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阳台的方石榴生长得很快乐,甚至树旁的一些荒草也顺应了国庆60年的大势,但草们期盼的火焰我被的一口真气呵灭了。事情是这样叙述的:有一天夜里,呈癌细胞分裂状的乌云把月亮包装得像个月饼一样,星星不见了往日盘旋的态势,大地如此呼应,也是一般的漆黑。
隔壁王二家的公鸡患了假日综合征,在九点多开始打鸣,试图破解大地或者天空黑暗的咒语。张三刘四家的公鸡母鸡也加入了战斗行列,战斗鸡们此起彼伏的嘹亮声音,颇有些悠长,比夏日还要悠长。尽管我倒立了几次看了看挂钟,也丝毫发现不了白昼升起的任何气息,但是还是假装配合地披衣走上阳台,并顺手a了我老头子的一包大红鹰,到了阳台却发现忘了带打火机。正是因为烟没点燃,我开始思考宏大的宇宙和人生。譬如敬业是一种感人的精神,尤其在这个秋意渐浓的晚上,露珠还来不及降落,植物们也尚未偷偷开放,加班的鸡鸭们,应该是以发自内心的声音来相应天地和谐,这估计也是它们所力所能及的事情吧!对这种解释,我并不持反对意见,因为是我的葡字型大脑经过缜密推断出来的。
此刻,流星或者在乌云的掩护下悄悄划过,借以躲避俗人们的无聊祈愿,它们就是被赋予了太多重量,所以无法以引力对抗。天使就是因为把自己看得很轻,所以飞起来了,还有一些天屎从天而降,那是因为鸟儿在拉屎,这是两码事情。(客观地说,空中的卫生设施并不齐备,需要我们的谅解)。
在距离幸州三百公里不到的阳台上,我看到了镶有金边的乌云,联想到金黄色的麦地里,一群流淌而过的乌鸦,和被耀眼的阳光融化的狗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时间会包办一切,包括将你打包入土。正如漫漫的人生一样,我们所有的伪装都将是土壤的一部分,所以喧嚣或者快乐,都不如一坨狗屎来得真实。而上面所说的这个秘密,我发誓永不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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