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刚下车的时候,我想到了老子的一句话:“良贾深藏若虚”。因为车站附近的脏乱显得和惠州的经济地位很不相称,再加上之前同学曾告知说:惠州其实挺破的,所以很容易形成先入主见:果然是深藏不露的大富翁啊!
现在才知道,这是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偏见!
不像深圳:各区之间带状相连,曲折迂回.虽山水环绕,但同汝州和沈阳一样,城区连成一片,稍多了一些闲散、安逸——久违的感觉,多像家乡和学校!
先闲转一下,以稍加熟悉街道、方位,不觉进入飞鹅公园,登上不太高的飞鹅岭!本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但是这是城区最高峰,国民革命时,东征军据此攻打惠州陈炯明,今有战士纪念群塑,而且周恩来、蒋介石、廖仲恺等都曾在此战略据点察看战场情势。我能临此,自然也觉得欢欣愉快!
上午开始在惠州西湖景区游玩,湖水是当代国内较流行的浓绿色,泗州塔竟然可以从内扶阶而上,只是里面空间太狭小,登临送目,感觉到也不错。通常所见的人物雕塑大多慈眉善目,笑逐颜开,即或威严刚毅,也显得生硬古板,往往歪曲了人物的生平,让我们感受不到人物特有的内涵,以及生前用血肉之躯超越凡俗的真实!苏东坡的石像却不然,当然不会是原本的模样,但是庄重肃穆、沧桑豪迈就比较贴合对他的想象!元妙古观,香火鼎盛,里面遍布神像,老人们在一起快乐祥和!说来奇怪,许多人会说他们迷信,但是自己的精神倒是非常空虚而无依着!我一直认为:虔诚而理智的宗教信仰者是较普通人更值得信赖的!出于敬意,我仅只对观音作了揖拜!
下午乘公交车去了惠州学院,两峰分列校门左右,使其显得巍峨壮观。但是步入其内,感觉更像是一个村落而非校园,建筑及配套设施全都单薄轻佻,只看到敷衍表面的草草了事而非对教育——这一百年基业的重视!体育场和我曾经见过的南阳理工学院的差不多统属既不耐看更无实际用处的摆设,只说是砖石的拼凑吧,内里的草杂乱茂密!冷清而无生机,但也可能暑假之故!多少让人有些痛惜,我自己是不敢轻言这些资源是不是被浪费了,如果该院的学生认为他们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外人也就没法多说什么!中国的大学似乎过多了,如果能多办些高质量的职业技术类院校,可能更利于产业能级的提升和就业,另外,那些年纪轻轻就离家外出打工、未能受到有效教育的青年男女,也可以因此而具有一个持续的上升和前行通道!
表面上看,国人对奥运的狂热可能在校园里体现的更为明显:街道上并无太大异常,惠州学院的一个宿舍楼,很多门前窗后满了国旗和奥运旗!
回来时,也许时间尚早,也可能觉着累了,在公交车上懒于下车,折回到东江北岸,这里是新开发区了,同洛阳关林附近一样,政府机构在此林立,差不多全是西方古典复兴风格的建筑,一个比一个雄伟壮观,高高在上的威严恨不得凌空出世,街道宽广通畅,广场的开阔则可以用“广袤”来形容了。大型的体育馆、博物馆、会展中心也都在这里,建筑也是很大气的,为有机或是后现代风格。但是,这一切至少给我的感觉是非常冷漠空洞的,缺乏生命、人文及自然的情感。今天,这样的人居环境,在西方——其源流之地,不知道是否还受推崇!
独自在站台等车的时候,在外漂泊的不安定感觉突然强烈起来。晚上住在惠州西湖附近。休息一下就好了,充沛的精力可以抵消掉不良情绪的影响。似乎多年未看电视了,体力较为疲乏了,但却睡不下,看电视剧打发下时间,差不多全是情感纠葛之类的,他们的爱情是否太幼稚?抑或可以说是纯真简单?人生难道全是此类剪不断,理还乱的费劲纠缠?我对这些还是充满疑惑!止步!还是不去多想为妙!
早上起来,在西湖附近的小巷里东逛西转,小公园里有老人的晨练,有菜市场的交易。不经意间,看到一个70岁左右的老翁安静坐在屋子里,看古装肥皂剧。呵呵,妙哉!善得其乐,自然祥和!孙中山纪念馆关闭着,因此未能入内一览!总有人喜欢说广东是蛮夷之地,文化历史传统是不如江浙,但是仅仅孙中山一人就可以让全粤打起底气,充满自豪!
有一个地名叫做“荷兰水乡”,地图上显示在东江和枝江交汇围绕的小岛上,所以第一感觉可能是一个模仿荷兰的景胜。但是到那边之后,才发现是一个超级巨大的建筑群,建筑风格是畸形变态的装饰主义,房产开发商在其上挂牌曰:荷兰水乡。附近方圆举目之内,全是新开发的居民住宅,高楼林里。从外面看,入主率似乎都不高,但不知为何仍在不断建设。此时,对比西湖附近的传统居民点和此处的现代建筑群,总算对二者的优缺冲突有了些微理解:托马斯.弗里德曼一书中“橄榄树”与“凌志汽车”的另类版本。另外,社会群体的隔阂分界是否会更加明显清晰?
在网吧整理下思路,也该回去了!估计以后很难故地重游了!再见,鹅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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