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人鱼(2009-09-03 05:09:27)
为何晨曦的梦里看见了人鱼?有可能是知道了华莱士《香港人鱼录》的存在,没读过,也许留下了影像攀援的空间。
场景1:当梦来时,我在黑暗之中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的存在,感到自己稳稳的站着,一丝光线慢慢投射进了这个空间,忽然象划着了的火柴一瞬间放出华彩,照亮整个场所,我站在竞技场的中央,视野里只有对手寒光凛凛的双眼,那是个女孩子,穿着全黑的皮衣,头发面孔都一团漆黑,看不清楚,只有胳膊上缀着三叶刀闪烁着乌亮的冷光,许多刀片组合在一起像是18世纪袖子边儿上的蕾丝。估计我是下等角斗士,或是专门派来送死的,赤手空拳的披着布衣。还没等我明白是什么状况,她已经扑了上来,我下意识的闪过了第一个招式,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这样面对面的对峙中,每一个小小的挣扎,那些密集的三叶刀都在我的手和胳膊划出数道口子,然后她用力将胳膊肘上的刀子向我的脸压过来,突然镜头变的缓慢而真切,我无奈咬住一片脱扣的刀片,用力扯下来,甩了一下头,三叶刀就势飞出,象切进果冻里的小羹匙在空气中划出轨迹,小刀子旋转着划破她的喉咙的时候,全场一片哗然人声雷动。我只是静静的站着,黑暗随着倒下的女孩那迅速扩张的黑色血泊铺满屏幕。
场景2:是一个空旷而破旧的浴池,身上的血已经无法洗去,变成了那身污浊的黑色皮革战衣,我取代了她,叉着腿坐在一张长椅上,注释着手上藤蔓一般的伤痕。然后门开了一道小缝,里面挤进来一个面嫩的少年,他是我中学的同桌,看起来还似当年分离的时候的样子,已经比此时的我小上10岁。他貌似在做一些玄学与科学搅合在一起的工作,指着天上的一团星星,说有一个外星系舰队要来进攻了,劝我趁乱逃走,然后激光束炸雷一样从天而降,我们冲出门去,一派末世的景象,人们四散逃窜的大街上还有一群野蛮人,个个都是彪形大汉,其中一个直奔我冲过来,原来是陆明,他一把抓起我的胳膊,跑的飞快,我几乎是飘在他的身后,然后我们从悬崖上跳了出去。这一跳之间地球绝对不是圆的,地面是一个扁片儿,而且有人把它立了起来,我们是以一个下坠的形式穿过了大片的原始森林,中途我们被茂密的枝桠冲散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噗通一声掉进了一条河流。河里有很多人做着各自的活计,洗衣做饭像是个太平的世界,他们只是友善的看着我,略带惊讶。
场景3: 这个地方是河流环绕的小岛,岛上是石崖,上面有一些简单的木制房屋和回廊通道,但是大多数的人都生活在水里,穿着衬衫男人和带着宽檐帽子的女人站在水里聊天也很多见。我爬上崖去闲逛,看见对面的石崖上有一个人工开凿的通道,好像一个地铁站,一个手提公文包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超过了前面慢吞吞的老太太。那男人从容的跳进水里,老太太吃了一惊站住了,好像是走错了路的样子就转身回去了。在最上层的房子里我看到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小女孩,他们似乎没有注意我的存在,他们穿着古代的衣服,表情从容高贵,看上去就像这水寨的主人,然后来了一个女人,是来接这个小女孩的,她们面对面的柔声说话,她们的面孔惊人的相似,就像相册里同一个人不同年纪的照片,这照片里的影像走出了边框拥抱在一起。女人就这样抱着女孩子走了,我突然读到了男人的心声,象一首诗一般赞美这巧夺天工的遗传。不久崖下传来喧闹声,我跑去后窗张望,看见河上飘着一叶扁舟,刚才的女人和女孩侧卧在上面,下身是七彩鳞片的鱼尾,她们象王族一般朝着众人招手,人群追随着小船气氛热烈,雀跃的闪现出来一尾一尾的鱼身。远处传来了钟声,我在钟声中飘远了,醒来时发现教堂的钟声余音缭绕,已经敲过了七点。
每部电影结束的时候都会缭绕一曲才算终了,想来想去,没有什么比《钟鼓楼》更加适合“单车踏着落叶看着夕阳不见,银锭桥再也望不清望不清那西山~”
梦,生活都在迅猛的信息时代统统的彻底混淆,让混乱更加融合吧。
x先生总是喜欢制造惊喜,往往造成惊慌。回去的途中他神秘兮兮说定了宾馆小住一夜,以免长途驾驶的困乏,结果车开下主路越跑越偏僻,天已经黑了,我就开始不安起来,当车子行驶过一个整修的路段,我无意间瞥见一个路牌式的工程计时器,上面橘红色的电子数字赫然写着2008年9月某日,我登时就毛了。幸好在我要跳车逃窜之前,终于跋涉到了那个所谓的预定旅馆,是一个古老的城堡,女主人不漂亮但是语句之间都是非常讲究的语法,原来现在的贵族们都早已没有供养而不便支撑庞大的家宅开销,只好吧自己的老宅改成旅馆,小住了一晚,房间很大,老家具,早上还没起来,身着女仆服的服务员已经把早餐送到房间,送餐的时间是头天晚上预约的,虽然都是简单的早餐,但是餐具是银质的。离开的时候看见了,看见了这里的猫太太,是不是城堡里的猫都不见外,一个滚就打到了我的脚尖儿。还拿到了一本叫做《光临城堡》的小册子,里面都是法国的城堡旅馆,每个城堡的图片都是手绘的,就这样,我有惊无险的结束了8月的法国大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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