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部极其压抑的电影,里边有句台词“沙子和石头,在水里一样沉。”浮生若梦,一切终将归于黄土。单从原罪上而言,无所逃避,这一宿命把人类钉在了十字架上。自我救赎往往是一种无效的机制,所以有了《七宗罪》里的替上帝执行任务的原教旨主义。而真正无所不能的似乎是《越狱》式的救赎,但救他人墙外之际,却陷入一个又一个麻线团的基本无解的困境中。智慧是拆解方程的一招,但却无法根除人性。正如某大师所云,在交易系统中人是最薄弱的环节。此刻主宰你意识的不是睡眠,而是深深的焦虑,如满天星空中那间隔翻涌的云层。在梦中,我排队等候咽癌的最终审判,甚至在梦里我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又惯性地推翻现实或者睡梦的轮换判断,梦的虚拟性最终证明欣喜和侥幸是最幸福的子弹。
时间刻度是人类最伟大的自我发明,其实本身一个虚无飘渺的概念,但最终成为宗教般的皈依维度。这是人开始成为自我的上帝的创造性抑或毁灭性发明。有些人自觉地远离人群,与自然接上地气,梭罗在瓦尔登湖畔耕作灵魂,悟道明禅,《荒野生存》里的主角也主动远离文明,自我再造。当人类变成蚂蚁一样忙碌的时候,地下的路越来越广阔,也更让人迷惘,但自我矮化的结果导致障碍无处不在。套用一句流行的句式,哥攀越的不是藩篱,是寂寞。凡此种种,人的内心开始萎缩的时候,物质的复制之路也就愈加几何级数增加,这样的被动生活时态,是遮羞指向的尾巴修饰。
蚊子,蚊帐喊你回家睡觉。月光四溅,自行车哑哑作响,驮着我走向羽毛仰泳不已的河面。为显示对这个伟大时代的尊重,我画了个v的手势,把显示器360度旋转,只为摆正人生态度,并迫不及待且旁若无人地等待天亮破晓时的庄严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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