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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到晚没事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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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祭

(2008-02-06 20:12:42)
标签:

杂谈

分类: 心情小语


雪终于停了,再过几个小时就是鼠年了,虽然昨天只睡了两个多小时,但我感觉终于没有那么累了。

一直在关注南方的灾情,好象很久不曾这么用心地去关注过一个事情。其实,这种用心只会让自己的心情更差!那些文字和图片催人泪下,我能读到他们无助和绝望的心情。很多地方灾情严重,彬州停水停电十几天了,还有贵州的一些地方,可能马上就会面临断水断粮。

我曾经去过贵州,那也是在一个春节前夕。我从遵义坐车去茅台。我记得那几天一直下着雨,我们的车子沿着盘山陡峭的山路爬行。绕了不知道多少圈,不知道走了多少公里,到达茅台镇的时候,我对我的同伴说:“把茅台酒带出去的人很了不起!” 在回来的路上,经过一个小村庄,有一群孩子从我们边上经过,他们打打闹闹的显得很开心。是啊,快过年了,他们可能去赶集。那群孩子的后面有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他背上背着一个竹篓子,里面有一只鸡。我想他一定是把这只鸡拿去集市换回一些过年用的东西。那个瘦小的男人和他背篓里的鸡,一直存在我的记忆里,除此之外,我还记得贵州有个地方,需要翻山越岭,那个地方很贫穷但却景色美丽,那里离我的世界有很远很远的距离。

2008年,这一场雪下得太大太久太让人伤心,我知道有一种灾害叫雪凝天气。我看见树枝和野草上都挂着冷凌,地里翠绿的包菜也被冰封着,晶莹剔透的好象玉石雕刻的工艺品。那种景象很美,美得那样凄冽。我知道始终下着雨的我记忆里的那个地方,道路一定结了冰,那个瘦小的男人,就算他家里还有一只鸡也不能拿去集市换过年的东西。

我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正坐在一大排暖气片旁,只穿着轻薄的单衣,这令我感到有羞愧和不安。我了解南方的冷,我害怕那种阴寒,屋里屋外一个温度的感觉会让人坐立不安。而现在,南方的气温那么低,那些困在路上的人缺吃少穿,希望他们能够靠得紧一些,至少用彼此的体温来取暖。

昨天有一个朋友和我聊电话,他说他要从海口飞杭州老家。我说,杭州挂了红色警报,要下暴雪了。可是他说他必须回去,他要回家过年。过了春节,就没有过年的气氛了。也许他的想法和很多人的想法都一样,辛苦工作了一年,一定要回家看看。那么好吧,我只能在这里为你们祈祷平安,这也是我唯一可以为你做的事了。

就到春节了,这一个春节注定不可能“春意盎然”。虽然南方的降雪已经渐渐停了,甚至有些地方还能看见久违的太阳。但我知道这冰冻结成的伤,不可能在短时间里融化。从小我们就被灌输了“人定胜天”的思想,经过了各种灾难,我们才知道大自然是多么放荡不羁,它是不可能听任何人的使唤的。

我终于理解了李继开的画,明白那个孩子为什么那么渺小,为什么总是孤零零地呆在废墟上。也明白了那孩子脸上的表情为什么那么无助,那么悲伤,那么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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