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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是个美女过剩的年代3(2009-10-29 22:10:43)
8.作为客服人员的无双

驿站外,马蹄声串起,黄土飞扬,夕阳暂显庞大。我躲在尘埃里,检测光线是否曲折,这是和舞蹈无关的曼妙。而影子开满大地的时候,我负责打扫驿站,并为提醒出差落店的人莫要酒后驾马,抬轿。我爱笑,但是这不可能和阴谋有关。
多年前,一直有人在长安城里寻找我的踪迹,他试图询问了熟悉的每块石头、公或者母的蚂蚁,逛了好几千公里。冬雷滚滚的一天夜里,我曾在窗外瞥见了他的影子。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这是我活下去的一点慰藉。悲剧是被承认的一种器皿,破碎的瓶子永远来不及等候牛奶再次灌满,我就决定一辈子逃避。
逃避是嫦娥对大地的一种离弃,不管有理无理,我都决定了——从此提着扫帚,仔细丈量我那过往的慌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哲学。我的哲学就是生存。


9.有个表舅他姓李

我的表舅他姓李,是幸州邸报的第一把笔。记得曾在该报的《幸州往事》里看到过这么一个感人的故事:一个叫都比的男子和一个叫神男的女子,出于对命运的抗争,一起殴打了一个说他们八字不合的算命先生,连夜私奔至幸州,投靠知府太黑李。这个太黑李,就是都比的表舅李,主管幸州油和米。长安城里低俗坊曾有首曲子唱过,这个城市太黑——说的就是幸州的事故。比物是人非更可怕的是物是人飞,我们何尝抵挡得过这个海边城市的每一场台风。这个时代,总有疯子在哼着我要飞得更高,但对面的琉球岛谁又真的喜欢飞过去呢。
我喜欢和树或者现实并列站着,而不是摇曳的那种花枝乱颤,这是一种可靠的踏实。
重量总是先于质量存在,这是个可怕的经验,活在回忆中是比虚胖更为慌张无力的一种体验。
其实我说的就是自己的故事。


10.改抽大麻的公主

世界以痛吻我,我却回报以大麻。
我娘是个皇帝。当我学会抽烟的时候,黄昏变成上升的夜晚,夜晚变成垂直的天空。刀子不能解决时间的延续,流水还是那么惆怅,比绵绵更郁闷的是,求的签上写着——一百年不动摇。
我的梦太过瑰丽,而再多的油墨都无法铺陈。刚开始我喜欢时尚,后来我更喜欢和尚。宫廷是阴谋的教科书,我早已疲倦这样的课本,历史是本泛黄散架的书,我却没有权力修编改写。每个人都是格子里跃动的字,我娘却是书写者。无力者,只能悲伤,被动生活。
也许自我拯救是泛滥的一种声张,我的升华不可能局限于番邦的烟草。白马寺的小白劝过我,是时候戒烟了,别再彷徨。从此我皈依了大麻,或者说是大麻皈依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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