喊叫让我们来猜测他的意思。如果没有及时发现她的变化,就会导致妈妈喘憋和心脏衰竭,危及生命,所以我是万万不可以睡着的。

总是在最困的时候,把睡醒的妈妈扶坐在轮椅上,给她稍稍喂一点水或者吃的,等待她慢慢安静下来。然后,让她坐在我身边,近到我可以一伸手就能摸到的距离,时不时塞一点妈妈爱吃的零食去她嘴里。说不清是妈妈陪我还是我陪妈妈,多少漫漫长夜就是这样渡过的。

四五点种,天快亮了,坐在轮椅上的妈妈开始打盹,而我也差不多困得睁不开眼了。我会把妈妈放在我床边,一只手握住妈妈的左手,另一只手放在妈妈的胸前,保持这样的姿势睡去。似乎妈妈很喜欢这样,睡着的时候,拉着彼此的手可以增加安全感。早上我会因为妈妈的手突然跑脱而惊醒,那是小杨起床,或者妈妈的尿布湿了需要更换。这个进修,我们就顺便也让妈妈上床好好去睡。

我也会爬上妈妈的床搂住我的妈妈。妈妈身上有一种特别的体香,是那种只有我妈妈才有的体香,嗅着这种香味让我无比满足。妈妈的皮肤是湿润柔软的,虽然越来越老,但皮肤却是十分细腻的,没有一点点斑。

妈妈在的时候,每天早上是最幸福的时刻,因为搂着我妈妈睡去是世上最美最舒服的事情。

每一天,东方渐渐发白的时候,我们准备休息了。那个时候,我和我妈妈都累了。

2008717日,东方渐渐发白的时候,妈妈累了,只是这一回,她放开了我的手,独自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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