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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的贵州(下)

(2006-09-30 10:46:21)
标签:

布依族

交通图

步行街

山民

会址

遵义

分类: 独步神州

  五年前的贵州(下)

 

 

    贵阳以北的遵义,仅靠一个毛泽东夺取党内最高权力时的会址,还不足以吸引众多的游客。那些分布在市中心的几座先是国民党高官豪宅后成为共产党干部栖身的黑墙、白缝、红顶建筑,属于“遵义会议会址”的组成部分。除了组织“青少年爱国主义教育”能带来大批参观者外,游人只是三三两两、稀稀拉拉。

 

 

同延安、井冈山等“革命圣地”一样,遵义也在市场经济的洗礼中成为落伍者。市中心开辟了诸如步行街、街心花园和矗立几家金融机构的大厦,但即使最为繁华的中心商业区也多为小业主一类。白色与绿色相间的出租车大多数空驶在街头,中巴车则一枝独秀、总能满载而归。

湘江河畔的丁字口是遵义的心脏,狭长的绿树带下拥挤着灰、蓝色人群。这里宛如一个巨大的室外棋牌室,石桌、铁椅、水泥护栏都可以变成桌椅,千余人分为几百个小组,同时在打扑克、打麻将或者热情观望。

 

 

五年前的贵州(下)

 

长途汽车站与火车站外,云集着大量衣冠不整的拉客妇女和部分男性司机,他们百折不挠地追逐每一个潜在的客户,任你怎样冷漠也依然不肯走开。

遵义的交通图很有开放意识和市场经济头脑,在地图榜上有名的企业都不仅同时著有英文,还居然罗列了法人代表的尊姓大名。结果,小小的交通图除了几条主干道外,游人就看不到遵义市其他信息的了。

安顺附近因为有黄果树瀑布而扬名省外。开发较早的黄果树旅游区,并没有给当地人民带来更大的实惠。这从周边的民宅就能一望而知。黔西南地质由于盛产石板,当地民房基本是石头垒砌、石板铺就。只有紧靠黄果树景点的极少一些民房才出类拔萃,跳出石坊建成两层砖房。

五年前的贵州(下)

 

安顺的城区比遵义集中,但它们都不漂亮。没有醒目的建筑、艳丽色彩和清洁的马路,横冲直撞的各种出租车繁忙地赶路,小门脸比比皆是,乱哄哄显得挺繁华,但商业规模都不大。

交通图的设计比遵义细化、科学和更加直截了当,有些商家仅一个名称,有些则标注负责人姓名,而有的索性把电话和手机号码也标注得一清二楚。仔细端详,如此三流九等的区别,依据肯定不是其单位实力、地位的大小和轻重,那是什么呢?

位于黔东南的都匀,也是一个被群山环抱的城市。这座依剑江河而建的呈南北狭长的山城,夜晚比白日要漂亮许多,江岸的彩灯装点着桥梁、亭阁和树丛,新建的花园广场一点儿不比省会贵阳的逊色。况且剑江河要比南明河清澈和无味,游泳或钓鱼的当地人,散落在河畔两边。

 

五年前的贵州(下)

在特大城市商业中心辟成的步行街,在都匀也得有一条,不过50米,十来家专卖店,现在的城市建设都严格地按照固定的模式改造——绿地、广场、步行街、照明彩灯。假如少了其中一件,肯定不符合现代城市要求,没有政绩的市长,不仅难以升官甚至还有降职的危险。

离开拥有绿地、广场和步行街的剑江路,都匀其他街道几乎就是坎坷不平的碎石路或泥土路,菜市场的污水四溢在狭窄泥泞的街道,司机经过拼命鸣笛也步履维艰。

从都匀南下,很快就淹没在深山老林之中,在层峦叠嶂的山坳里,崎岖的小路上主要是马匹艰难运行,驾辕一辆略窄于山路的马车或对称地驮两个大筐,运送肥料、煤炭、木柴及各种生活资料。

 

五年前的贵州(下)

在平塘与墨冲接壤的一个叫拱翁寨的山寨里,40几户人家,却有10余个痴傻人,该寨也被称为“憨包寨”。这些远离现代社会的布依族山民,近亲结婚的后果就是子女残疾、痴傻和侏儒。即使是健全的人,也都因为近亲繁殖而导致人种退化,个子非常矮小。

一切肥水不外流,还体现在人死后居然葬在自家屋外,就是一般住平房的城市人停放自行车的位置。但是,最需要接近住宅的厕所,布依族人则不肯安排在附近,必须远离房屋甚至村寨。

 

五年前的贵州(下)

木制吊脚楼虽然四面透风,但采光效果却很差。电视机只能看三个频道,中央电视台一套、贵州一套和都匀一套,当然永远是“雪花纷飞”或“多瑙河之波”。精巧玲珑的火炉口镶嵌在一个四方的大锅台中间,既是锅台又是饭桌两用,吃饭的时候,炉火上放一口大锅,再把各种食物投入沸煮的锅内,然后蘸辣椒调料食用。

有一户人家,两个儿子均为呆傻,其兄迫于生活无奈而自杀,妻子随即弃女婴远走,老母亲坚持到孙女14岁时撒手人寰。结果孤女要上学还要照料两个没有劳动能力和自理能力的傻叔叔,其生活状态可想而知。

 

五年前的贵州(下)

祖祖辈辈贫困的布依族农民,年轻一代也终于被迫走出深山。留下的中老年每日深陷在泥水中耕种稻田或砍柴、放牛。十公里外,偶尔会有一次集市,最热闹的时候也不过1000人次。更多的时候,集市冷冷清清,十余个小摊卖家、数十个买主,中间还游走几个傻子。

这就是黔东南人民生活的真实写照,或许也是全贵州省山民的一个缩影。

 

 

(需要补充和强调的是,我那时还没有数码相机,传统的照片仅扫描三张,大部分为我的朋友伦敦雾前年所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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