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things are not worse than imagined(2009-06-25 20:29:09)
这一会我非得写点什么,我听着万晓利的《这一切没有想象的那么糟》,我觉得自己挺纯的,外面天上的几块云彩白白亮亮,大鸟说一会儿继续上次的婚礼短片,要拍到那些美景。
上次那个晚上,我从六楼亲眼看到那个哥们躺在草坪上,身上盖着白布,看不到多少血,一只鞋掉到一边,附近的警察在抽烟或打电话,好几辆警车。楼道里三三两两的探头,穿着内裤急切地跑动和询问,不时从几张面孔上看到奔走相告的笑意,这些景象让我恐怖,一个生命的逝去倒底能有多少意味,我深刻的自问。第二天早上警察拿着照片到寝室调查是否认识死者,我没戴眼镜,只模糊地看到一张拧巴的血淋淋的脸,没有表情。我匆匆地摇头示意不认识,接下来几日我心神不宁。
我接着后悔没有用DV及时记录那些场面,以剪在我的纪录片里,那些场面太契合我纪录片的用意了。我的纪录片有很多精彩的镜头,我期待它们的组合一样精彩。我最近懒散至极,每天昏昏沉沉的睡,无意义地虚度,眼下已经放假,我必须做些真正的事,我要着手我的纪录片。
最近关于PARTY的事,让我很萎,我为何不能刚硬起来,既然天意如此,我的灵魂不能受那个头衔的玷污,我就不必给我所忍受的这个gov的birthday献礼了。但为何那些诱惑之于我便是诱惑,为何我深知是非,却不行曲直。艾未未的谩骂极是,那些清醒却不担责任的妥让的人,是苦难的主要罪人,我清醒地矛盾着吧,我这该死的。
这个社会的腐坏已经不可逆转了,我所忍受的gov终于不能忍受互联网,决心将管制和整肃进行到底,以万能挡箭牌的未成年人的荷尔蒙为凭据,收复言论的最后失地,但是,众口难防,那些抗议的声音仍能不断传出,shishou、dongming,在绿坝给那些彪悍的网民戴绿帽子之前,一场官媒和gov对google的合谋已经结束,不管焦点访谈是否造假,谷歌被骟已成事实了。
再清楚不过,birthday之前,抗议和抱怨必须闭嘴,gov只准备受用称颂和誉美之词,顺顺利利地挨到那场异口同声、忠心不二的和谐的大联欢,以期在空前团结、空前繁荣、空前拥护的迷人气氛下,继续伟大而正确的lead。
我意淫着勇敢者的鼻息写下这些危险的文字,电脑里播放的是李志谁也不鸟的声音,但我决定再听一遍《这一切没有想象的那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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