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鲜艳的荧光背心,风一样飞驰而过。我们在马斯温戈的路口拦住其中一位,问
询去布拉瓦约是否应该在这里等车?
是。因为发现等候的人太多,又很久没有来车,我们希望他能帮忙拦一辆过路车,小
警察笑着予以制止,称那样很危险,特别是对人地两生的外国人。但他答应帮助我们
跳下来,用两臂象征性地做一个阻拦的动作,我们恰恰处在“围栏”内,具有优先
上车的权利。上车后,售票员告诉我们——警察刚才拦住车,特意叮嘱过:先让四
成荫的绿树。四四方方的建筑虽然有些死板,但极为整齐,色彩往往是白色、绿色
和咖啡色,典雅大方,赏心悦目。
漫步在步行街,两旁一律是各国名牌的专卖店、跨国连锁店及规模宏大的商业城,
店内布置也与世界同步。其繁华程度,你不敢相信这是在非洲!过去,我们对于非洲
太陌生了,鉴于对欧美发达国家与亚非拉不发达国家的宣传严重不对称,我们对非洲
民三三两两地在街心花园散步,如果要给他们拍照,一般都会欣然同意,微笑地面对镜头。
专门为预防、医治艾滋病的义演,常常选择在花园或广场举办。
天下。赞比西河形成巨大的落差,成就了津巴布韦与赞比亚两国的旅游业。大约两
公里长的瀑布可谓是涛声一片、细雨霏霏,远远就能看见雾气笼罩,这样大肆地张
扬自己,前往参观时,你若想迷路都不可能。
中了。我们选择的家庭旅馆不大,但五脏俱全,居然还有一个简易的微型游泳池。
院内一尊硕大的木雕老人紧缩眉头,傲视着前方。后院是吧台和露天餐厅,一群
德国游客举行篝火晚会。
兽皮、小腿系一条白布,高喊着开始登场。他们在强劲鼓点下,不知疲倦地赤脚乱
蹦。突然一声大喊,音乐戛然而止。
少女被拉上来,立刻便融入其中,尽管舞蹈动作简单,但还是显得有些生
硬。一会儿,又请上一个刚刚从游泳池爬上来的德国男子,这个比非洲演
员穿得还少的中年人,似乎是个专业演员,出手不凡,一上场就能协调地
踩准鼓点,尽情与黑人小伙子一齐蹦跳。一曲终了时,他突然一个动作,
飞快地将身旁一个演员抗上肩头,赢得在场所有人高声叫好。
一。80年代前,这个叫“南罗得西亚”的国家与邻国南非一直被国际社会指责为
“白人种族主义政权”。
哈拉雷。同北朝鲜的平壤一样,哈拉雷机场也是不许游客拍照。地勤人员解释说:
“附近有军事设施,也是军用机场。”
也装不下相当于100美元的津巴布韦元。当日兑换比值是99980津巴布韦元折合1美元,
顿时,我们就成了将近千万元的百万富翁了。
货币的面值基本是十万、百万,津巴布韦却最高仅为二千。999万元就是约5000张
就先花掉5~6捆。一路上顾不得车览(乘车浏览的简称)两旁风光,当务之急就是
尽快数够车费。司机满不在乎,用手轻轻一掂就算数完了。或许,他们不论张数只凭重量。
结账时,满满的一大书包钱,马上就可以无影无踪了。问当地人为什么不把面值改
得大一些,哈拉雷饭店的老板娘耸耸肩膀:“天啊,印钞机赶不上贬值的速度!”
农民打土豪、分田地运动)后,津巴布韦与西方的关系立刻紧张起来。前宗主国英
国及美国等西方国家不仅中止一切援助,还开始对其执行经济、政治、军事等全面
制裁政策,导致津巴布韦国内经济急剧滑坡,通货膨胀率扶摇直上。
面值货币,就是去年刚刚出版的。我们在津巴布韦的一周时间内,1美元就突破了
10万津元大关,速度真可谓一日千里。在每个城市,到处可以看见各家银行的取款
机前,有一条条蜿蜒曲折的排队取钱的长龙。人们井然有序地安详站立在原地,没
有加塞儿现象、也没有争吵场景,一个持枪的保安旁若无人地站在靠近取款机的10米处。
多的时间等候和数钱。任何一笔交易,哪怕很小,至少也要数十张。比如
街头报童,手里也是大捆的现钞。要知道,2000元与我们的几分钱差不多。
在火车站售票处,本来队伍并不长,可就是不见移动。售票处的工作人员不敢靠手掂钱,只好一张一张地数,用面值几分钱的硬币去买长途卧铺票,其效率可想而知。
再去换。否则,就得时刻背着抱着大钱包行走。换钱需要一定的耐力和韧性,每一
次换钱都必须经过漫长的等待,即使收银员埋头飞快地数,动辄几十捆也要有一定
的时间做铺垫。一块砖的价钱,在十年前可以买哈拉雷上层街区的一套公寓。
的国家,自2006年2月我离开津巴布韦后,通货膨胀继续持续地飞速高涨。据
世界银行统计,预计该国到2007年底通货膨胀率将达到100000%!
被农民赶走的艺术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